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注意到了李丰说的大将军这三个字。 大将军? 大将军是谁?那不就是独孤言么? 这是怎么回事? 而此时,全场沸腾了。 独孤言缓缓摘下面具,笑眯眯的看着苟安。 当独孤言摘下面具的那一瞬间。 所有人震惊了。 居然真的是大将军独孤言。 这张脸,他们所有人都见过。 要知道,独孤言这张脸,可是在长安乃至蜀中各地,都是有雕像的。 还有诸葛亮也是一样,都在各地有雕像。 也就是说,凡是大汉帝国的人,都认识他们。 “大将军,居然真的是大将军!” “我等,拜见大将军!” 山呼海啸的般的声音响起。 所有人都对独孤言行礼。 而苟安还有赵成,此刻已经被吓傻了。 整个身体都忍不住的颤抖。 刚刚他们居然那样对待大将军。 “完了……”苟安失神的呢喃。 “打死他们,打死他们!”这时人群中爆发出喊声。 是对苟安还有赵成喊出来的。 众人,刚刚不知道也就算了。 现在知道了,那哪能允许苟安还有赵成他们刚刚的行为? 要知道,大将军那就是他们的信仰,是他们所有大汉帝国子民的神。 那是不容亵渎的。 在座的全部人,今天能坐在这里喝酒吃肉,哪一个不是因为独孤言? 没有独孤言,他们这些普通老百姓,哪里有这么好的日子过? 甚至说,独孤言的威望,早已经超过的刘禅这个皇帝。 见到众人有冲动的行为,独孤言连忙出声阻止。 要是这俩人被活生生打死了,那就不好看了。 见到大将军都阻止了,众人这才住手。 于是又纷纷开始忏悔了。 他们他们这些人,刚刚也有嘲讽独孤言。 他们心中自发的觉得对不起独孤言。 此刻独孤言也不再理会他们。 而是将目光看向苟安。 苟安见独孤言看向他被吓得立马在地上磕起头来。 一边磕头一边嘴里喊着求饶。 “大将军,对不起,小的罪该万死,还请大将军饶了小的一条狗命。” “求求大将军了!” 苟安的额头已经磕出血来了。 看起来,倒是蛮真诚的。 没办法,不真诚不行啊。 苟安是非常清楚大将军是什么人物。 只要对方动动手指,别说是他苟安了。 就算是他叔叔李严,也逃不过一死。 大将军的权势,就是这个大,掌管整个帝国的全部兵马。 看到对方磕得那么起劲。 独孤言无语。 其实,他本来就没想杀这个苟安。 虽然嚣张了一点,但是罪不至死。 虽然原历史,这小子害得诸葛亮北伐失利。 不过这一世,他肯定不会让这小子为官了。 想到这,于是他便道:“好了且饶你一死。” “不过,本将军要告诉你,以后安分点,多做善事,比如拿钱修个桥什么的!” 独孤言笑呵呵的说道。 “一定一定,谢谢大将军不杀之恩。” “小的一定散尽家财,做好事!” 听到这话,独孤言便不再看苟安。 至于对方会不会去做,那无关紧要。 接着他看向一旁的李丰。 朝对方说道:“回去后,告诉你父亲,以后此人不许为官。” “是尊大将军令!”李丰立即领命。 随即独孤言又问:“对了,丰儿,你怎么会在长安?” 独孤言问出了他的疑惑。 他是知道李丰被下放到蜀地的。 怎么现在出现在长安。 闻言,李丰于是立马对独孤言解释了一番。 独孤言这才知道,原来李丰被诸葛亮调了回来。 接着,独孤言就准备走了。 再待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 他通过这件事,看到了文臣居然看不起不将,这是绝对不行的。 他得去跟诸葛亮商量一下,解决这个问题。 至于那个赵成,这种人,他压根不在乎,也不想浪费时间,去处置对方。 于是,他便示意身后的众人跟着他走。 不过,刚迈出一步,他又想起来什么。 于是便手指之前那个苟安的表弟,也就是苟安他娘的小侄子。 然后对李丰道:“刚刚那人,冒犯陛下,与陛下争吵,不必留了!” 说罢,就带领着众人,直接离开了。 李丰刚开始听到这话时一愣。 然而,当他看到人群中有一道身影,居然贼像刘禅时。 他立马被吓了一跳。 接着,连忙朝刘禅走的方向,拱手一拜。 至于其他人,早已经懵了。 接着,李丰便示意官兵,将苟安的表弟,给拿下。 “汝竟敢冒犯陛下,简直胆大包天!” “他是陛下?” 苟安的表弟,苟延,此刻吓得脸色惨白。 他刚刚都干了什么? 跟他争吵的那个小屁孩居然是当今陛下? 这…… 于是,苟延连忙求饶,希望李丰能放他一条狗命。 不过李丰哪里会理会对方,直接让人将其抓住,待会回到衙门,就将其解决掉。 而出了门的独孤言,便开始和众人,到处逛了起来。 对于冒犯他独孤言,他无所谓。 但是,冒犯刘禅,那是独孤言不允许的。 不仅仅是因为刘禅是皇帝陛下。 更是独孤言对其有些愧疚,同时,他自己也没有孩子。 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多年过去了,他依旧没有孩子。 于是,便把刘禅,当做亲儿子一样对待。 加上冒犯皇帝,本来就是死罪。 他要将刘禅的威严,一步一步的树立起来。 他和诸葛亮,总会有老去的那一天,很多事情,还是得靠刘禅自己,或者将来的太子刘谌。 当然,这个时候,刘谌还没有出生呢。 “相父,接下来,我们去哪里玩呀?”刘禅期待的看着独孤言。 闻言,独孤言稍微思索了一番。 突然想到一个东西。 于是便对刘禅道:“陛下,待会,我们就去放烟花。” “嗯?” “烟花是什么东西?” 刘禅听得一愣。 其他众人,也是如此,没听明白独孤言的话。 这也正常,在这个时代,烟花这种东西,还没有出现呢。 他可以直接从系统中兑换出来。 当然,也可以自己做。 从系统,兑换个配方出来也行。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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