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独孤言便直接指向地图上面标注的当阳。 当阳是离夷陵城左侧最近的一座城池。 差不多只有二十多里的样子。 这些年来,一直在东吴手里。 跟南郡,对夷陵形成了夹角之势。 可谓是非常好的地理位置。 如果说,当阳在他们手里,那便反过来,对南郡形成夹角之势了。 如此一来,可以给到南郡更大的压力。 现如今,荆州四郡,都在江东手里。 所以想要攻打东吴,那就必须从南郡这条路开始进军。 “大军必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的拿下当阳。” “等到当阳拿下,我们一路攻取南郡,待南郡一下,留下十万大军镇守,以此来防止曹魏率军突袭。” 独孤言对着众文武说道。 闻言,众文武觉得非常有道理。 如今,襄阳城还在曹魏手上。 而且襄阳里面的驻军,也足足有十万大军之多。 这个必须得防。 加上现在的魏国兵力可是不缺的。 不仅仅是襄阳城的那十万大军。 要是曹丕看到他们和东吴激战,到时候眼红,想要来个鹬蚌相争渔翁得利,直接调集几十万大军攻取南郡。 那就麻烦了。 所以,必须要留下十万大军来驻守。 同时南郡也是他们深入江东之后的唯一退路。 要是败了的话,那还可以从南郡一直退回到蜀中。 当然败的几率是很小的。 以如今大汉的实力,想要败,哪里有那么容易。 单单是那七万铁骑,就已经足够江东受的了。 七万铁骑,一旦冲杀起来,那可真的是无人能挡得住的。 讲完南郡,独孤言接下来,又看向荆襄四郡。 “拿完南郡之后,我等再顺江而下,取武陵,长沙,零陵,四郡!” 原本其实这四郡,在他们手里的。 可是可惜了。 自从当年被江东背刺之后,然后南郡失守。 最后四郡孤立无援,全部都落在了江东手里。 现在,是时候,该夺回来了。 听到独孤言这么说,众文武依旧点点头。 先拿四郡,是正确的。 为了防止驻扎在三江口的江东水师和四郡的江东士兵两面夹击。 而且四郡的兵力,也不会太多。 不像南郡柴桑这些主要军事重地。 四郡是适合发展经济的。 “再接下来,只要四郡一拿到手,便可一路顺江而而上,捣毁赤壁,三江口等一系列江东水师据点。” “捣毁江东水师据点的同时,将江夏拿下来。” 说到这里,独孤言停了下来,没有再说下去。 因为再接下去,就到了真正的东吴境内了。 也就是要面对江东的军事重镇,柴桑郡! 之前,孙权没有称帝的时候,一直都是在柴桑郡的。 现在才搬到了建业城。 要说孙权为什么会将帝都定为建业。 独孤言猜想,肯定是因为孙权想要在合肥对曹魏用兵。 而柴桑的二十万江东精兵,正是为了防止他独孤言取荆州。 如此,进军路线,便已经定下了。 接着,独孤言让大军休整一日后再出发前往夷陵。 连续半个多月的赶路,将士们也是会累的。 休整一日,也无妨。 值得一说的是,根据乌羽斥候来报。 大军所需粮草,全部都已经运送到夷陵了。 所以说,现在,他们所有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 只需要直接进军就可以了。 而独孤言这边进军着。 与此同时。 建业那边,也终于是收到了消息。 各国都是一细作在对方国土内的。 独孤言出征时,三十万大军弄出来的动静,想要掩盖住,悄无声息的攻打东吴,根本是不可能的。 除非是几千骑兵,才有可能做到突袭的可能。 但是几千骑兵,估计连当阳城都难以拿下。 而且,独孤言也不怕孙权知道。 他就是要让孙权知道,他独孤言率领着三十万大军来了。 从心里气势上,击倒孙权的内心防线,让对方慌起来。 建业。 此时的皇宫内。 其实说是皇宫,压根就不能和曹魏以及大汉帝国的皇宫相比。 也不知道孙权是没钱,还是省钱,跟皇宫打造得跟一个王宫似的。 完全的低了一个档次。 孙权此刻正和他的母亲,也就是吴国太。 现在应该称呼为吴太后了。 在吴太后的寝宫内,俩人坐着喝茶闲聊。 现在已经是中午时分了。 早就已经下了朝。 值得一说的是,两人喝的茶水,还是独孤言弄出来的炒茶。 这茶,在东吴这边,除了皇宫这里,以及那些世家大族的家里。 其他普通人家,根本就没喝过,也喝不起。 按照商人的话来说,这种仙饮,只有身份显赫的达官显贵,以及宫里的贵人,才配喝着。 也才买得起来喝。 茶在大汉境内,便宜得很。 可在东吴境内,那就不一样了。 简直就是跟金子一个价格似的。 喝掉一口,就足够普通人家干个十天半个月的了。 谁家普通人,敢买去喝? “母亲,小妹最近有没有来信?”孙权这时朝着老态龙钟的吴国太问道。 闻言,吴国太叹了一口气。 “信件倒是经常有写来,可是为娘,自从香儿出嫁以来,就没再见香儿,实在是想念啊!” 听到吴国太这种话,孙权双眼微眯。 觉得,或许可以让她母亲见见孙尚香了。 以吴国太现在的年纪,真的说不准,哪天就会去了。 虽然看起来,精神面貌挺好的,但是这种事情,谁说得清楚啊! 想到这,于是他便对吴国太说道:“娘,要不,写封信给小妹,然后让小妹前来南郡。” “我们也到南郡去,见一见小妹如何?” 听到这话,吴国太心中一喜。 “权儿,你是说真的?” 孙权闻言点点头。 见状,吴国太突然想到了什么般,然后警惕起来。 “权儿,你是真的只是想让为娘见见香儿吗?” 不是吴国太想要怀疑孙权,实在是现在两国处于敌对状态,很难保证孙权不是有什么目的才这样做的。 身为孙权的母亲,吴国太可以说是非常清楚孙权的为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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