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即,他便让左右去将赵云田喻,还有廖化王平等人叫来。 准备商讨如何对敌。 军帐中。 那些个将领还没有到。 这个时候,军中只有独孤言和马谡俩人。 不由得,独孤言便朝马谡问道:“幼常啊,若是依你之见,我们该如何全灭这三路大军?” 马谡闻言一愣。 他没想到,独孤言用的词,居然是全灭。 不过想想也正常。 他也知道先前先生就说过,要灭掉南蛮境内的全部军政力量。 只有让南蛮境内再无王庭,再辅以红薯推广,这样才能彻底掌握南蛮之地。 随即,他就陷入了沉思当中。 若是要想击退,或者击溃这三路大军,那再容易不过了。 直接派出三位大将军,分别各领一万人马前去退敌即可。 以他们蜀军如今的实力,一万大军如同是战场之上的绞肉机,足以把那十五万南蛮兵打得哭爹喊娘的逃回深山去。 不过,若是想要做到全歼,或者俘虏,让那十五万大军有来无回,这样做的话,几乎不可能。 因为他们虽然有庞统绘制的地图,但是依旧对地形不是那么熟悉。 思索了一会,马谡突然眼睛一亮。 随即便笑着对独孤言道:“先生,其实要想做到让那三位洞主所带来的兵马有来无回,其实也简单!” 一直等待马谡回答的独孤言,听到这话,不禁来了一丝兴趣。 “哦?幼常有何妙计也?” 他倒是想看看,经过之前的辩论,这马谡有没有实质性的长进! 见状,马谡便开始侃侃而谈起来。 “先生,以学生愚见,我军只需要派出两位大将,领万余人马即可。” “直击中路由金环三结所带领的那路大军即可。” “两位大将,必须是那种从万人军中,取敌上将首级的存在。” “只要能在万军之中,将金环三结的首级砍下来,如此这番,其余两路大军必然胆寒!” “这种情况下,阿会喃和董荼那,就会仓皇而逃。” “先生只需在其逃跑的路上,另派两员猛将,各领万余兵马劫杀那两位洞主,能活捉的话,其余蛮族士兵肯定会望风而降!” 说到这里。 独孤言已经听明白了。 不得不说,虽然简单,但是确实能有奇效。 当然,这时建立在敌我双方实力差距巨大的情况下。 若是换作曹操或者孙权麾下的大军,这计策,那就完全没有用了。 不过独孤言倒是觉得这计策,有些熟悉。 突然,他想起来什么。 随后看着马谡,心中不禁暗道:“居然如此之像?” “难怪能和那人日日侃侃而谈军事,还被那人委以重任,不过就是可惜了,经验不足也……” “好,那便依你计行事也!”独孤言随即便赞同马谡道。 不多时。 一众将军走进来了。 为首的正是赵云和团喻。 看着眼前的俩人,独孤言若有所思。 最终直接忽略俩人! 转而,把目光落在了廖化王平的身上。 然后道:“王平廖化听令!” “末将在!”俩人齐声应道。 “着你二人各领一万人马,前往迎击左右两路蛮兵!” “末将遵命!”俩人又齐声应道。 随即,他们俩个便下去了,准备去领取兵马。 随后独孤言又扫视众人一圈,最终摇了摇头。 接着道:“至于中路蛮兵,还是本将军亲自迎敌吧!” 闻听此言。 这个时候,赵云终于是忍不住了。 不禁问道:“大将军莫非看不起云乎?” 他有些搞不明白,为什么独孤言不用他。 这次南下,都任命他为先锋了,如今敌军率先来犯。 居然让他这个先锋空闲起来。 而且,就算不用,那不是还有一个田喻么? 他对田喻信心十足,毕竟是能和他缠斗这么久的人。 可独孤言居然俩人都不用。 听见这话,独孤言心中不禁暗笑。 不过表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说道:“子龙误会矣!” “本将军何曾看不起过子龙!” “那大将军为何不用末将?”赵云追问道。 “实在是,子龙初来乍到,而且回下先锋将士,都不熟悉此道。” “若你去的话,唯恐因不熟悉地形而生变也!” 赵云听到这话傻眼了。 这叫什么理由? 说得好像廖化王平不是初来乍到一样…… 随即心中便隐隐有一些猜测。 不过,还是不服气的道:“大将军此言差矣!” “末将只需一万人马,定然能取回那金环三结的首级。” “若是不能,甘愿受军法处置!” 独孤言闻言,笑着摇摇头。 “空口无凭,子龙若是想去,那便立下军令状,军中无戏言也,还望斟酌!” “大将军何须如此,云立下便是!”赵云没有丝毫犹豫,立即答应立下军令状。 军令状一成,他便带着田喻匆匆出帐,准备点齐兵马就去迎击金环三结的大军。 见到俩人离开后。 独孤言当即便看向戴胜和江辰。 “子胜夜德,你们各带五百天兵团。” “分别去找廖化王平,告诉他们,不用迎击蛮族的两路大军。” “只需在其退军之路埋伏即可。” “另外,是该你们天兵团发挥作用的时候了,记住,务必生擒两路大军的洞主!” 闻言戴胜和江辰一愣。 虽然疑惑独孤言刚刚的话,但是独孤言说要赶紧,那他们也不敢耽搁。 于是也立马领命而去了。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 这个时候,马谡在一旁不禁疑惑问道:“先生,为何如此?” “嗯?” “幼常指的是什么?”独孤言问道。 “学生说的,自然就是先生为何如此故意激子龙将军?”马谡回答。 闻言,独孤言呵呵一笑。 “幼常啊,岂不知如若我直接告诉子龙,那事情还不一定能成也!” “但是,只要子龙立下军令状,依照子龙浑身是胆的性格,必然能斩下金环三结的首级。” “打仗,讲究的是求稳。” “险中求胜,终会一败!” 独孤言可不管什么。 他要的,就是结果,胜利的果实。 打仗就是这么残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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