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独孤言还要将其政权彻底灭掉。 如此一来,按照独孤言所说的去做,那以后南蛮之地,那就真的彻底沦为他们的一州之地了。 想到这里。 马谡已经彻底服气了。 果然,大将军,还是大将军。 心中这样想着,他便松开抓住缰绳的双手,对着独孤言拱手一礼。 “先生高论,学生受益匪浅!” 见状,独孤言摆摆手。 “幼常啊,以后还是需结合实际情况处理问题!” 他话已经说到这里了,马谡能不能领悟,那就看他自己的了。 闻言,马谡不禁在心中开始自省起来。 他觉得独孤言说得没错,他刚刚就是没有结合实际情况去看待问题。 此刻,他对独孤言,那是感激涕零啊。 本来独孤言就是要将他带在身边学习的。 这点,马谡自己也知道。 不过以前却是觉得他自己已经很厉害了,基本上,独孤言说出的问题,他都能很好的回答。 现在才知道,他自己要学习的地方,还有很多。 于是,他便在心中暗暗立下一个目标。 那就是以独孤言为榜样。 随后,就是一直赶路了。 一路上,基本没有什么事。 月余过后,江辰和戴胜的任务,也已经完成了。 带回来,不计其数的艾草。 艾草这种东西,在如今连独孤言能采摘得到的地方,就是他南下西南这一带。 这还是他问系统的。 有了艾草,相对来说,对于那些虫蚁,就更能提防一些。 只需让士兵涂抹在身上即可。 又过两月…… 这天,正在骑马前进的独孤言,突然听到一道传报声。 “报……” 很快,斥候,就来到他面前。 “何事?说吧!”独孤言问道。 闻言,斥候立马快语道:“启禀大将军,前方子龙将军传来消息,他已经到达永昌城了!” 闻言,独孤言挥挥手,让其退去。 随即不禁无奈摇摇头。 他丫的,终于是到永昌了。 整整历时三个月啊。 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永昌距离成都,按照里数来算,应该是两千五百多里。 纵线实在是太长了。 这也是独孤言对几女说,要几年时间的原因。 因为实在是太远了。 如果是全部快骑,那还好。 不用多久,就可以到达。 但是,他拖着十万大军,行军速度,自然慢得很。 永昌,是南蛮与蜀地的接壤之地。 几年前,他和诸葛亮还有庞统商议,决定庞统镇守于此。 于是乎,刘备就拜庞统为定南将军。 然后庞统就带领着五千人马,千里奔袭,来到这永昌城镇守。 如今已经几年过去了。 想到这,独孤言便让左右去传令。 全军快速前进。 待到了永昌城,在原地休整几天。 很快一天过去了。 远远的,独孤言便见到一堵土泥沏成的城墙。 不得不说,这边陲之地。 在这个时代,还真是荒凉啊。 这尼玛,这样的城墙,怎么抵挡敌人的进攻。 虽然说庞统镇守在这里,但是没钱有粮没什么用。 修不了城墙。 有人就说了,可以拿粮换钱。 其实这个是行不通的。 因为这里人都没多少,有钱的商人,更是罕见。 去跟谁换钱呢? 随后,独孤言大军缓缓的抵达城下。 只见此刻,城门口,早已经站满了一群人。 为首的,赫然就是庞统。 独孤言见状,下马上前。 对其拱手道:“士元,辛苦了!” 这句是发自肺腑的。 待在这鸟都不拉屎的地方,也真是为难庞统了。 “阳明此话差矣,统无事矣。” “不过,就是日盼夜盼,终于把阳明盼来了!” 庞统身着布衣,丝毫没有当将军的模样。 但是独孤言知道,对方这是俭省。 庞统向来就是干实事之人。 这时,其他官员对着独孤言一礼。 齐刷刷的拜道:“我等,拜见大将军!” “好,诸位都辛苦了!”独孤言赶紧虚扶起所有人。 “走,阳明,赶紧进城,我们府衙里聊!” 于是,独孤言就跟着庞统进了城,然后来到府衙。 而大军,也自然是进入城中驻扎。 府衙内。m.biqubao.com 众人齐聚一堂。 独孤言率先看向庞统问道:“士元,如今城中府库粮草几何?” 他虽然知道诸葛亮将大量的红薯运到这里来。 但是不知道具体有多少。 有红薯,就等于粮草皆俱备。 马是可以吃红薯的,不过就是吃多了容易长胖。 但是也没啥大问题b 毕竟战马是要长途奔袭的,吃下去的,肯定也会被减下来。 而人,一日三餐吃红薯都没有问题。 在这个时代,对于人,有得吃就满足了。 当然,独孤言也带了一下其他的食物,适当的给将士们改善一下伙食。 闻言,庞统呵呵笑了一声。 随即比出了五个手指。 “整整五十万石!” 听见这话,独孤言不禁嘴角微微抽搐。 好家伙,居然这么多。 这都够大军吃上一年的了。 而且番薯还不易坏,适当保存,一年肯定没有什么问题。 “阳明,自统来到这永昌城后,便在城中种植红薯。” “如今城中将士,可以靠城中种植的红薯,自给自足。” “丝毫不会动到孔明运送而来的粮草。” “好!” 独孤言很是开心。 如此一来,日后诸葛亮就能少送粮草来这里了。 毕竟这么多的红薯,运一次,也是极为的麻烦。 不仅要派大军护送,还要征调民夫一起运。 可谓是耗费巨大。 要是没有红薯这种东西,以以前的蜀地,哪里支撑得起这种大消耗。 粮草没有问题,接下来,独孤言自然要问问这边的情况了。 庞统在这里,待了这么久,肯定了解这边的情况。 于是便问道:“士元,如今平定南方在即,不知你有何高见否?” “呵呵,阳明,你这算是问到点子上了!”庞统一脸笑意。 接着从后堂取出一张纸。 这里要说一点,纸,现在已经在蜀地已经普及了。 随后,庞统将纸张递给独孤言道:“阳明,昔日,我一到永昌,便早已为今日你的南下做了准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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