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不辛苦,大将军南下受苦了!” 听到这话,年轻一点的男人们,呼喊着。 而那些老一辈的人们,则是热泪盈眶。 “大将军深入不毛,为我川蜀之地平定南方。” “如此辛苦为了我们,现在还首先担心我等苦不苦!” “这样的好官,哪里去找?” 一些老者,一边说着,一边擦去眼角的泪水。 这些年来,他们无时无刻都是在担心独孤言的安危。 怕他在南方那种地方会不会瘦了,会不会被南方的瘴气所侵袭的身体,从而生病。 至于那些年轻的女孩子,还待嫁闺中的。 看到独孤言望向她们,顿时尖叫起来。 “大将军看我了,他看我了。” “看你个屁,分明看的就是我。” “哼,我的屁,大将军要是想看,小女子自然愿意!” 女孩子们喋喋不休,纷纷犯起了花痴。 若是换作平时,这些待嫁闺中的女子,他们的家人,肯定是不能让她们出来乱见人的。 但是现在不一样。 她们要见的是独孤言。 独孤言是谁 那是他们眼中的圣人,那是他们心中的信仰,那是他们整个蜀地所有人的救命恩人。 见独孤言抛头露面当然可以,但是见别人,那可就不行了。 而且,他们也想着,要是他们家的姑娘,要是万一被独孤言看中了,然后被独孤言迎娶,那可就是天大的喜事了。 在街坊邻居面前,那都是昂起头的存在。 见到百姓们这么热热情,于是,独孤言便直接下马。 然后便欲往边上百姓那里。 然而,当即就被他的贴身侍卫给拦住了 “将军不可啊!”侍卫朝着独孤言摇摇头说道。 闻言,独孤言先是一愣。 随即便反应过来。 原来这侍卫是怕他遇到偷袭啊。 想到这,独孤言当即便命令侍卫退下。 然而,侍卫依旧不肯退下。 保护独孤言,就是他们的天职。 这是从他们作为独孤言侍卫的第一天开始。 便灌输在他们脑海之中的思想。 接着便对侍卫呵斥道:“为官者,若是惧怕百姓,那何以为官?” “只要人正直,又岂会担惊受怕,且我蜀中百姓,皆乃良善之辈也!” 接着,他便剥开侍卫,径直的来到百姓面前。 这些百姓听到独孤言说的话,纷纷露出感动之色。 看看,大将军根本就不怕他们之中有歹人,为了跟他们亲近,都呵斥退侍卫了。 随后只见独孤言跟老百姓握握手,拍拍对方的肩膀。 场面看起来极为的融洽。 独孤言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去做这些表面工作,也许是遵从内心,又或者是为了名往值吧。 当然他也没有每个人都握手,这么多人,要是每个人都握手,那握到天黑,也别想进城门了。 他是挑选那些老者,进行问候的。 每一个老者,都是代表着他身后的家族。 不管这个家族大小强弱。 都是实打实的家族。 等将现场的老者一一问候完后,独孤言终于是来到城门了。 此刻面前的这些人,都是川蜀的高官集团。 为首的是李严,带领着其他留守的文官武将前来迎接。 “我等,见过大将军!” 众人齐刷刷的对着独孤言拱手行了一礼。 独孤言不禁在民间威望极高,在这些官员眼睛里,那也是神一般的存在。 试问天下之人,有几个有能力,把当初一穷二白的刘备,辅佐成现在这个样子? 只有独孤言了。 这样的人,怎能不让人佩服呢? “诸位同僚,都免礼吧,不用如此阵式来迎接言,言何德何能!” 说着,独孤言对他们抬抬手,示意他们免礼。 这时,李严率先走上前,朝着独孤言说道:“大将军如今主公已经不在成都城内,月前,便率领大军,前往夷陵了!” 闻言,独孤言点点头。 这点,他倒是知道的。 刘备前往夷陵,随行的,还有诸葛亮,徐庶,刘巴和法正,等文臣谋士。 武将有张飞,严颜等等…… 这里最让独孤言意外的是,徐庶居然逃脱曹营了。 对于这位,作为刘备收揽的第一个顶级人才,独孤言当然印象深刻。 原历史的走马荐诸葛,几乎每个看过三国的都知道。 接着独孤言便问李严:“主公临走之际,可有何事要交代?” 刘备是知道他南归的,然后还是亲自去夷陵了,他觉得,刘备肯定有事情交代下来。 果然。 李严听到这话后,当即便回答道:“主公临走之时,虽然没有什么特别的交代,但让下官转告大将军。” “说是主公不在之时,请大将军严防西凉马超。” “因为在主公还没走之际,就有魏延将军派人来报,说是近来,西凉马超蠢蠢欲动,有东进长安之意也!” 听到这里,独孤言先是有些微微的惊讶。 他倒是没想到,这马超胆子如此之大。 在这个节骨眼,要搞事情了。 随即独孤言脸色便冷了下来。 看来,上次被刘备揍了之后,还没有仗记性啊。 他估计,是曹操鼓动的马超。 让其趁着此时长安一带的防守力量薄弱,然后攻打长安。 随即他便对李严等一众大臣道:“诸位同僚,既然如此,你们先回去吧,待言回过家之后,再请各位,前往府衙议事!” 听到独孤言这话,众文武点点头。 接着便各自散去了。 这时,独孤言已经看到周不疑,还有陆延俩人了。 两人刚刚在独孤言和李严他们说话的时候,很识趣的没有上前来。 而是一直在一旁静静的看着。 此刻见到李严他们走了。 俩人当即便眼眶微红的上前,对着独孤言直接叩拜下去。 “徒儿拜见师傅!” 与别人的弯腰行礼不同,他们两个是直接扣头的。 因为他们是独孤言的徒弟。 所谓师父如父! 见状,独孤言也没有和这两个徒弟客套。 坦然的受了这一礼。 接着抬手示意一下,“不疑,延儿,起来吧!” “师父,延儿可想你了!” 陆延此刻已经长成十来岁的小大人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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