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根据他的消息来看,吕蒙起码分兵出去了三万人马。 想到这里,他们突然意识到,这陆长是怎么通过夷陵的? 难道没有和陆逊大军交锋么? 陆长所带来的人马只不过是三万左右,那陆逊率领的人马,就要有三万。 要是陆逊占据了夷陵,那陆长绝对是不可能通过夷陵的。 这样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可能了。 那就是两方人马,并没有交锋。 也有可能是,陆逊压根没拿下夷陵。 想到这,黄权当即便朝着陆长问道:“剑生,汝难道没有和江东人马碰上?” 剑生正是陆长的表字。 所谓长剑生,给他取这个表字的长辈,应该是想让他执剑行天下吧。 就像是徐庶那样,做个游侠。 闻言,陆长一愣。 “将军是说那陆逊?” “正是!”黄权点点头。 听到这话,陆长脸上露出一抹古怪之色。 接着才缓缓道:“其……实,末将也觉得奇怪。” “末将当时率军还未到夷陵之时,一路上就不断的派出探子打探。” “结果就发现那夷陵居然被江东的陆逊大军给占据了。” “当时心就凉了一截,觉得肯定来不及救援二位将军了。” “不过,就算来不及,在下也要出兵。” “当时末将都准备与陆逊大军拼个你死我活的了,结果你们猜怎么着?” 说到这里,陆长的老毛病就犯了。 居然还挺起劲的,让黄权和黄忠俩人猜。 黄权内心无语至极。 而黄忠则是想骂娘。 要不是眼前这个小子算是他们的救命恩人,他还真想一脑瓜子拍过去。 让他以后还敢不敢卖关子了。 心里这么想着,但是表面上,他还是给了对方面子。 于是黄忠便问道:“怎么着?难道陆逊投降了,大开城门请你进去喝茶?” 听到这语气,陆长这才反应过来。 他这该死的性格。 接着便不好意思的回答道:“那倒是没有,陆逊没有请末将和茶,也没有投降。” “而是还没等末将抵达夷陵,那陆逊居然撤军了,还是往当阳撤去。” “说来也奇怪,末将进入夷陵城之后,发现,我军将士皆被俘虏,足足有两千来人。” “可是,那陆逊,居然没有动一分一毫,二位将军说奇不奇怪?” 听到这里,黄权和黄忠俩人有点傻眼了。 陆逊居然退至当阳了? 这怎么可能呢? 开玩笑的吧。 对方为什么要这么做,要是在夷陵的话,绝对是可以抵挡住陆长的三万铁骑的。 陆长所率领的皆是骑兵,要知道,骑兵在战场上厮杀虽然厉害无比。 可是在攻城之战中,那是绝对的劣势啊。 可以这样说,就算是陆逊只有七八千人马守城,那陆长基本上也破不了夷陵。 突然黄权想到了什么。 这陆长也姓陆,和那陆逊是同姓,这两个家伙不会是同族中人吧? 想到这里,他当即便开口问道:“剑生,难道你和那陆逊乃是同族?” 闻言,陆长一愣。 “还像还真有可能!”陆长回答道。 “按照我母亲所说,我家祖上乃是江东之人,后来迁徙到长安一带的。” 听到这话,黄权嘴角微微抽搐。 看来可以排除这个可能了。 这陆长不像是骗人的样子。 按照对方这种说法,就算陆长和陆逊在很久以前是同族之人,那陆逊也丝毫不会对这陆长有什么特别的照顾。 可以说,俩人估计都不认识。 本来,他还以为这陆长和陆逊就像是他们的丞相诸葛亮,还有江东的诸葛瑾一样。 都是一个家族,只是各为其主。 现在看来,是他想多了。 如此一来,那就真是奇怪了,这陆逊为什么会退守当阳。 简直就是越想越离谱。 难道说,其中有什么阴谋不成? 想不明白,他干脆就不想了。 “走吧,我等还是先赶紧回夷陵才是。”biqubao.com 黄权觉得,还是要先回夷陵,以免出什么事。 有城有兵在手,他才能更好的掌握一些曹军和吕蒙的动向。 就这样,三人率领着大军,浩浩荡荡的往夷陵而去。 期间,曹军也没有追杀过来。 黄权估计,那些个强盗,估计在抢南郡城吧。 真是可惜了那些普通老百姓。 想到这里,他就不禁想起了大将军独孤言的一句话。 于是嘴里便呢喃着:“真是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啊!” 在这个封建时代,无论是兴盛的王朝,还是落魄的王朝,痛苦永远是属于底层人的。 这是时代的悲哀,也是底层人的悲哀。 黄权没有办法,只能祈祷魏军抢了东西,能留下那些老百姓的性命。 不要滥杀才好。 听到黄权的呢喃,黄忠和陆长俩人也是叹了一口气。 他们自然知道黄权说的是那些南郡的百姓…… 却说另一边。 此时的上庸郡。 魏军什么的,都不存在了。 城中府衙内。 吴与一袭黑衣,手持黑羽扇。 为什么要拿扇子呢? 其实吴与也想过这个问题。 本来他是听到大将军独孤言曾经对周公瑾说过,拿扇子,是为了时刻提醒自己保持冷静。 所以他是为了追上偶像的步伐,才命人做的这把乌凤羽扇。 但是最终他发现他并不能用这把扇子提醒自己保持时刻冷静的状态。 不过从此,却是领悟出了扇子的另一层含义。 拿着羽扇显得高深莫测啊。 当然,他并不是为了装逼,他吴与自问,不是那样的人。 而是拿着乌凤羽扇的他,发现能让敌军感觉到害怕。 从气势上,压倒敌军的心理。 这点才是最重要的。 这时,一名发髻上插着一根乌鸦毛之人走了进来。 一见到吴与,便拱手一礼道:“属下参见先生!” 闻言,吴与缓缓的抬起头来,看向来人。 接着便问道:“怎么样了,有何消息?是好是坏?” 听到这话,来人露出一抹笑容。 然后如释重负的说道:“先生,是个好消息!” “哦?” 吴与一下子就站起身来。 激动的追问道:“快说,关将军现在究竟在何地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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