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另一边。 此时的上庸郡。 不管是房陵城,还是上庸城,都遭到了魏军猛烈的攻打。 相比于吴与的苦苦支撑。 诸葛亮那边却是轻松得很。 毕竟吴与只有一万人马,要面对魏军的四万人马。 而且,许褚就跟疯了似的,根本就不计较将士的生死。 一个劲的下令猛烈攻城。 此刻的诸葛亮这边,他看着城下远处的张辽还有司马懿,嘴角微微上扬。 算算时间,应该快到了。 诸葛亮心情放松,可知司马懿心情就放松不了了。 早在三天前,他就发现,粮草不足了。 于是便派人去催粮草,可是一波接着一波的人派出去,居然一点音讯都没有。 根本就没有人回来禀报是怎么回事。 加上,这几天,总感觉心神不宁的。 他估计要有大事发生了。 若是再过两天,粮草没有到达的话,那他们就得退军了。 因为两天后剩下的粮草,只够他们返回南乡的。 到了傍晚时分,张辽便下令鸣金收兵。 今天又是无功而返。 他知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城内的蜀军虽然不多,但是短时间内想要攻下基本不可能。 而就算是长时间下去,也不一定能攻破。 不过他们倒是无所谓,他们的目的,就是为了解许褚之危。 但是现在他们连许褚的一点消息都没有。 实在是无奈,也不知道许褚那边怎么样了。 夜幕降临。 大帐之中。 张辽和司马懿对坐下着棋。 他们觉得该商量一下接下来的退路了。 因为他们两个都能感觉到了不对劲。 两天前,派出去南乡的斥候,居然也到现在没有回来。 这实在是太诡异了。 按照南乡到上庸的距离,只要不是大军奔袭,斥候单独快马奔驰的话,最多的,就是两天。 而且还是来回。 可现在两天都过去了,斥候还没有回来。 至于是有事情耽搁了,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他又不止派了一个。 “先生,您说,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总不能是南乡出事了吧?”张辽朝着正在准备落子的司马懿问道。 听到这话,司马懿停下了手中的动作,缓缓抬起头来,愣神的看着张辽。 接着,眉头突然一皱。 他原本也搞不明白,为什么派出去的斥候,为什么都没有回来。 但是,现在经过张辽这么随便一提。 他突然想到了,没准,南乡真的出事了。 因为除了这个,那就无法解释为什么会这么诡异了。 至于为什么会出事,他觉得,还有一种可能。 那就是,其实诸葛亮一开始的目的,就不是许褚,而是他们两个。 也就是说,诸葛亮调走的人马,很有可能已经绕后,袭击了空虚的南乡城。 要知道,虽然铁骑攻城不擅长,五千铁骑,就算是面对两千守军,都难以攻破城池。 但是,如今的南乡,也就是只有区区几百人马驻守而已。 为了更好的对付诸葛亮,司马懿和张辽,几乎把所有人马,都带上了。 司马懿越想,就越是心惊。 因为他感觉这种可能性,实在是太大了。 “张将军,完了,我们可能又中计了,而且中的还是诸葛亮的连环计!”司马懿语气严肃的对张辽说道。 张辽闻言,先是一愣,随即就有些傻眼了。 好家伙,怎么又中计了? 哪里又中计了? “先生,你不是在开玩笑吧?”张辽试探性的问道。 希望能从司马懿口中,得到他希望的话。 然而,却是让他失望了。 只听司马懿说道:“张将军,在下没有跟你开玩笑。” “我猜测,很有可能像你说的一样,南乡真的出事了。” 说着,司马懿便把刚刚他心中想到的那些,全部都跟张辽说了一遍。 等张辽听完,整个身躯的僵硬了。 双眼死死的盯着司马懿。 如果真的按照司马懿所说的那样的话,那他们现在的处境,岂不是危险了。 如果此刻,诸葛亮的那五千铁骑杀到的话,那在对方两面夹击之下,他们必败无疑啊。 想到这里,张辽觉得,不能再待下去了。 一定要撤军,而且要赶紧撤军。 要是真等到发生了,再撤的话,那就来不及了。 不过现在该往哪里撤呢? 现在已经不是想撤就能撤的了。 要是南乡真的出事了,就是前有狼后有虎的情况下,简直就是进退两难啊。 这个问题,想得张辽头疼。 于是,只好朝司马懿问道:“先生,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听见这话,司马懿也看出了张辽想要退军的想法。 现在往原路线撤,那就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他敢肯定要是,现在重新往南乡退去的话,那诸葛亮在城中的大军,必然杀出,然后与南乡的五千铁骑合击他们。 不能往后撤,也不能往前继续攻打上庸。 那就只有一条路了。 想到那条路,司马懿便对张辽说道:“张将军,如今之际,我们只能往左撤了!” “往左?” 张辽一愣。 他不是记得,左边全是山川险峻之地吗? 能有路走? “先生,左边如何能走?”张辽问出了心中的疑惑。 左边是山川,至于右边,那就是蜀中最险峻的地方,那更加不可能。 而且往右边,就算是侥幸过了山川,那就去到了长安境内,一样是蜀军的地盘。 没准,直接被蜀军给一锅端了。 听到张辽的疑惑,司马懿脸色突然狠了下来。 “不瞒张将军,在下年少时,曾游历天下,这上庸之地,自然也来到过。” “在往东,三十余里之地,虽然是一片山川险峻之地,但是那里同样,可以让人通过。” “据我所知,那片山谷,有条小路,非常的狭窄。” “我们通过的话,恐怕会损失掉大量人马!” 这也是司马懿脸色变得阴狠下来的原因。 走那条小路的话,遭到蜀军追杀,后军定然有失。 不过现在也没有办法了。 不走那条小路的话,等到蜀军杀来来,全军覆没都是有可能的。 张辽听到这话,一喜。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82/6881008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