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陆伯言,投诚我大汉!” “而后,吾便让其,留在江东,以待来日时机成熟,给予江东,沉痛一击!” “现在时机到了,也是时候让你们知道了。” 独孤言说完,便重新坐了下去。 听到独孤言说的这些。 众人都一脸懵逼。 眼睛瞪大,盯着独孤言,一脸不可置信的样子。 “这……俺没有听错吧,二哥!” 张飞有些不敢置信的朝旁边的关羽问道。 听到张飞的话,关羽也是有些傻眼。 只能用抚须,来掩饰自己的震惊,以此来维持他那副什么时候都镇定的形象。 “三弟,为兄觉得,你应该没有听错。” “大……大将军,您没说错吧?”黄权语气都有些语论无次了。 试探性的问独孤言。 只见独孤言笑着点点头。 “诸位,你们没有听错,陆逊乃是我大汉的人。” 得到独孤言肯定的回答。 所有人,这才相信。 但是他们的震惊之色,依旧没有褪去。 好家伙。 陆逊居然是他们这边的人。 那陆逊手底下的那二十万五万大军,岂不是,要全部都归他们大汉了? 要知道,江东的全国兵马,也就是三十余万。 这一下子,就给他们弄走了二十五万大军。 也不知道,孙权知道以后,会不会被直接气死。 虽然这个不知道。 但是可以想象的是,江东彻底完了。 没有这二十五万大军,那江东,就真的一点抵抗的力量都没有了。 江东的地盘,也不算多小,难怪之前大将军独孤言会在朝堂之上说,至多半年,就会拿下江东。 当时他们还觉得不太可能的。 可是现在,他们相信了。 真的是最多半年。 而且其中时间,大部分还都是行军耗费的…… 接着,独孤言便挥挥手,示意他们各自回去休息。 他打算,明天就进军,早日拿下江东南部的所有城池! 然而就在这个时候。 突然,一道急报声传来。 “报……” 只见,一名乌羽斥候,直接闯进府衙内来。 乌羽斥候的脸色匆匆,好像是很急的样子。 一到独孤言面前,先是匆忙的行了一礼之后。 便直接说道:“启禀大将军。” “曹魏大将曹休,率领二十万大军,从襄阳而出,直逼我南郡而来。” 听到这话,独孤言双眼微眯。 没有想到,来得还挺快的嘛! 他当然知道,曹丕那家伙,是不可能坐视他拿下东吴的。 一定会出兵阻止。 唇亡齿寒这么简单的道理,曹魏自然能懂。 没想到的是,他没想到曹魏的动作这么快。 他刚拿下南郡,对方的大军,就已经来了。 还是二十万。 这是把襄阳城中所有的人马,都给调集出来了。 领军大将,还是曹休。 曹休这个人,他是知道的,武力值也很不错,是员能镇守一方的大将。 而原本准备要离开,回去休息的众文武,也停下了身影。 “大将军,巴建议,留下十万大军驻守即可,由巴来镇守南郡!” 刘巴拱手对独孤言说道。 这种情况,明天就要出军,而南郡必须要有一名大将守着。 听到刘巴的话,独孤言准备同意。 因为在他看来,这次的魏军来袭,其实不过是想对他们施加压力罢了。 留下十万大军,再加上有刘巴在,一点问题都没有。 当然,还会有其他地方,他相信,曹魏绝对不止向南郡这一地,施加压力。 而是会多个地方的进军。 至于会在哪里进军,那就不好说。 然而接下来,还没有等他答应,就在这时,又是一道急报声响起。 “报……” 同样是一名乌羽斥候。 等斥候行完礼之后,同样没有拖泥带水。 直接对独孤言说道:“启禀大将军。” “东吴陆逊率领二十五万大军,已经距离南郡,不足五里地!” 听到这话的独孤言,瞬间就改变了主意。 好家伙,陆逊这么快,已经不足五里了。 陆逊的到来,让他想到了,也许不应该只阻挡曹魏大军。 既然来了,那不留下点人头那怎么可能让对方回去呢? 来了,那就准备好接受被屠杀吧! 想到这里,他于是便对众文武说道:“诸诸位,我们一起去迎接伯言吧!” 说着,独孤言便率先往府门而去。 见状,众文武,也跟了上去。 他们来到了城外后,独孤言便不断的派出传讯兵。 这是为了告诉各营,还有驻扎在江边的大军,让他们知道,陆逊是友军,而不是敌军。 差不多等了半个时辰吧。 独孤言终于是看到了火把的亮光。 只见远处的火把越来越多。 赫然就是军队举着照明的。 独孤言脸上,浮现笑意,这一刻,距离他一统天下,又近了一步。 只要拿下江东,他就可以给江东建设,然后实行在大汉那边的一系列政策。 而做这一切的目的,他只有一个,那就是收取名望值。 现在他的名望值来源,都是从大汉帝国的全境。 至于在东吴,还有魏国,那是没有的。 因为他的政策,没有普及到那边去。 那边的民众,自然就不会贡献出名望值来。 不过就在这时,他却是注意到了一旁的陆延,脸色有些不对劲。 一看到,独孤言便知道是怎么回事。 陆延和陆逊,已经十几年没有见面了。 想当初,陆延还是个六七岁的小屁孩呢。 然后就被他带走,一直到现在。 都快要成婚了。 可想而知,陆延的心情,到底是有多么的复杂。 要是,陆延还没有记事时被带走,那倒不会想那么多。 可是那时,他都六七岁的人了。 自然不可能不记得。 独孤言走到陆延身边,对陆延说道:“待会就能见到你父亲了。” “以后,你们一家子,就团聚了,再也不用分开了!” 独孤言温和的微笑着。 听到独孤言的话,陆延看独孤言,然后叹了一口气。 “师父,您说,延儿,待会要不要大哭一场啊?” “延儿有点想哭!” “可是哭了,在这么多人面前,会不会很丢脸啊?”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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