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此刻,都能够算出,甘宁心中的阴影面积。 实在是当年那一战,给他那弱小的心灵,造成了成吨的伤害。 “独……孤言,你……怎么在这里?”甘宁语气颤抖的说道。 而独孤言则是一脸微笑的看着对方,只不过这微笑,怎么看怎么怪,在甘宁看来,那就很可怕的一张脸。 这张印在他心里恐惧的脸。 独孤言闻言,呵呵一笑,双手一瘫。 “南郡被我拿下来了,我当然在这里,不在这里,还能在哪里?” 独孤言无语的说着。 而陆逊和陆延,以及陆抗三人。 见到这个膀大腰圆的甘宁,居然在独孤言面前,像个温顺的小绵羊一般。 不由得有些奇怪。 陆逊整张都傻了。 就算独孤言再厉害,也不至于让甘宁怕吧? 甘宁可是有万夫不当之勇的。biqubao.com 然而,他们哪里会知道,当初的甘宁,在三江口的时候,是怎么被独孤言虐跪在地上,起都起不来的场景。 那不仅仅是甘宁的噩梦,也是吕蒙的噩梦。 只可惜现在吕蒙死了。 不然要是见到独孤言,也一样得如此表现。 就像当时,在夷陵,直接被独孤言,吓跑一样。 而甘宁听到独孤言这话,一句话也不敢说了。 再也不敢叫嚣着,骂陆逊。 见状,独孤言同样对周泰一样,给甘宁两个选择。 “甘将军,现在有两条路可以走。” “第一条,那就是,我直接杀了你,第二条那就是,你去长安,为人师,教育我长安学子,水战之法,还有训练水军!” “就这两条路,你选吧!” 独孤言不会多说什么。 如果甘宁是个能为孙权赴死的人,能做到这个地步,那他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因为这样的人,他留住也没有什么用。 没准,还会给他自己增添麻烦。 等于放虎归山了。 听到独孤言的话,甘宁先是一愣。 随即陷入了沉思。 他丝毫不会质疑,如果他拒绝去长安的话,独孤言会杀了他。 因为,在当年,他与独孤言厮杀的时候,独孤言那个时候,便已经对他有杀意了。 他能清楚的感觉到,如果当时孙权没有及时赶到的话,那他必死无疑。 所以一独孤言给的选择,就是一生一死。 看他,究竟要忠义的名声,还是要一世命。 这时,独孤言突然想到了周泰。 于是,便顺嘴提了一句。 “周泰,去长安了!” 闻言,甘宁瞪大眼睛。 没想到,追随孙家三代人的周老将军,居然选择了活命。 他不觉得独孤言这是为了让他投降而欺骗他。 因为南郡现在确实已经在独孤言手上了。 至于周老将军,无非就是独孤言给他的两种结果,死或者去长安。 而且,独孤言也没必要骗他,是真是假,他去长安一看便知道。 如果是假的,那到时,他也可以自杀,如此一来,就证明,独孤言没有再骗他。 想到这里,甘宁无奈的叹息一声。 要说他对孙权有多么的死忠,那倒是没有。 他也是半路出家,然后孙权对他有知遇之恩罢了。 同时,他也对东吴,贡献了不可磨灭的功劳。 不然,也不会被孙权封为江表十二虎臣了。 “大将军,我选择去长安!”甘宁对独孤言说道。 听到这话,独孤言很满意。 不过为了保险起见,独孤言从系统中兑换出来一颗药丸。 然后走到甘宁面前,拍了一下对方的脖子。 只见对方的嘴巴张开,他立马就将药丸塞进对方嘴里。 做完这一切后,独孤言才重新落座,然后对左右命令道:“给他松绑吧!” “您……您给我吃了什么?”甘宁有些不知所措。 闻言,独孤言呵呵一笑。 “没什么,只是一颗毒药而已。” 听到是毒药,甘宁吓傻了,他已经被松绑了。 于是手指连忙伸进嗓子眼,开始扣了起来。 一阵干呕后,他发现,没有吐出任何东西来。 于是,他还想继续挖。 然后被独孤言开口阻止了。 “别白费力气了,那东西,入口即化!” 听到这话,甘宁傻眼了。 接着,之听独孤言继续说道:“不过呢,你也不用太担心,这东西,每年只会发作一次,只要你每年,服下我给你的解药,那边无事也!” 甘宁闻言,这才稍微的放心了一些。 不过随即,他无奈了。 他原本,其实想的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可是现在,他要彻底为独孤言卖命了。 因为他这条命,已经牢牢的掌握在独孤言手中了。 “行了,你先下去吧,明日一早,就会有人带你去长安。” 说着,独孤言便让人,将甘宁带下去休息。 他不怕甘宁跑,也没必要再绑着对方了。 从甘宁选择第二条路的时候,就能证明,甘宁还是个惜名的人。 只是面子上,有些过不去,才不好直接说投降。 等甘宁走后。 陆逊一脸惊奇的看着独孤言。 “没想到,大将军,居然能炼制出,如此奇特的毒药。” “这还真是对付那些降将的必备良药啊!” 陆逊啧啧称奇的说着。 然而独孤言却是笑着摇摇头。 “哪里会有这么厉害的毒药,还每隔一年复发……” “那是我骗他的!” 此话一出。 陆家三父子,全部都瞪大眼睛。 “什么?骗他的?” “嗯,没错!”独孤言笑着点点头。 “那东西,不过是一个吃了,会肚子疼的药,而且还是个能潜伏期长的药,起码得一年后,药效才会吸收。” “痛,也最多两天,过了之后,就没事了。” 其实这样潜伏期长的药,也是很高级了。 还是独孤言在系统兑换栏中,偶然发现的,没想到现在派上了用场。 陆逊听完,还是啧啧称奇。 不过随即他突然想到了什么。 于是便朝独孤言继续问道:“大将军,你刚刚说了,最多痛两天,然后就没事了,那第二年后,甘宁发现肚子不痛了,那怎么办?” “是啊,师父,要是甘宁发现不痛了,就知道师父您在骗他!”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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