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父,这什么自行车,简直就是神兽啊!” 刘禅一脸意犹未尽的表情。 看得出来,他是真的很开心,也很喜欢这礼物。 “这是朕收到的最珍贵的礼物。” “以后朕,出行不用銮驾了。” “就用这自行车。” “这自行车,以后就是朕的御用銮驾!” 刘禅这话一出。 顿时便将那些想试一试自行车的大臣,各打消了念想。 没听刘禅说么? 以后这玩意,就成了御用銮驾了。 那谁还敢骑啊。 这上去骑,岂不是等同于造反了? 独孤言见状,无语一笑。 他倒是没有想到,这车子,以后还成了皇帝专属了。 也不知道,刘禅会不会传给后世的皇帝。 这自行车的质量,自然不用说,是顶级的。 要是传下去的话,那该是何等风景? 想想一个皇帝,巡视天下的时候,别人都骑着马。 而皇帝,骑着一辆自行车,到处瞎晃。 简直就是……辣眼睛。 “陛下圣明!” 刘禅将自行车定为御用,那大臣们,也好夸赞圣明了。 接着,一群人回到大殿之中。 刘禅则是命人,将自行车,给抬到台上,放在他的龙椅旁边。 视若珍宝。 接着,典礼继续。 直到下午时分。 这场盛大的皇帝寿宴,才结束。 寿宴结束之后。 果然,黄皓的计划开始实施了。 他让刘禅,将独孤言,请到后宫来。 说是刚刚的盛典,那是国事。 现在就是家事了。 陛下诞辰,怎么可以没有长辈陪陪呢? 刘禅一听,觉得有道理。 于是,立马派人,去将独孤言给请过来。 当然,同时刘禅也没有忘记诸葛亮。 这倒是出乎了黄皓的预料。 他没想到,刘禅居然会将诸葛亮也请过来。 不过随即一想,也正常。 诸葛亮,也是刘禅的相父。 这种家宴,怎么可以没有诸葛亮呢? 后宫偏殿中。 这是刘禅平时吃饭的地方。 此刻,独孤言,诸葛亮,还有刘禅,以及甘太后。 甘太后,其实就是刘备的甘夫人。 原本历史上,是要死在长板坡的。 但是这一世,由于独孤言帮刘备早早的取下西川。 所以,早在一开始,刘备就将一家子,接到了西川。 于是,原本该没的人,现在还活着好好的。 甘夫人是很宠爱刘禅的。 不过,自从之前独孤言带兵进入后宫后,甘夫人就很少跟刘禅来往了。 整天宅在她自己的太后寝宫里。 独孤言这也是没有办法。 甘太后,当时是想着刘禅年幼,然后她垂帘听政的。 但是,独孤言怎么可能答应甘太后。 这种事情,绝对是不允许存在的。 不是他歧视女人,而是皇帝这个位置,必须由刘禅坐。 除了刘备的儿子,其他人,就算是再有能力,他独孤言也不会认。 只要他独孤言在,那皇帝之位,就永远是刘备的后人。 玩权谋在他这里不好使。 这是他能对刘备做的最后一件事。 几人,坐在一张桌子,桌子上,早已经摆满了美味佳肴。 不过几人都还没有动筷子。 这时甘太后说话了。 只见他那张风韵犹存的脸,扭向独孤言问道:“阳明啊,最近过得怎么样?” 甘太后这一句没来由的话,问得独孤言有点懵逼。 不过他还是笑着回答道:“劳烦太后挂念了,臣最近过得还好。” “哦~如此便好,如此便好啊!” 气氛有些尴尬。 这时,刘禅看出来不对劲,于是连忙出来打圆场。 “母后,还有两位相父,我们赶紧吃吧,先吃饭!” 刚刚的宴席上,他是皇帝,平时就被教育,不能狼吞虎咽,要保持皇帝的威严。 所以就没吃什么。 现在,确实有点饿了。 然而听到这话的独孤言,却是没有动筷子,也没有回答。 而是一直看着甘太后。 而诸葛亮见状,若有所思。 他扭头,看了一眼门口的太监黄皓。 眉头皱了起来。 不用说,诸葛亮也发现了不对劲。 不仅仅是现场的气氛不对劲,而是现在独孤言居然不动筷子。 一直盯着甘太后看,干嘛? 而甘太后,也是被独孤言盯着有些发毛。 于是她不自然的问道:“阳明,何故如此看着哀家?” “饭菜等下就要凉了,阳明?” 甘太后提醒一句独孤言。 说着,她还夹了一口菜,送入口中,咀嚼了起来。 看到这里,独孤言松了一口气。 于是独孤言立马装作从失神状态中出来的样子。 然后对甘太后一脸歉意的道:“臣刚刚失神了,如此失礼,还望太后见谅。” 说着,独孤言,还对甘太后拱了拱手。 看到这一幕,甘太后笑了。 是发自内心的笑。 因为她看到独孤言如此诚恳。 之前,她还担心,独孤言会不把她放在眼里。 欺负她孤儿寡母的。 但是现在看来,同时,加上这几年来,独孤言确实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也没有像历朝历代的那些权臣一样,以势压人,嚣张无比。 所以说,她现在是真的相信独孤言了。 之前她之所以说要垂帘听政,其实就是怕独孤言的权势太大,然后威胁到刘禅的皇帝宝座。 而独孤言怕的是,甘夫人像吕后那样,掌握大权,重用外戚。 其实所有人不知道的是,刚刚独孤言之所以盯着甘太后。 其实是想看一看甘太后,有没有参与黄皓的事情。 毕竟,当初带兵进宫那一场景,还历历在目。 独孤言,不敢保证甘夫人,对他有没有杀心,或者恨意。 但是,现在看来,甘夫人,并没有参与黄皓的事情。 他刚刚就一直祈祷甘夫人,能吃一口菜。 所以才一直盯着对方看的。 好在,甘夫人,真的吃菜了。 这就是证明,甘夫人,也不知道饭菜里面有蒙汗药。 而独孤言,之所以不吃,也正是因为菜里面有蒙汗药。 而刚刚若是甘夫人没吃,那独孤言真的不知道该如何处置甘夫人。 于礼,甘夫人是君,他不能将其怎么办。 于情,甘夫人是刘禅的母亲。 他如果对甘夫人动手,那怎么面对刘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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