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黄皓还往里面看了一眼。 当他看到倒在桌子上的甘太后时。 顿时便脸色惊恐。 “什么……居然有人吓坏毒,谁人如此大胆啊。” “陛下,您没看到太后都倒下了吗?” “奴婢还是赶紧去传太医吧!” 黄皓表现得很慌张。 像是很担心甘太后的安危一样。 看到这里的刘禅,更加觉得不可能是黄皓下的蒙汗药了。 于是便把事情对黄皓说了一下。 “事情就是如此,相父他们怀疑是你下的蒙汗药。” “小晧子,你可有什么要解释的吗?” “有的话,赶紧对相父解释,这样才好洗脱你的嫌疑。” “毕竟朕和两位相父吃的,都是小皓子,你检查过的。” 刘禅这是变相的帮黄皓了。 他现在也想起,之前独孤言与黄皓,有过节。 所以,这会不会就是他的相父,想要趁此机会,杀了黄皓。 对于黄皓这位玩伴,他还是很重视的。 不然,也不会帮对方。 听完刘禅的话。 黄皓直接扑通一声,跪下了。 眼泪止不住的往外流。 “陛下,这绝对不可能啊!” “奴婢能有如今的一切,可都是陛下给的啊。” “就算是奴婢再傻,也不可能会去谋害陛下啊,要是陛下都不在了,那奴婢可就是没有依靠了。” “试问陛下,有谁会不要自己的依靠的吗?” 黄皓哭的梨花带雨。 接着他又看向独孤言。 然后哭着对独孤言说道:“大将军,您可不能冤枉奴婢啊。” “奴婢之前得罪过大将军,现在奴婢给大将军再道歉。” “要是大将军觉得不解恨的话,那就请一掌,将奴婢当场了解了吧!” “奴婢身为忠臣,死后,绝对不背负弑主的罪名。” “那可是要遗臭万年的!” 说着,黄皓直接对着独孤言开始磕头。 这磕的砰砰作响。 他刚刚有点慌了,看到独孤言说是他下了蒙汗药,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那就是,独孤言怎么会知道,菜里面有蒙汗药的? 这绝对不可能,他的那些个干儿子,可都是忠心耿耿之辈。 他给他们的利益,也足够的多。 怎么可能背叛自己呢? 就这短短的几秒。 黄皓就想明白了问题的关键。 他觉得,独孤言肯定是趁这个机会,对他公报私仇。 至于发现,估计是独孤言这种牛人,鼻子太灵了,然后闻到了蒙汗药的味道。 也就是说,独孤言并不知道这药,真的是他下的。 那他现在的反咬一口,把自己放在弱势一方,还表现得大义凛然,不惧生死的模样。 简直就是最好的保命方法。 刘禅觉得黄皓说得非常的有道理。 按照道理来说,黄皓怎么也不可能害他的。 于是他便看向独孤言。 接着开口说道:“相父,可能您真的冤枉小晧子了吧。” “朕看他,完全没有动机要害朕呐!” 独孤言听到这话,再看看黄皓的样子。 他嘴角微微扬起。 此刻的黄皓,那是嘴角暗暗扬起,看着独孤言,无比的挑衅。 只要刘禅认为他没有罪,那他就不会死。 然而这个时候,独孤言对刘禅说道:“陛下,您先别那么早下定论。” “其实臣也相信,这黄皓,不是想害您,但是,他就没有可能是想要害别人吗?” “嗯?”刘禅疑惑不解。 不是害他,还能害谁啊? 独孤言盯着黄皓那双眼睛。 接着冷冷的道:“你现在招了,我还能为你留个全尸。” “呵呵,待会要是你的那些同伙先招了,那可就不一定,会留你个全尸了!” 独孤言这话一出。 黄皓瞳孔一缩。 “什么意思?” 他慌了。 就算独孤言当场要杀他,他也没有那么慌。 但是现在听独孤言话里的意思。 其实是早就知道他的密谋了。 “什么意思?” 独孤言呵呵笑着。 “还用我说吗?” “你的那些干儿子,哦~当然,还有那些个魏国人。” “你这不仅仅是要密谋杀害朝廷命官呐,还勾结了帝国细作。” “按照律法,仅凭勾结敌人这一条罪名,好像,就足够灭你三族了!” 黄皓听完,整个人已经恐惧到了极点。 他不知道为什么,独孤言会知道得这么清楚。 但是独孤言能说出来,那肯定就是已经知道的了。 他心中的那一点最后的侥幸彻底没有了。 “大将军,饶命啊,大将军,饶命!” 黄皓整个身躯都在颤抖。 接着,不断的给独孤言磕头。 一边哭,还一边求饶。 “是小的该死,小的一时糊涂。” “大将军,求求您,放过我的家人。” “陛下,求求您,下旨开恩啊!” 见到黄皓的模样。 刘禅,这个时候,就算是再傻,都明白了。 那蒙汗药,一定是黄皓下的。 “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刘禅此刻一脸气愤的质问黄皓。 他自认为,对黄皓非常不错,宫中,黄皓就是横着走的。 没想到,对方居然做出这种卑鄙无耻的事情来。 “陛下,奴婢……” 黄皓欲言又止。 “还不从实招来!”刘禅再怒喝一声。 看到这种情况,黄皓无奈,他知道,现在他肯定是死定了。 谁也保不住他了。 于是,他便缓缓的将计划全部说了出来。 独孤言听完,觉得与他知道的,基本差不多。 “陛下,求您看在奴婢这么多年来,尽心尽力的份上,放过奴婢的家人!”m.biqubao.com “求求陛下了。” 黄皓说了那么多,其实就是想求刘禅放过他的家人。 刘禅听完黄皓的话,此刻整个人都是懵的。 黄皓确实没想杀他。 但是黄皓居然想要杀独孤言。 杀他的相父。 “你……你你!” 刘禅气得全身发抖。 在这个天下,除了他的母后,就是独孤言还有诸葛亮,对他最亲了。 之前苟安说他相父的坏话,他都气炸了。 现在黄皓欲杀他相父。 这如何能忍受得了。 于是,刘禅便对身边的侍卫命令道:“来人呐,将此贼子,给朕拖出去,立即斩首!” “朕再也不想见到此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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