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便是一步一步的往上升。 然后最终,基本都是达到祖上的那个高度。 变相的,就是成为了世袭制。 只要王朝不覆灭,那基本来说他们的子孙后代,就不用愁了。 最终像是滚雪球一样,这些世家大族,越滚越大。 经过五六代人,有些家族,国家都没有他们有钱。 简直就是富可敌国的存在。 这样的家族,对皇帝来说,就是个大威胁。 另外对百姓来说,他们就是吸血虫。 他们所得的钱财,哪一个铜板,不是从百姓身上得来的? 见到诸葛亮那副担心的模样。 独孤言的脸色,突然冷冷下来。 看着窗外,他语气冰冷的说道:“这些家伙,要是敢反对,那就哪里来的回到哪里去。” 独孤言可不会惯着他们。 若是换作和平年代,这些世家大族,处理起来,我确实会比较麻烦。 但是现在嘛。 天下还没有打下来。 虽然已经划地而治了。 但是当初追随刘备的这些功臣们,还没有根深蒂固。 所以说,想要动他们,太容易了。 长痛不如短痛。 现在经过几年的和平发展。 是对他们动手的最好时机。 否则,等待他们这群家伙根深蒂固之后,再去动,会牵扯太多的。 “孔明,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诸葛亮一想觉得也是。 “如此也好,也是时候该闹出点动静。” 随即,独孤言就开始跟诸葛亮讲解科举的详细过程,以及大概要出什么题目。 其中内容,差不多就是,从乡县开始,由乡县的官员,对各乡县进行考试筛选。 等选拔出来的学子,再州府进行二次考试。 然后同样是筛选出学子,最后上统一到长安参加科考。 接着便进行排名。 选出前一百名,就是最后的进士和前三了。 然而,这还没有结束,当然是要进行殿试的。 这样做的原因,既可以筛选出真正的有学之士,以免下面的官员给学子走关系或者看走眼了。 而题目,独孤言给诸葛亮的大概内容则是不跟原历史的科举一样。 历史考的那些,其实很多选拔出来的,是书呆子。 他们需要的人才,是要头脑灵活,可以处理事情的。 而不是只会那些古文学说。 当然,那些古文学说也必须会。 其内容,差不多都是怎么治理国家,怎么应对一些危机,还有军事上的内容。 另外,独孤言将科举分为文科武科。 就是后世的文武状元那样。 招募治世贤臣的同时,还招募上阵杀敌的将军。 等这一切制定完了之后。 已经到了傍晚了。 独孤言和诸葛亮两个人伸了一个懒腰之后,便笑了。 “阳明,只待明日早朝,这些便可呈给陛下阅览了。”诸葛亮指着案台上的科举内容奏折,对独孤言说道。 大汉的早朝制度,是隔两天一次早朝。 并不是每天都需要上朝的。 每天去,其实没必要,因为很多官员,上完朝之后,根据朝中商定的事情,都去忙了。 这一忙,就不是短时间能忙完的。 如果天天上早朝的话,那忙完的第二天一大早,就又得去早朝。 这样的官员,不仅累,而且很多时候,都没有办法思考一些政务上的事情了。 是极为的不妥的。 独孤言需要的是效率,而不是看着朝臣们每天累死累活,看上去干了很多事情一样,其实还不如三天一早朝的效率。 听到诸葛亮的话,独孤言点点头。 虽然说是呈送给刘禅看。 其实说白了,就是走个过场。 如今的大汉,所有事情,基本上就是诸葛亮断言。 而独孤言,其实平时也很少管朝堂之上的事情。 他主要负责的,是军中事物这一块。 相对来说,也比较轻松。 不会像诸葛亮,天天忙得要死。 很多时候,独孤言也常常劝诸葛亮,适当的把一些事情交给手下人去做。 可诸葛亮就是不肯。 这倒不是诸葛亮贪权恋势。 而是有些事情,是比较重要的。 诸葛亮实在是不太放心交给其他人去做。 对此,独孤言也没有再继续劝下去。 因为独孤言知道,工作,其实就是诸葛亮的喜好,同时诸葛亮的梦想,跟他一样。 都想改变这个时代,让老百姓们,都过上幸福的生活。 “也不知道,那两个孩子,聊得怎么样了!”这时独孤言说道。 闻言,诸葛亮呵呵一笑。 “阳明呐,你徒儿陆延这小子,可算是真有本事啊!” “我那女儿,从小,无论对谁,都是一副不为所动的模样。” “而且,从小都是极为的有主见,从来不喜任何人插手她的事。” “原本,亮还担心这孩子的婚姻大事,但是现在看来,是亮多虑了。” “陆延这孩子,不仅生得俊俏,思维还敏捷,亮是满意啊!” 听到诸葛亮的话,独孤言先是一愣。 随即就笑了。 他没想到,原来这诸葛亮,之前还担心女儿嫁不出去啊。 先前他还有些不确定这诸葛亮,能不能同意陆延和诸葛亮果,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 “那依孔明只见,要什么时候成全这两个孩子?”独孤言朝诸葛亮问道。 听到这话,诸葛亮眉头微皱。 这事,其实很简单,成个亲嘛,只要直接宴请宾客,然后拜堂就行了。 可是陆延的身世,有一点复杂。 要知道,陆延的父亲,陆逊,现在可是为孙权将军府参军。 而陆延真正的身份,也没有暴露出来,只有他们这些跟独孤言亲近之人,才知晓。 其他的人,都不知道。 这是为了不暴露陆逊。 可是如此大事,要是陆逊这个做父亲的不在场,有点那个了。 虽然说,独孤言也行,但是独孤言始终不是陆延的父亲,只是陆延的师父。 见到诸葛亮皱眉,独孤言当然明白对方在想什么。 于是便道:“既然如此,那先定下来吧,根据言的计划,几年后,两个孩子就可以完婚了。” “也好!”诸葛亮点点头。 他自然知道,差不多快要可以动刀兵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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