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 俩人一直激烈的战斗。 到现在为止,已经差不多快两百回合了。 但是俩人都没有显露出疲惫之色,反而是越来越勇猛。 两军观战发出一道道喝彩声。 纷纷为各自家的将军加油呐喊。 然而关平却是看不下去了。 他没想到这庞德居然如此勇猛。 而他父亲,年事已高。 这要是有个闪失的话,那可就麻烦了。 于是当即鸣金收兵! 然而让他没有想到的是,对面的魏军鸣金声,居然与他们同时响起。 他却是不知道,魏军看到这样的战斗状况,也怕庞德也有失。 毕竟关羽名声在外。 庞德能与关羽大战这么久,已经实属难得,说一句当世之虎将,也不为过也。 等庞德回到于禁安营扎寨的地方后。 众将士纷纷围上来。 “将军,那与那关羽对阵有何感受?” “将军,那关羽是不是真的如传闻中的那么厉害?” 一群人叽叽喳喳的围着庞德问道。 闻言,庞德望着蜀军的方向,不禁感慨一句。 “世人都说,那关羽乃是世之英雄也,今日一战,吾方信也!” 庞德自诩也是万夫不当之勇。 但是没想到,关羽都这个年纪了,居然还能和他大战至几百回合。 若是让关羽年轻几岁,庞德自认恐怕今日他就回去不来了。 那棺材,他就真的是要躺进去了。 正说话间。 就在这时,于禁走过来了。 “吾闻将军,与那关羽大战几百回合。” “然而,也未能占到便宜也。” “如今,我等何不暂避其锋芒?” “关羽之欲,乃取樊城也。” “我们若退去,那关羽必然退去攻打樊城。” “如此一来,我等,再趁机进入樊城死守,岂不是稳胜也?” 于禁那是越说越兴奋。 他感觉,他自己的策略完全可行。 按照他的策略下去,倒是等曹操的大军一到,什么关羽不关羽的,就算对方再厉害,也得退走。 然而,此刻的庞德已经阴沉着一张脸了。 他看着于禁无比的气愤! 于是当即便怒声道:“魏王厚恩,对将军信任无比,命将军为大将也!” “然,将军何故贪生怕死,未战惧敌。” “岂不是如那贪生怕死的腐儒般无二。” “待来日,吾与关羽决一死战,誓不后退,不死不休!” 此话一出。 原本洋溢着开心之色的于禁。 顿时,脸上的笑意僵固在脸上。 被庞德的这一番话,怼得哑口无言。 此刻,他是尴尬极了。 同时在心里,也有些恨这个庞德。 他作为一军主帅,这庞德只不过是一名先锋,居然敢如此在大庭广众之下说他。 而且,这时,他发现,周遭的士兵看他的眼神也有些怪怪的。 恐怕心里在想,他这个主将为什么这么怂吧。 “你……”于禁说不出来一句话。 接着,只能甩袖转身离去。 “将军威武,将军威武!” “我等,誓死追随将军脚步。” 等于禁走了之后,士兵群中,顿时爆发出一道道为庞德喝彩的声音。 庞德在他们心中,此刻已经是不输于那个名动天下的关羽了。 能和关羽打得有来有回不说,胆略方面和说话还如此霸气。 追随这种人,未来一定能大放异彩,跟着沾光。 见到众将士如此,庞德很是欣慰。 “好,兄弟们,你们都是好样的……” 却说另一边。 关羽回到中军大营之后。 关平就赶紧来问:“父亲,怎么样,是否有碍?” 他是担心关羽的身体,经历了如此大战,会吃不消。 然而关羽却是摆摆手,表示无碍。 开完笑,这点战斗量,对他来说,不过尔尔。 岂不知昔日他斩颜良诛文丑,何等英雄气概! 不过随即还是眯眼,冷冷道:“不得不承认,那庞德小儿,刀法娴熟。” “乃为父生平所遇之劲敌也!” 听到这话。 关平却是有些不屑。 随即道:“父亲,俗话说得好,此人不过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纵使刀法再厉害,也是背主之贼,西羌一小卒。” “父亲纵然斩杀掉此人,也无利大局也!” “但,倘若是父亲有失,那岂不是有负伯父与大将军之托也?” 然而,听到这话的关羽,却是有些不耐烦。 “为父若是不杀此人,何以雪恨也?” “平儿,我意已决,你就勿需再多言语!” 说罢,关羽便直接回到帐中休息了。 反正就是谁说都没有用。 庞德那家伙,那么嚣张,他必斩之。 不斩,何以显示他关某人的威名? 而且,庞德虽然刀法厉害了一点,但是他还不至于没有把握将其斩杀掉。 只不过是要多耗费一些时间罢了…… 翌日一早。 关羽没有理会关平的继续劝谏。 直接上马,带领人几千人马,前往魏军大营挑衅。 今日,他必杀庞德。 而庞德,在得知关羽前来挑衅之时。 顿时觉得机会来了。 “诸位,今日,便是那关羽的死期也!”庞德对诸位将士道。 随即他眼神微眯。 经过昨晚的一晚上思考,他已经想出了如何斩杀关羽的计策。 “预祝将军得胜,预祝将军斩杀关羽。” “将军威武,将军威武!” 周遭的士兵,爆发出欢呼声。 他们觉得今日,便是他们家将军名动天下之日。 而他们,都是追随此等英雄。 那是无比的荣幸,无比的自豪。 然而。 此刻在远处的于禁见到这一幕。 心里却是有些不是那么滋味。 明明他才是主将。 何以庞德这个先锋那么风光? 想到这,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一般。 同时,在心中告诉自己,他自己之前对庞德说的那番策略才是对的。 庞德依靠武力,怎么能够改变战局? 这简直就是胡来。 打仗要是光靠个人武力能行,那昔日勇冠天下间,无一人是其敌手的吕布,吕奉先。 也不会被魏王生擒,然后自此殒命了! 想到这里,于禁的内心,这才好受一些。 接着也不再理会庞德有多么的风光,直接甩袖离去。 而庞德这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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