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情此景,夫君何不赋诗一首,以解乏闷?” “阿乔都好久没听夫君的诗了呢。” 闻言,独孤言一愣。 随即想到,他跟小乔不正是在诗会上认识的么? 听到小乔的话,其他两女,也是眼眸一亮。 她们虽然有听闻独孤言会锦绣诗赋文章,但从没见对方展示过。 此刻却是有些期待。 见到三女的模样,独孤言知道,不抄上一首后世之作,是不行的了。 于是他呢喃道:“此情此景?” 他在想,有什么应景的诗词可以对付的。 看着崎岖的山路。 他突然眼睛一亮。 想到了一篇。 那绝对是非常应景的。 看到独孤言半晌没有开口,小乔不禁道:“夫君不会是作不出来了吧?” 独孤言听见这话,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接着望向前方,眉宇间露出忧色。 缓缓道来:“噫吁嚱,危乎高哉!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蚕丛及鱼凫,开国何茫然!尔来四万八千岁,不与秦塞通人烟。西当太白有鸟道,可以横绝峨眉巅。地崩山摧壮士死,然后天梯石栈相钩连。上有六龙回日之高标,下有冲波逆折之回川。黄鹤之飞尚不得过,猿猱欲度愁攀援。青泥何盘盘,百步九折萦岩峦。扪参历井仰胁息,以手抚膺坐长叹。 问君西游何时还?畏途巉岩不可攀。但见悲鸟号古木,雄飞雌从绕林间。又闻子规啼夜月,愁空山。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使人听此凋朱颜!连峰去天不盈尺,枯松倒挂倚绝壁。飞湍瀑流争喧豗,砯崖转石万壑雷。其险也如此,嗟尔远道之人胡为乎来哉! 剑阁峥嵘而崔嵬,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所守或匪亲,化为狼与豺。朝避猛虎,夕避长蛇;磨牙吮血,杀人如麻。锦城虽云乐,不如早还家。蜀道之难,难于上青天,侧身西望长咨嗟。” 声音悠长婉转。 回荡在山间。 洋洋洒洒几百个字,脱口而出,顺畅无比。 三女听得沉醉。 跟眼前的场景实在是太像了。 后面的诸葛亮和吴与他们,也自然听到了独孤言的声音。 不禁面露赞叹之色。 “独孤阳明者,全才也……” 整整一个月时间。 期间走走停停。 独孤言一行人,终于是抵达成都城了。 城门口前。 刘备远远的,就见到一队马车缓缓行驶过来。 待到城门前后。 马车才停了下来。 望着骑着高头战马的独孤言。 刘备一时间,竟无言。 独孤言下马,对刘备拱手一礼,“主公,言回来复命了!” 听到这话,刘备才反应过来。 眼眶不禁有些微红。 “好啊,阳明你受苦了……” “呵呵,主公在下不苦!”独孤言笑着回答。 说实话,他不太想搞这种感情戏。 这时,诸葛亮他们也下来了。 对着刘备也是拱手一礼。 “亮!” “与!” “见过主公!” 刘备微微一愣,还没反应过来。 见状,独孤言介绍道:“主公,这位便是孔明!” 闻言,刘备两眼顿时放光。 虽然他知道独孤言将诸葛亮请出了山。 但是眼下亲眼见到,还是忍不住的激动。 当初,他可是最先去拜访诸葛亮的。 结果对方不在家。 本来,他是想再去拜访诸葛亮的。 后来,因为独孤言要攻取西川,便没有再继续去拜访。 “先生,备失礼了!”刘备对着诸葛亮回了一礼。 见状,诸葛亮微微有些感动,没想到刘备竟对他如此礼遇有佳。 看来,独孤言果然说得没错。 刘备确实是一位明主也。 而后刘备望向吴与。 对于这位,他可就从来没有听过了。 但是,他刚看此人的气质与神貌,就觉得不凡。 独孤言见状,再次介绍道:“主公,这是善论。” “江东人氏,臣偶然所遇。” “与善论结下善缘。” “善论之才,不在江东周瑜之下也。” 独孤言这话,可没有一点吹捧吴与之意。 能想出那种毒计的,才智,至少也是跟贾诩一般的存在。 听到这话。 刘备简直就要幸福死了。 居然又有一位大才。 他可是听说过周瑜的。 在江东有言,外事不决,问周瑜。 从这里就可以看出,周瑜究竟是有多么的厉害。 想到周瑜,刘备又在心中不禁暗道:“再厉害,也没有备的阳明先生厉害。” 随后,独孤言又为刘备介绍了一下其他人。 然后便跟着刘备进城。 家人,一进城就被独孤言安排到之前刘备给他安排的独孤府。 而他没有回去。 而是来到了府衙之内。 开始对主坐上的刘备复命。 “主公,自言出益州,抵达荆州之后。” “便出使东吴,撮合孙刘联盟,而后于赤壁抵御曹操。” “此次与曹操决战,经长坂坡,开始,到华容道结束。” “待败曹操之后,便趁势夺取荆州四郡。” “退周瑜,重结盟,收黄忠。” “自此,我军在荆州彻底打开局面。” 听完独孤言在荆州所经历的叙述。 刘备站起身来。 对着独孤言深深鞠了一躬,“备感谢先生!” 他真的太感谢独孤言了。 独孤言未出山之时,他颠沛流离。 得到刘表的收留后,人马方面,也不过万余。 地,只有新野一城。 可自从请了独孤言出山之后。 先是得到西川立足之地。 而后又得长安一带,以及荆襄四郡。 现在,单地盘来看,他已经不输曹操的。 只不过是战事刚定,经济未恢复。 假以时日,必然能开始北伐大业。 对完独孤言后。 刘备又对诸葛亮深深一礼。 诸葛亮在南郡所做的事迹,他是知道的。 同样是居功至伟。 “备定终身奉二位先生为师!” “主公之恩,亮无以为报!”诸葛亮感动的回了一礼。 独孤言也跟着一礼。 堂上,现在只有法正杨任刘巴等人在,张飞赵云都不在。 独孤言知晓,俩人应该是被安排在长安驻守了。 于是便问道:“主公,如今,剑阁栈道修建得如何了?” 若是栈道修建好了。 那赵云就可以不必驻守长安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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