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吴念却是摇摇头。 “大将军,下官只是觉得奇怪,但是并不知道曹丕想要干嘛!” 听罢,独孤言只好自己想。 随即,他便陷入了沉思当中。 要是没有吴念这么一提醒,他还真没往这个发方面去想。 现在是越想越奇怪。 按照魏国现在的整体兵力来看。 曹丕,就不可能只能拿出二十万大军。 他估计,魏国总共一起,在全国,能集结到百万左右的大军。 这这就是魏国占据中原地区的好处。 那里人口密集,物产丰富。 所以,曹丕才能养这么多的军队。 按照这个样子来看,那曹丕既然知道唇亡齿寒的道理。 怎么说,也不至于只派了二十万大军前来。 他就不信曹丕不知道,二十万大军并不能做什么,在如今这个时代。 所以说,曹丕这么做,一定有其深意。 突然,独孤言想到了其他地方。 曹丕会不会去攻打其他地方了? 比如潼关,还有上庸之地。 这些地方,都是可以直接攻入大汉境内的。 想到这路。 独孤言觉得,非常有可能。 随即,他便将自己的想法,给吴念说了一遍。 吴念听完点点头。 “这倒是有可能,不过下官还是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独孤言一愣,然后追问道。 “大将军,您有没有想过,如果三线作战的话,就真的有效果吗?” “我家兄长领兵二十万,和田将军,在潼关镇守。” “而且,潼关离长安近,二十万大军在那里,就算是曹丕将几乎所有兵马都调集到那里去,满打满算,八十万多万人马。” “如此一来,二十万大军,守着潼关天险,魏军就真的能攻破吗?” “况且,就算是后期兵力不足,那也可以直接从长安调去。” “如此一来,曹丕的大军攻打潼关,依旧素颜算是没有用的。” 独孤言附和的点点头。 接着,只听吴念继续道:“至于上庸之地。” “就算是曹军进攻那里,作用也不大。” “哦?此话怎讲?”独孤言来了兴趣,他觉得吴念分析得非常不错。 “大将军试想一下,如果曹丕从上庸进攻的话,那里虽然只有大将张任驻守。” “可是如今长安连通蜀中的栈道,经过这么多年的修复,已经基本修复完毕。” “只要曹军一来,诸葛丞相定然能立马得知消息。” “如此一来的话,那诸葛丞相到上庸之地用快马奔驰,数日之间,便可抵达上庸,与曹军对抗。” “以诸葛丞相的才能,魏军也奈何不了诸葛丞相丞相吧?” 吴念这么越说,独孤言就越是觉得有道理。 想来想去,如今这几种可能,都变得不太可能了…… 就在独孤言想不通的时候。 这个时候,突然张飞急匆匆的跑来。 “阳明,不好了,不好了!” 张飞一边跑,还一边喊着独孤言。 见状,独孤言有些奇怪。 张飞虽然性子比较暴躁一些,不过这么多年来,也改了很多。 而且年轻的时候,遇到事,也不至于这样,除非是大事情。 很快,张飞就到了近前了。 一见到独孤言,张飞也不废话,直接开口说道:“阳明,不好了,上庸那边传来,曹魏大军,正在猛烈的攻打。” 听到这话,独孤言一愣。 曹丕不是不太可能打上庸吗? 怎么这会,居然直接与他刚刚和吴念说的不一样? 奇怪之下,独孤言直接问道:“那曹军去了上庸多少兵马?” “二十万!”张飞回答。 又是二十万? 独孤言一愣。 这……实在是太奇怪了。 二十万,好家伙,上庸之地,张任手下,足足有十万大军。 再加上,杨家两兄弟,都在张任手下任职。 他们两个,也都是大将级别的。 也就是说曹军的二十万大军,就算是诸葛亮不去上庸,凭借张任的才能,也是无需的忧虑的,甚至没准,那边的曹军,跟这里的一样,被打得落花流水。 那这样一来,事情就变得扑朔迷离了。 曹丕究竟是想要干嘛呢? 半天,独孤言还是没有想明白是怎么回事。 于是他干脆就不想了。 想得脑壳都疼,还想个屁…… 接着他便对张飞说道:“翼德,此事我知道了,你先回去,上庸那边要是再有事情,第一时间来告诉我!” 张飞闻言,点头离去。 随后,独孤言转身对吴念说道:“不必在再想了,兵来将挡水来土掩。” “无大碍的。” “我们继续看江东水师训练!” 说着,独孤言便准备继续坐下去看江东水师训练。 然而,还没有等他坐下去,独孤言的身子,就停顿在半坐着的样子。 他的脑海之中,突然有一道灵光一闪而过。 好像是想到了什么。 嘴里呢喃着江东。 突然,他抓住了一个信息。 然后双眼瞪大,一脸恍然的自语道:“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我明白了了! 独孤言万万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这样。 “嗯?大将军,您明白什么了?”吴念在一旁看着独孤言的模样,有些疑惑。 闻言,独孤言抓住吴念的手,有着一丢丢的激动说道:“吴姑娘,我明白了了,我明白曹丕那家伙的目的了!” “啊?什么目的?”吴念追问道。 “江东,是江东!”独孤言表情变得严肃起来说道。 “曹丕的目的是江东,一定是江东!” “吴姑娘,你想想,这么多种可能,都被否定掉了。” “而且,现在的江东,已经没有多少兵力了。” “虽然说,我们收编陆逊大军的消息,很可能还没有传刀建业和曹魏那里。” “不过,如果曹丕早就计划好了,要对东吴动手的话,那调集大军,以曹魏的实力,东吴剩下的那点人马,是绝对抵挡不了多久的。” “也就是说,绝对等不了陆逊大军回防救援。” “而曹休只率领了二十万大军,来攻打我们,那就解释得通了,还有上庸也只去了二十万。” “就是说曹丕不是真的要阻拦我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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