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关平终于是放心下来了。 只要关羽不一意孤行即可。 而庞德这边。 接下来,他一连在蜀军阵营前叫骂了十多天,蜀军居然都不理会他。 看样子,关羽压根就没有要出战的意思啊。 这天,他照常叫骂完后,蜀军还是没有要迎战的意思。 庞德知道这样下去的话,不行,会出问题的。 毕竟根据斥候探到的消息来看,樊城还在遭受关羽麾下大将胡班的攻打。 而吕常,应该也等不了太久了。 吕常其人胆量尚可,但能力不行。 压根敌不过同为上将麾下的胡班。 想到这,他便直接回营后找到于禁。 他并不知道现在于禁对他的意见很大。 于是直接对于禁说出了当下的破解之法。 “将军,如今末将一连叫骂十多天,可见关羽伤势未愈,不敢出战。” “如此一来,我大军七万,趁势直接杀过去,与蜀军拼杀!” “无论是士气还是军心,又或者是数量上,我等都要胜于蜀军。” “此战,必胜也!” “胜了,等同于樊城之危也解矣!” 不得不说,若是按照庞德的计划去施行,直接冲杀蜀军阵营。 说不得,还真的能胜。 就连于禁闻言,也是暗暗点头。 不过表面上,他却是不动声色。 他可谓是恨透了庞德这个家伙。 不给面子不说,许多事情,还直接越过他做主。 于是便道:“将军,此时不可战也!” “莫非将军忘记魏王之言乎?” “且,一连将近十多日过去,将军怎么能得知这是否是那关羽的计策?” “万一正是为了引我等前去攻营,然后破之!” “如此一来,你我皆乃是罪人也!” 于禁滔滔不绝,又搬出了曹操。 听到这里,庞德顿时无言以对。 他还以为于禁为帅,是为了稳妥才这样说的。 他觉得是好机会,可于禁意见不同,无奈,他只好放弃这个想法。 于禁是主将,他是先锋,于禁的话,才是三军动或不动的关键。 而且庞德他自己也不敢肯定他是对的。 凡是都有个万一。 要是真的被于禁给言对了,他擅自出军的话,那他可就是要遭遇天大的麻烦了。 完事之后。 于禁也觉得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与关羽僵持了。 于是,立马命令大军开拔。 命令七万大军,跨过山口。 然后在差不多离樊城北面十多里的地方安营扎寨下来。 依山下寨防守兼备。 而后,他又下令,让庞德屯兵于山谷后面。 他自己则是领兵截断大路。 这样一来,就算是庞德想要进军,也不可能了。 如此又过去几日。 而关羽这边。 他的伤口,终于是愈合了。 那一箭,着实麻烦,经过这么多天,才愈合。 而关平,闻听关羽伤好了,开心不已。 然而,这天,手下的斥候突然向他禀报,说是于禁依山下寨。 转移了七万大军。 听到这个消息后,关平摸不着于禁此举是什么用意。 于是便来到关羽的大帐之中。 “父亲那于禁大军转移至樊城北面十里处了!”关平一见到关羽,便将斥候所探查之事说了出来。 关羽闻言一愣。 随即对关平道:“走,为父伤势初愈,随为父去看看那庞德小儿要搞什么花样!” 说罢,关羽就率先出了大帐。 然后跨上战马,往附近的高山而去。 等到了高处时。 关羽便朝下方远处的樊城看去。 这一看,只见樊城之内的魏军杂乱不堪。 显然就是他这么多日来,让胡班攻城的效果。 看来魏军在樊城,支撑不了多久了。 随即,他又往北面于禁的大营看去。 只见那里的地势如同锅一般。 虽然靠山,但是地势偏矮了。 关羽站在这里都能将其军营状况一览无余。 这于禁,看来徒有虚名罢了。 就在关羽这样想着的时候。 突然,他好像看见了什么。 连忙用手掌挡住额头,眺望远处。 那里,乃是襄江,此刻的江水湍急。 看着看着,关羽似是想到了什么般。 于是连忙让关平将乡导官给叫来。 等乡导官来了之后,关羽便用手指指向魏军大营的那片山谷问道:“那片山谷是为何地也?” 闻言,乡导官仔细的看了一下后。 这才回答:“回禀将军,哪里乃是罾口川也!” 听到乡导官这话。 关羽当即面露大喜之色。 “哈哈哈,好个于禁,关某必然生擒他!” 关羽简直要开心坏了。 然而身边跟随而来的其他将领,包括关平,纷纷露出不解之色。 “父亲您这话,怎么说?” “那于禁有七万大军,何以擒得?” 听到这话,关羽随即往襄江一指。 “且看那里,水流湍急。” “而山谷之地,乃凹形地势。” “如今,正值八月,乃是多雨之季也。” “若是事先,堵住水口,待大雨倾盆之下,税足够多,再凿开堵水口。” “让水,全部往谷口里面灌。” 听到这里。 众将这才反应过来。 “嘶!” 关平倒吸一口冷气。 这是要将于禁带来的七万大军全部埋葬啊。 可以想象,到时倾盆大雨之下,大水冲过去的话。 那些北方不懂水性的曹军,定然要全部被淹死。 接着,只听关羽继续道:“到时,我等只需驾驶着大船,即可生擒于禁庞德等人也!” 闻言,众将点点头。 接下来,他们只需大雨来临即可。 一连又过去数日。 果然,天下起了大雨。 一连着,下了好几天了。 陆地上,到处都是坑坑洼洼的水坑,泥泞难走。 而这时。 督将,成何找到于禁。 一见到于禁,他便担心的说道:“将军,如今我大军,屯于谷里,地势过于低了。” “虽然依靠着山背,但山地,甚是窄,恐容不得多少兵马。” “如今,多雨之秋也,恐会涨水。” “而且,近日,根据探子来报。” “那关羽,将大军转移的高处,又在汉水口,准备了许多大船!” “将军,倘若江水真的上涨的话,那我军就危险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82/6880998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