根本就不可能嘛! 想到这里,张郃一下子陷入了疑惑之中。 要知道,就算他大魏,最多也只能组建一到两万左右的真正铁骑。 这个时候。 韩当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因为他也看到了,那些朝着他们这边冲过来的兵马,是铁骑。 他江东,哪里会有这么多铁骑。 这不是开玩笑吗? 要是有的话,他们也不至于这么被动好不好? 想到这些,他立马皱起了眉头。 这绝对不是陆逊大军。 如此说来,那就不是他们的援军。 不过,现在也不失为是一个好办法。 因为曹军此刻的注意力,都在那些冲过来的铁骑身上。 注意力不在他们这里。 是个突围的好机会。 于是乎,他假装那些是援军。 对着幸存的江东将士们大喊一句。 “将士们,我们的援军到了,快,随我杀出去,杀回城去,突围!” 听到他的话。 士兵们,立马反应过来。 又开始挥舞手中的武器,朝着眼前的那些曹军劈砍过去。 一个个,在看到这种能生存的机会,都打了鸡血似的,勇猛无比。 魏军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居然被韩当率领士兵,冲出去好远。 离城门,也只有仅仅的几十米了。 看到这里,韩当欣喜万分。 而这时,张郃也反应过来了。 于是,连忙对着士兵们大声命令道:“快,拦住他们,别让他们进城!” 听到他的命令,魏军反应过来,纷纷朝着韩当他们围拢过去。 同时,张郃的注意力,依旧在那冲过来的铁骑。 他实在是好奇,究竟是谁,能有这么多铁骑,到底是敌还是友呢? 随着时间的推移。 铁骑越来越近了。 甚至张郃都能看到铁骑领头的那人,是手持长枪的了。 威风凛凛,好像还挺熟悉的。 看到这里,他一愣。 没准,来的,还是一位熟人。 于是乎,他揉了揉眼睛,然后双眼努力的聚焦,朝着铁骑再次看去。 然而,这一看,他整个人都傻了。 “这……这是蜀军?” 没错,他看到了蜀军的服饰。 无论是蜀国还是魏国,又或者吴国。 他们的军装,都是不一样的。 所以,张郃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是蜀军的服装。 接着铁骑继续靠近。 这个时候,他终于看清楚了领头的那名铁骑将领是谁了。 “是他,怎么会是他呢?” 张郃,脸上满是不可置信。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来人居然会是他! 那个让整个天下,都为之惧怕的人。 就连他自己也一样。 曾经,差点就死在了那人的手里。 要不是那人放过他一条性命,他恐怕早就死了十多年了。 哪里还像现在,能活蹦乱跳的站在这里。 其实不要说他了,就连当年的武帝,在华容道,见到此人,不也被吓得浑身颤抖吗? 在当年的赤壁之战,他一直追随于武帝身边。 可是亲眼见到的。 现在这个人来了,张郃心里拔凉拔凉的。 他虽然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会来到这里。 但是,他知道,有这个人在这里,他想要拿下建业,可能不大了。 况且,这个人,既然能用铁骑一路赶到这里来,那就意味着,他带来的二十万魏军,有危险了。 因为一路上的城池,肯定也已经被这个人,给拿下来了。 而且,还是迅速拿下的。 不然,不可能不会没有信息传来。 也只有这个人,能做到这么快的速度,一连拿下几座城池,且还不被他发觉。 这样的实力,简直是太恐怖了。 就在这时。 已经杀到了城门口的韩当,也看清楚了前来的铁骑。 他还看到了独孤言。 当看到是蜀军的时候,韩当整张脸的表情,不会比张郃好到哪里去。 他比张郃还要震惊。 “独……孤言?” 韩当呢喃一句。 仿佛根本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独孤言大军怎么会在这里?” “陆逊大军呢?陆逊大军不是在抵挡独孤言吗?” “此刻的独孤言,不应该在荆州一带,与陆逊大军抗衡吗?” “就算是陆逊大军撤走了,那先到来这里的,怎么也不可能是独孤言啊?” “要,也是陆逊先到这里!” 韩当一连说出来了好几个疑惑。 然而,这些,都没有人能为他解答。 忽然,他想到了一种可能。 好家伙。 当他这个想法,从他的脑海中浮现的时候。 他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了一般,怔在原地。 “不可能啊,不可能啊?” “陆逊大军,可是足足有二十万,加上水师,共计二十五万。” “这些乃是我江东,最精锐的部队,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就战败了?” “而且,陆逊那小子的军事才能,也不差啊?” 没错,韩当突然想到的就是陆逊大军已经被灭了。 因为只有这一种可能,才能解释,为什么独孤言大军,会先到来这里。 “完了,彻底完了!”韩当已经绝望了。 东吴最后的希望,就是陆逊手里的那二十五万大军。 可是现在看来,显然就是被独孤言给灭掉了。 独孤言…… 世间当真有如此恐怖之人吗? 弹指之间,便可灭掉百万大军? 他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 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要先赶紧进城。 什么事情,都得等到进城之后再说。 于是,他立马朝着城墙之上的守军大喊一声:“快开城门!” 听到他的命令,城墙上的守军,立马就下来到城门口,缓缓的打开城门。 见状,韩当立即就带人,直接冲了进去。 等冲进去之后。 他又立马下令,让士兵,赶紧关闭城门。 虽然还有很多,还没有冲进来的江东士兵。 但是也没有办法了。 因为随着他们进来的,还有很多的魏军。 要是再不关闭的话,等越来越多的魏军冲进来,那就没有了城门的控制权了。 到时候,想要关闭城门,那就不可能了。 所以,他也没有办法,为将者,就是这样,必须把战场利益放在第一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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