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是一名女子。 身姿婀娜,该有的地方有。 该瘦的地方瘦。 容貌比起小乔来,丝毫不差。 甚至,有过之。 在独孤言看来,年龄大概二十岁出头,跟他一样大。 那女子,见到他,微笑点头示意。 见状,独孤言也回了一个礼貌的微笑。 接着,女子便来到他身前为他斟满酒。 随即便告辞离去。 独孤言心中了然。 不过还是装作疑惑的问赵范。 “小弟,刚刚那女子何人也?” “竟有如此倾国倾城之绝色!” 闻言,赵范叹了一口气。 瞥了一眼后堂方向,然后才缓缓道:“此乃家嫂也!” 听到这话,独孤言再次装作不知情。 “原是弟妹!” “深夜,何以出来斟酒乎?” 赵范听见这话。 再次叹了一口气。 “此间倒是有一隐情。” “我那兄长命苦,刚娶嫂嫂,便去也。” “生前,兄长待吾甚好,特令在下为嫂嫂寻一好人家。” “于是吾便问嫂嫂,要嫁何人也。” “嫂嫂闻言便说:非文武兼得,相貌出众,闻名天下,威武不凡之人不嫁。” “原本,小弟以为此生难寻觅。” “却是不想,今日得已一见呐!” 听到这话独孤言当然明白对方想法了。 看来,赵范这家伙是想用自家嫂子来绑定他。 然而独孤言却是不知道此时赵范的想法。 他父母早亡。 他是他大哥一首拉扯大的。 如同父亲一般。 他对樊氏,当母亲来看待。 他是真心希望能了却他大哥的嘱托。 让其在九泉之下,也得以安心也。 “大哥,如若不弃的话,在下愿以全部身家陪嫁,与大哥亲上加亲!”赵范继续说道。 闻言,独孤言没有马上答应。 而是思索了一番。 娶不娶樊氏,他倒是没什么所谓。 尽管对方倾国倾城。 但是他都有小乔那个可娇儿了。 他又不是什么渣男。 他想的是,若是将樊氏娶了。 说不得,赵范会更加忠诚于他。 毕竟如今不似原历史上的赵云那般处境。 现在赵范的军事力量,包括那些战将,都已经被他控制住了。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小小的桂阳,被他几万大军,一踏,就得灭亡。 赵范拿其嫂嫂来绑定他。 独孤言又何尝不需要,拿樊氏来绑定赵范。 想到这。 他心中便有了答案。 于是便道:“小弟如此有孝心,大哥敬服。” “你大哥,也就是我大哥。” “如今嫂嫂无人照顾,大哥我怎可弃之不顾乎?” 闻得此话。 赵范当即大喜。 “如此,便多谢大哥了!”赵范拱手。 他是真开心呐。 不仅帮他那逝去的大哥了结遗憾。 还与独孤言如此人物,攀上了亲家的关系。 简直就是鱼和熊掌,皆得矣。 随即。 赵范就让独孤言留下来住。 对此独孤言也没有拒绝。 俩人继续喝着。 到了后半夜,饶是独孤言,都喝得有点迷糊了。 随后摇摇晃晃的来到赵范给他安排的住房。 接着便睡了下去。 当然,他旁边一直是有护卫的。 他也不怕赵范那家伙反水,毕竟其府上,各处要弟,都是独孤言的部将把手。 他还是很注意安全的。 他如此在赵范的附上驻守一些兵,赵范也一点办法都没有。 毕竟弱国,还无外交呢。 更何况赵范是个降军,败军…… …… “嫂嫂,如今正是大好时机,若是大哥刚刚之言,乃是酒后乱语。” “明日一早后悔的话,那便错失良机了。” 院子外面,赵范对着樊夫人道。 他觉得,他嫂嫂,樊夫人,是寡妇。 以独孤言的性格,与其名动天下之赫赫威望。 定然不至于娶一个寡妇。 说不得,就是酒后乱欲,怕是做不得数。 闻言,樊夫人那张俏脸微红。 独孤言这样的人物,这么优秀,且年轻俊朗。 但凡女子,怕是会有多少倾慕之心。 更何况是她呢? 她自知身份配不上独孤言,于是便咬了咬呀,目光坚定。 见状,赵范露出欣慰之色。 他这个嫂嫂,虽然比他年轻,但是他却是望嫂成龙。 能跟独孤言,那是对其最好的结局。 每年扫墓时,他对他大哥,也有交代。 于是,他便上前。 “赵大人,何事上前?”守卫不含情绪的问道。 他的指责就是保护独孤言。 自然不会赵范无缘无故的进去。 若是独孤言出了事,他们有十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闻言,赵范当即便把事情与对方讲了一遍。 守卫闻言,望向樊夫人。 心中顿时了然。 不过他还是没有那么轻易的答应让对方进去。 而是对赵范道:“先生在休息,谁都不能进去。” 见状,赵范连忙从袖口之中,拿出一定银两。 “兄弟,请笑纳!” 说着,他就把银子,塞到侍卫手里。 侍卫见状,脸色一喜。 但随即还是严肃起来。 想进去,也行,不能带任何利器。 说着就对樊夫人检查一番。 然后把她头上的簪子什么的,都给收走了。 然后只允许樊夫人一个人进去。 待樊夫人,穿过院子后,轻轻的推开房门。 只见独孤言正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呢。 随即,她心跳就加速,脸色微红的上前。 然后在独孤言旁边躺下,蜷缩着身子,显得极为的滑稽。 良久,独孤言一点反应都没有,仿佛根本没发现她。 不由得,她就有些怪赵范,跟独孤言那么多。 另一边赵范居然在门口睡着了。 翌日一早。 独孤言迷迷糊糊的醒来。 感觉脑壳有点疼。 突然,他双眼一瞪! 脑子一片空白。 只见他身上架着一条腿。 他人都傻了,这尼玛什么情况。 扭过头。 顿时便见到一张绝美的面容。 此刻正在安详的睡着,嘴角还有些口水。 他揉了揉脑袋。 这才想起昨天喝多了。 而眼前这人,不就是樊夫人么? 就是赵范的嫂嫂。 但是为什么对方会在这里? 独孤言有些无语。 随即一想,便明白了问题的关键。 估计赵范是怕他后悔,所以才这么做的。 不过这张脸蛋却是好看。 这越看,独孤言心跳就越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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