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这么多的制造业,也造就了一大堆岗位。 由此,那些百姓们,除了种田,家里有闲人的,还会去打工。 至于制造出来的东西,卖给谁赚钱。 这当然是卖给大汉的百姓啦,也就是所谓的经济内循环。 当然,也是有出口给魏国和吴国的,是找到那两国的商人,然后将货物卖给他们。 独孤言肯定不会去那两国直接开设店铺的。 都是敌对状态。 而对于这一操作,孙权和曹丕,也是默许的。 因为,从大汉过来的那些东西,可以充盈吴魏两国的国库。 而且,还是一臂膀大进项。 他们当然不会禁止。 有了这个进项,孙权和曹丕要干的很多事情,都有钱去干。 如果禁止的话,就是往自己身上砍一刀,还会遭到大部分人的抵制。 很多官员,都已经习惯用大汉的商品了。 而且,跟大汉合作的商人,遍布吴魏两国,禁得完么? 就算是禁得完,那如果生起民变,或者那些商人,鼓动民变,通敌大汉,那该怎么办? 这些商人的秉性,孙权和曹丕还是了解的。 他们估计都巴不得大汉能一统天下。 这样的话,拿货和做生意更加的方便。 所以说,基本无解。 除非两国也能制造出这些东西。 他们也尝试过,研究那些东西是怎么做的,有一些简单的,确实是会了,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品质总比大汉那边的差。 这样孙权和曹丕有点扎心。 至于其他一些比较复杂,而且卖得贵的,根本仿制不出来。 或者说,根本不知道究竟是怎么做的,没有这方面的技术。 况且,大汉那边,是处于闭关锁国的状态,除了商人的交易,其他人,根本进不去。 也就是说,你想去大汉,那就得带着钱去,不然人家,不让你靠近。 没钱,免谈的那种,一律当做细作处理。 其实,还有一个,那就是大汉的商品,在他们自家的地方,卖的比较便宜,卖到吴魏的时候,就翻了好几倍。 可是那些吴魏的商人们,还是笑呵呵的购买。 因为他们转手卖到那些吴魏百姓或者富人官员手里,又翻倍赚翻了…… …… “为官者的天职,就是造福百姓!” 下方的士子们,听到独孤言的话,纷纷呢喃一句,觉得非常有道理。 他们也是知道,朝廷给的俸禄是很多的。 如果不是生活所迫,除了个别,谁愿意去做人人厌恶的贪官污吏。 现在的朝廷给那些官员的俸禄,多到什么地步呢? 基本上来说,只要说,别出手实在太阔绰的话,天天去那些娱乐场所,也没有问题,还能同时养活一家子人,伙食还很不错。 把钱消费到那些娱乐场所,也是大部分进了国库,因为那些也是独孤言弄的。 这是为了刺激消费,如果人人都不消费的话,存着钱,那国库哪里来的钱,那些制造业,如何能生存? 娱乐设备,以及赌场。 这些独孤言都弄了。 本来独孤言不弄赌场的,因为这东西害人。 但是,不将这东西国有化的话,民间,根本禁止不了,还是会有人私自去弄的。 与其让钱被别人赚走,还不如赚进国库呢。 如此一来,还可以拿这钱做扶贫。 就算你输得裤子都没有了,也不用担心,饿不死了。 当然,独孤言同时还定了一条律法。 那就是借钱违法。 这是为了防止百姓,经过这么多的娱乐方式后,导致负债累累,家破人亡。 所以律法规定,不论你是借钱出去,还是跟别人借钱,一经被发现,都是处三年牢狱。 而且,如果你借钱出去,人家不还你了,然后你来报官,那不好意思,那个人的钱,不用还你了。 你们两个,还要坐牢。 都明文规定了,你还借,那就是知法犯法了。 所以说,现在的大汉帝国,是呈现出那种,你敢跟我谈钱,那就翻脸的情况。 有多少钱,你自己就花多少钱,不能借,钱花光了,也没事。 反正粮食充足,家家都有田地,饿不死。 种一年的田,够吃好几年了。 亩产就是这么高。 就是这么繁荣。 不过独孤言也知道,这只是暂时的景象,因为人口,在接下来的百年内,还会爆发。 不过那时,只要你肯去干,同样饿不死。 人口,独孤言肯定是要去搞的,因为人口,能带来很多福利,同时,对后面的一些东西的发展,很有帮助。 就是需要漫长的时间,这点,现在倒是不急。 看着下方的众士子,独孤言满意的点点头。 他就是要打一棒,然后再给一个甜枣。 说到这里,独孤言要说的话,就说完了。 于是,他便坐回他的座位去。 而这时,诸葛亮站起来了。 “接下里,我将为你们安排你们的官职,以及任命文书,和任职地点。” 进士们的官职安排,是诸葛亮定的,而且还是连夜定的。biqubao.com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诸葛亮是个真正的工作狂人。 而且这效率简直高得可怕。 这样子,无疑是很累的。 不过,有个这么能干的搭档,独孤言是幸福的。 同时,独孤言也是很珍惜这位搭档的。 经常邀请对方来他府上,吃药膳养生。 所以,诸葛亮现在的气色很好,加上其本身没有什么烦心事,就用脑干活呗。 没那么脆弱。 原历史,诸葛亮那是天天干活,都没怎么休息,因为很多事情,没人可以干,现在不一样,有那么多人才。 而且,原历史的诸葛亮,天天忧心忡忡的,几乎没有笑过,没有心情好过,身体不垮才怪。 接着,诸葛亮便开始拿着一本折子,开始念起进士的名字。 被念到的,都出列,然后,诸葛亮,把对方需要去的地方,和官职,给念了出来。 接着,再把任命文书,交给对方。 如此往复,一个个的开始任职。 基本上,都是县令。 因为,半年前,独孤言大刀阔斧的抓了一大堆的贪官污吏,其中大多数,都是地方县令。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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