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拿剑逼着水镜为我打广告_第352章 奏言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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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怪,诸葛丞相,还有大将军,会说是外放。
  大将军都要出征了,那作为大将军府的参军知事,不就是要随军出征么?
  而此刻的吴念,也是明白了。
  原来,这个选择,是要让她随军出征啊。
  对于军略上的事情,她自然也是有不少研究的。
  平时在家里,天天除了看书就是看书,其他的,也不用她干。
  当初独孤言的一个决定,彻底改变了她家里的阶层,一路,直接上升到顶层人群。
  原本,她家还是要种地的,现在连地都不用种了,虽然说她兄长为大汉立下赫赫战功。
  才得来的这一切,不过,要是没有独孤言的话,那就算是空有一身本领,也是在大小姐身边埋没一生。
  正所谓,千里马常有而伯乐不常有。
  此刻,上首龙椅上的刘禅,将奏折看完了。
  然后看向独孤言道:“相父,你又要出征了!”
  “朕记得,我父皇在时,您南下,一走就是好几年。”
  “这次,岂不是,又要走很多年?”
  说实话,刘禅有些不舍。
  他对独孤言,还有诸葛亮,都是有着父子之情的。
  这些年来,独孤言和诸葛亮,有时是他的老师,会教他如何做一位好皇帝,也会教他学识,以及武功。
  在他想念父皇的时候,在他孤单的时候,两位相父,也会给他,母亲给不了的温暖。
  一直这么多年过去,怎么可能会没有感情。
  而且,刘禅其实也十分的清楚。
  以他诸葛相父和独孤相父的权力,若是想做皇帝,那真的是分分钟的事情。
  没有谁能拦得了,就算他的二叔三叔,都拦不了。
  整个朝廷,都是他的两位相父说了算。
  可是,他的两位相父,都没有这么做。
  没有做,还不说,还对他恭恭敬敬。
  在没有外人在的时候,他就是两位相父的小禅儿。
  在有外臣在的时候,两位相父,完全就是执君臣之礼。
  可能不了解内情的人,会认为,他的两位相父,是像曹操那样的人物。
  挟天子以令诸侯。
  因为,从外观来看,他的两位相父,好像做什么事情,都不告诉他这个皇帝一样。
  就像他这个皇帝,是个傀儡。
  可谁又知道,这些,是他让两位相父,不要告诉他的。
  让两位自己去决定就好。
  因为刘禅他有自知之明,他知道,他不懂这些,不能去指手画脚,否则的话,会出事情的。
  要是把事情,给搞砸了那就麻烦了。
  而让两位相父去,弄,什么样子的结果,有目共睹。
  大汉帝国的强大繁荣,都与他们两个脱离不了干系。
  再看国库,还有他刘禅的小金库,根本花不完,真的根本都花不完。
  他自己都算过,就算他再怎么挥霍,都用不完。
  除非是被拖入战争的泥潭。
  战争是最烧钱的。
  而独孤言听到这话,再看到刘禅那不舍的表情,叹息了一声。
  他又何尝想去打仗呢?
  天天去听曲,教育一下徒弟以及刘禅。
  在跟几位夫人玩捉迷藏。
  这样的生活,难道不惬意,难道不好吗?
  当然好啦。
  可是,如今的大汉,已经发展到瓶颈期了,若是想继续发展,那就需要广袤的国土面积。
  再加上密集的人口。
  而且这些年来,他们稳定的发展,可是吴魏两国,也同样是在发展,时间拖得越久,那就越不好处理。
  趁现在,时机到了,那就得该出手时,就出手。
  统一大业,不能有丝毫的耽搁。
  毕竟,就算统一了,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完成。
  相比于统一之后要完成的事情,那打仗这种事情,简直不要太容易了。
  独孤言甚至都能预见,他所要完成的那件事情,可能会比打仗死的人,还要多。
  因为那是一个在这个时代,基本没有办法完成的事情。
  想到这,他也不想再多想了,当务之急,还是要出征了。
  于是他便对刘禅说道:“陛下,先帝临终之际,托臣一定要完成兴复汉室的大业。”
  “臣,自南阳一渊水旁耕种,本欲躲避这兵荒马乱的天下。”
  “自知无才无德,故不问世事。”
  “先帝当年,一腔热血,携翼德云长,前来陋室,问臣当世之事。”
  “臣言,本是粗鄙之人,先帝却是不惜自降身份,与臣畅谈。”
  “臣,感激不尽,而后先帝重用于臣。”
  “臣更是惶恐至极,恐不能报先帝之恩。”
  “先帝在时,每与臣论起天下之时,无不悲痛于民生之艰苦。”
  “昔日四百年大汉江山,竟然轰然倒塌。”
  “先帝,痛苦不堪,彻夜难眠。”
  “如今,我大汉江山富足,兵力强盛,带甲百万,然,东有孙权未灭,中原有曹丕未诛。”
  “若不灭,则汉室不完整,普天之下,莫非汉臣。”
  “何苦,能看那些还在水深火热之中的穷苦百姓。”
  “两国如今,日益强盛。”
  “先帝有一言,自古王业不偏安一隅,汉贼不两立。”
  “所以,愿陛下,准臣东征!”
  说着,独孤言再一次拱手弯腰对着刘禅。
  刘禅见状,突然想到一个问题。
  于是便疑惑的朝独孤言问道:“相父,既然两国如今日益强盛,出征交战的话,那难免,会有大量的伤亡出现。”
  “如今,我大汉强盛,拥兵百万,且有雍,凉,益,南中四地,国土辽阔,人口充足,百姓富足。”
  “既然这样的话,那我们为什么还要交战,造成伤亡呢?”
  “大家都这样,相安无事的过着,岂不是更好吗?”
  刘禅天真的说着。
  诸葛亮和独孤言,以及众大臣,都是叹了一口气。
  如果真的能这样的话,那王朝,就不会更迭了。
  能这样,自然是最好的。
  从此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战争了。
  谁不想一直生活在太平盛世呢?
  可惜,不是人人都这么想的,总有战争狂人,或者利益上的事情。
  会导致刀兵相见。
  你不打别人,那别人也会来打你的。
  而且,天下间的灾难太多了。
  难道就不会有人利用天灾去造反么?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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