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的诸葛亮一愣。 刘备在这个点,怎么还派人来叫他过去? 难道,又发生什么事情了么? 带着疑惑,诸葛亮起身便出门而去,然后往刘备的府衙而去。 等到了刘备这边后,他见到刘备案台前,手捧着一张纸,在那里聚精会神的看着。 压根就没发现他的到来。 见到这一幕,诸葛亮出声提醒道:“主公,寻亮所为何事也?” 这声音一出,刘备这才从信件中回过神来。 接着抬头看向诸葛亮。 只见刘备的表情极为凝重。 “孔明来了!” “嗐,果然被你说中了!” 说着,刘备便站起身,将手中的纸张递到诸葛亮手上,示意对方看看。 诸葛亮,就这样,在一脸不解的情况下,开始看了起来。 看完,他眼神一凝。 然后抬起头,看向刘备,眼神之中满是震惊之色。 “主公,没想到司马懿速度竟如此之快!” 信件依旧是吴与送来的。 仅仅与关羽的消息,晚了一天而已。 也就是说,在送出关羽消息的一天后,吴与就紧急的又发送一道快骑往夷陵这边来。 信件里面的大概内容就是,司马懿趁着湖面结冰之际,佯攻周仓胡班大营。 其意思就是为了让周仓和胡班等人相信魏军会在湖面结冰结实后,大举进攻上庸。 然后等胡班和周仓集结全部兵力,准备迎敌的时候。 却是没想到,司马懿早已经派遣一支骑兵,北上绕过周仓等人的大营,然后顺着冰面顺利到达周仓胡班的后方。 再接着,两军夹击之下。 周仓胡班大败,如今已经退离江口三十里的城池中驻守了! 而司马懿,则是率领十万大军,驻扎在江口,对上庸虎视眈眈。 没有了襄江这个屏障,接下来,司马懿便可长驱直入,直取新城,然后再去上庸。 而对于这种兵力不足,且刚经历大败的情况下,吴与只能往夷陵这边求援。 希望刘备能拨一万铁骑过去,以此来对抗司马懿大军! 看完之后。 诸葛亮觉得不能再等下去了。 于是立马对着刘备说道:“主公,亮建议,现在由亮点齐一万铁骑,星夜赶往上庸救援!” 骑兵来去自如,每次开拔,都不需要什么准备工作。 这样也方便。 而且,吴与也是希望刘备能拨一万铁骑的。 估计也是考虑到了路程的问题。 若是用步军的话,那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抵达上庸呢。 必须趁着现在大雪还未阻塞道路之时,赶紧给上庸增援。 听到诸葛亮的请命,刘备当即便同意了。 他也知道事情的重要性,现在是刻不容缓的。 于是,诸葛亮便立马告辞离开。 随后来到军营中,点齐一万铁骑后,便在夜色下,点着火把,开始往上庸急行军! 翌日一早。 却说此时的另一边。 陈仓道口。 “将军,敌军又进攻了,我们快守不住了!” “他奶奶的,你跟老子说什么?” “守不住,就算是用你们的性命,赤手空拳上去与敌军拼,也要给老子守住。” 此时的陈仓城墙之上,魏延指挥着将士们御敌。 但是敌军数量实在是太多了。 根本杀不完一样。 好几次,敌军都快要攻破城池了。 都是他魏延,亲自带兵,将西凉敌军给杀特意下去的。 此刻他城中,只有不到七八千人马了。 自从他将求援信送出,到现在,已经过去了一个多月了。 但是,援军的影子都没有看见。 想到这里,魏延有些绝望。 这些西凉士兵,奉那个什么马超为神威天将军。 特喵的,一个个不仅勇猛,而且对马超还贼忠心。 跟不要命似的,往城墙上冲。 其实不能说似,而是百分之百不要命。 这时,又有一波西凉士兵冲上了城墙。 看到这一幕,魏延当即大怒。 “给老子滚下去!” 说话间,他提起宝剑,就朝着那些西凉士兵冲过去。 接着如同砍瓜切菜一般,疯狂的杀退那些西凉士兵。 很快,敌军就被他杀下去了。 他魏延,好歹也是一名大将。 这些西凉士兵虽然勇猛,但是他作为大将,对付这些个小兵,丝毫没有压力。 然而,他杀退这一波后, 立马,在另一头,又有一波敌军冲上了城墙。 看到这种情况,魏延直接举起宝剑,又冲杀过去。 接着又杀退这波敌军。 就这样,敌军持续着上城墙。 魏延跑前跑后的,跟个跑腿似的。 生怕有太多敌军冲杀来。 东补西补。 等到了傍晚时分,魏延已经累得虚脱了。 敌军终于是再次退去了。 他感觉今天的情况,比之前要严重得多。 之前虽然他也要亲自上阵杀敌,但是从来没有像今天这么频繁的被敌军冲上城墙。 显然,这是他们兵力不足导致的情况。 随即,魏延命令副将清点将士。 想看看他手中还剩下多少兵马。 然而这一清点,他整颗心都沉入了谷底。 今天居然损失了将近三千人马。 比以往多太多了。 以往,最多的时候,才损失近千人,这一天,居然损失掉了差不多以前四天的将士。 “完了……” 魏延心中这样想着。 他不敢说出来,怕扰乱了军心。 但是他认为,这样的情况,明天估计要守不住了。 就算能守住,也是最后一天了。 “他娘的,简直就是疯子!”魏延看着远处的西凉大军营寨怒骂。 这还是建立在西凉大军不善攻城的情况下。 否则以西凉大军的不要命打法之下。 这陈仓城,区区两万人马,哪里能坚持住一个月之久! 如今,看来,真的守不住了。 想到这,魏延就想退了。 没办法,守不住就是守不住,他已经尽力了。 他不会把命白白浪费在这里。 留着命,以后才有机会报仇,重新夺回陈仓道口。 就在这时,副将凑了上来。 然后魏延便见到对方,有些欲言又止的样子。 看到对方这个模样,他有些疑惑。 于是便问道:“汝有何话要说,不妨说来听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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