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不谓是兵贵神速啊。 当然到了这里,他没有再继续前进,而是派出了斥候,去太平城探查消息。 其余士兵,他下令,原地休息一日。 毕竟是一天的长途奔袭还有厮杀。 此刻的将士们,早就已经疲惫不堪了。 到了天亮的时候。 独孤言正睡着,突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音。 “砰砰砰!” 听到声响。 独孤言爬了起来。 一边穿衣,嘴里还一边说:“进!” 随即,一名侍卫竟推开门进来了了。 “启禀大将军,太平城的没有探查到。” “嗯?”独孤言一愣。 没有探查到,什么意思? “怎么回事?”独孤言问道。 “大将军,张郃大军,正在包围太平城!” 此言一出,独孤言双眼微眯。 好家伙,他原本以为张郃大军已经兵临建业了。 没想到,居然被阻挡在太平城下。 “呵呵……这就有意思了。” 既然那张郃还没有拿下太平。 那决战,就在太平城下了。 现在,他也不着急了。 于是便命令所有士兵继续休息。 他倒是不用,他休不休息,其实都不会累。 不过将士们要休息。 却说另一边。 张郃已经让大军连续攻城好几日了。 损失是有的,但是也不是完全没有收获。 起码消耗掉了太平城中的兵力。 明天是第五天了。 张郃觉得时机要到了。 于是便直接下令。 让一万人马,将从合肥进军到这里,一路缴获的吴军服饰给穿起来。 然后又让所有士兵,明日全部一起上,尽全力攻城。 军帐中。 张郃坐在上首的位置。 他把想法,与下方的众文武,都说了一遍。 然而,众文武听到这些,都是皱起了眉头。 “将军,这么简单的计谋,真的有用吗?” 这时,有一个谋士站出来问道。 他觉得,这个计谋实在是太简单了。 他都能想出来。 甚至,所有人心里都是这样想的。 他们不是没有想过,利用江东将士的服饰,然后来骗开城门。 可韩当真的有这么傻吗? 显然不会有。 而张郃听到对方的话,呵呵一笑。 按照正常逻辑来说,这个计策,确实是不可能成功的。 但是。 就在这个档次上。 张郃接着对他们说道:“你们可有想过现在江东的情况否?” “如今的江东,已经到了生存危机之时了。” “再加上,我们这么猛烈的攻城,以及前几日,我于城下对韩当说的那番话。” “现在有这么一个机会,能够退敌,你觉得韩当不会铤而走险一番吗?” “况且,我估计,韩当也就最多能撑两天左右!” “在这种情况下,我坚信,韩当一定会铤而走险,出城迎战。” 虽然说,韩当不会开城门。 但是,张郃觉得,韩当很有可能会领一支兵马,与他假扮的陆逊大军,一起夹击他。 只有这样,才有一线机会。 这也是能最快拿下太平城的方法了。 现在,多拖一天,那就多一天危险。 如果陆逊大军真的来了,那他们就完蛋了。 听到张郃的解释,众文武恍然。 纷纷觉得太有道理了。 虽然计谋简单,但是张郃玩的是心理战啊。 跟韩当玩心理。 “将军英明!” 众人都对张郃拱手一礼。 见状,张郃摆摆手。 他不喜欢这种马屁。 翌日一早。 众将士,按照张郃的计划行事。 刚开始,所有大军列于城下,开始对太平城进行猛烈的攻击。 而另外一万大军,则是在三里外的树林之中等待命令。 差不多攻到了中午,双方将士,都已经损失惨重。 连日的攻城,让江东将士们疲惫不堪。 而魏军这边还好。 因为前几天,他们都是轮番上阵的。 相对来说,没有那么疲惫。 在远处看到这里的张郃,示意手下,去三里外的树林中,可以开始进行计划了。 接着,他自己,也是骑马来到了百米开外的阵前。 然后,亲自为将士们呐喊助威。 “将士们,今日,便是破城之日,快给我杀啊!” “谁第一个登上城墙,赏千金,加官进爵!” 在张郃的鼓舞下,将士们更加的卖命了。 然而城墙之上的韩当,看着张郃,觉得有些奇怪。 今天的张郃,攻城,怎么那么着急的样子。 好像是要今日,便拿下太平城一样。 往常,张郃都不会来到城墙下,亲自呐喊助威的。 现在这个样子,让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于是,他便问旁边的副将,“今日,是第几天了?” “什么第几天?”副将一愣,反问道。 韩当无语。 这副将这么不上道。 于是他只好说道:“我是问你,今天是魏军攻城的第几天了。” 这些天来,他天天忧心忡忡。 都已经忘记了时间,加上魏军一直攻城,太劳累了。 听到这话,副将恍然。 于是连忙说道:“回禀将军,今天是第五天了!” 听到这话。 韩当好像明白了什么。 他突然想起来了张郃之前跟他说的。 五天之内,就要破城。 他之前不知道张郃是哪里来的自信破城。 但是看现在张郃的架势,不会是想不计代价的破城吧? 要是这样的话还真说不好结果。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守住。 虽然说现在城中,还有将近一万人马。 打仗这种事情说不准的。 不是说,有多少兵马,就能相对应的守多久。 随着时间的推移,情势越来越激烈了。 但是,他感觉守得住。 至少,今天能守得住。 在这种情况下,他就更加奇怪了。 一旁的副将,看着韩当一脸奇怪的盯着城下的张郃。 不禁开口问道:“将军,您老看着张郃干嘛?” “这张郃虽然可恨,不过我们用眼睛,也瞪不死对方吧?” 副将觉得,张郃就是看张郃可恨,眼下恨得牙痒痒的那种。 可是恨又能怎么样呢? 张郃有那么多人马,现在是,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在实力的差距下,他们一点办法都没有。 韩当听到这话,一张脸黑到了极致。 他不知道孙权哪里给他找的这么一名副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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