苟安指着独孤言和邢道荣,放狠话。 说完,他就直接转身匆匆离开了。 虽然现在朝廷律法严格,但是只要他跟他叔叔李严哭诉一下,李严在暗中运作,那就可以把那个打人的,给永远关进去。 看到苟安走了,他那群小弟,直接一窝蜂的散了。 而独孤言看到运粮神官苟安离去后,也不再理会。 他言尽于此。 他刚刚之所以说那些话,完全就是看在李严这么多年来为大汉兴盛作出的贡献面子上,给李严保留一些面子。 至于苟安,如果对方再敢做出过分的举动,那他不介意杀掉。 “完了,我朝律法那么严苛,大将军和我父亲眼里根本容不得沙子。” “刚刚你们不仅打了人,还冒充上将军,这两罪加上,怕是要……” 说到这里,诸葛果没有再说下去。 而是对邢道荣和独孤言他们说道:“你们赶紧走吧,事后我会跟我父亲求求情的。” 见状,独孤言只是微微一笑。 小乔周不疑他们也是同样的表情。 而陆延,刚想解释。 没想到诸葛果直接站起身来,说是时间到了,她得赶紧去主持诗会了。 于是便再次留下一句让独孤言他们赶紧走的话。 便匆匆的上台而去。 见状,独孤言呵呵一笑。 接着笑着对众人说道:“看来,那苟安,待会应该会带官前来了!” 闻言,这时周不疑说道:“师父,礼部尚书,李大人,这些年来,为朝堂兢兢业业的干了不少实事。” “其子李丰李大人,更加刚正不阿,在地方政上,颇有建树。” 听到这话,独孤言微微有些惊讶。 没想到,周不疑对这些,还挺清楚的嘛。 天才就是天才。 一般人,哪里会去了解那么多人。 而周不疑说这话,独孤言很清楚对方是什么意思。 于是他便点点头。 “嗯,不能寒了功臣的心!” 就这样,独孤言心中,便有了计较。 却说此刻台上的诸葛果。 在宣布时间到了之后,便示意众人可以开始了。 按照从左到右的第一桌开始,这样顺序往下。 于是,诸葛果把目光看向左边第一桌。 而第一桌坐着的那几个人当中立马就有人拿着已经写好的文章开始念了起来。 第一篇念完后,那人便坐了下去。 诸葛果听完后,让人将那人的文章拿了上台,又看了一会。 随即便开始点评了起来。 “文章虽然秀美,但是过于中规中矩了,没有太大的亮点!” “总体还算是可以,可以待定为前十名。” 诸葛果的话,让台下那人有些失望。 他原本以为能进入第一名待定的,没想到还是前十待定。 要知道,他上一年,是已经参加过这个诗会了,最后得到了个第五名。 前十待定,其实意思就是说有资格进入前十了,如果后面的进入待定的前十名的,不满十名,或者刚好满十名,亦或超出十名。 那就将这些人的文章,再来对不一下,选出最终的十名。 至于待定第一名,只有三个名额,而这三个名额,其中最好的,就是第一名,其余两个则是第二和第三。 点评第一个后,接着按照顺序,一个一个的开始轮下去。 期间,有打油诗赋,遭到众人的哄堂大笑。 当然,也有让所有人眼前一亮的诗赋出现。 引得众人连连叫好。 很快,一波下去,差不多基本所有人都拿出过佳作了。 不过,还是有一些人,跟独孤言一样,是来看热闹的。 接着,在轮到独孤言前面一桌时。 独孤言朝周不疑和陆延问道:“延儿,不疑,你们有没有准备诗赋?” 闻言,陆延摇摇头。 “师父,延儿只是来看看的,而且,延儿也不擅长这个。” 独孤言点点头,这倒是真话,陆延从小走的方向,就无关诗词歌赋。 当独孤言看向周不疑时,周不疑立马摇摇头。 “师父,您知道的,我没兴趣!” 周不疑虽然从小就擅长诗赋文章,但是其实他,对着些不感兴趣。 对于算谋,才是真心的喜欢。 见到俩人都没有准备,独孤言便作罢。 待会轮到他们这桌,直接跳过就是了。 小乔他们不用说也是没有准备。 她们跟独孤言一样,不知道有这个诗会。 很快,前面一桌的人就全部都已经点评完了。 然后就轮到独孤言这桌了。 独孤言他们就这么坐着,在全场人的目视下,完全没有要站起来的意思。 良久,见他们还没有任何动作。 诸葛果旁边的醉仙儿就朝着他们这边问道:“诸位公子小姐,你们不打算吟诗作赋么?” 听到这话,陆延站起身来,对着台上的醉仙儿拱手说道:“仙儿姑娘,我等皆是来凑热闹的,并无准备诗赋还望见谅!” 陆延说话彬彬有礼的,让人很是舒服。 听到这话,抬因为独孤言他们那桌是最后一桌了,于是醉仙儿就准备宣布点评结束呢。 结果这时,突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响起了。 “你们这一大群人,独占一张桌子,连一首诗或者赋都不愿意作。” “未免也太不把诗会当回事了吧!” 这话一出。 所有人寻声望去,只见是一名青年。 “赵成说得对,这简直就是浪费机会,有多少人,还进不来这醉仙楼呢!” “对对对,赵成是上一年的第二名,最有发言权了。” 众人都附和着那位叫做赵成的人。 他们都觉得赵成说得对,独孤言他们就是占着茅坑不拉屎。 那一桌子,七八个人呢,那就是七八个人的机会。 要是一桌一两个看热闹的也就算了。 可对方倒好,那么一大群人,愣是没一个愿意写个诗,作个赋啥的。 就算是打油诗也好吧? 听到这话,陆延有些尴尬。 而周不疑则是面无表情。 他们师兄弟,现在的性格,行成了分明的对比,一个高冷,一个活泼。 显然,周不疑并不打算理会那群人的话,去作什么诗,写什么赋。 于是,陆延便将目光投向师父师娘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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