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言!” “又是你……” 周瑜发现,他根本控制不住不去想。 然而这越想,他就越气。 一气之下。 急火攻心,居然再次噴出一口鲜血。 “大都督?”吕蒙吓坏了。 这次周瑜没有晕过去。 不过对于吕蒙的话,他也没有回答。 而是死死的盯着天花板。 依稀之间,他仿佛看到了独孤言。 他努力的伸手,想要将独孤言给掐死。 然而这一切都是徒劳。 “想我周瑜,一生纵横江东未尝一败。” “可你为什么要出现?” 周瑜的声音嘶哑,眼眶之中满是泪痕。 “苍天啊,既生瑜,何生言啊” 吕望在一旁,看得心疼得眼泪也流了下来。 在说完这句后。 周瑜感觉再也没有力气了。 双手举不起来,随后直接垂了下去…… 公元208年末。 一代江东英杰,周瑜,年仅26岁,便去世了。 死前曾怒斥苍天不公。 既然生了他周瑜,为什么还要生出独孤言。 自此。 江东第一任大都督,去了…… 数日之后。 当独孤言收到周瑜身死的消息,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你有你的理想抱负,可……我也想回家。” 独孤言不敢想象,家中那已然生出白发的母亲,在得知他身亡,会怎么样。 在拿下零陵之后。 独孤言便留下五千人马驻守。 然后带着另外一万五,回了南郡。 来时身边的亲卫倒是彼此熟悉。 但是回去,却多了一个人。 “阿荣,回南郡以后,你可得好好减肥哈!”独孤言拍了一下对方的脑瓜子。 闻言,眼前之人,顿时点头哈腰。 “好说好说,不瞒先生,只要吾减肥之后,定然是无敌猛将。” “若不是那吕布死得早,非得拿他扬名立万不可!” 闻言,独孤言嘴角抽搐。 这人,便是邢道荣。 不杀对方完全是对方没有威胁。 且有这么一活宝,不好么? 不开心的时候,让对方说出名来,逗他一笑。 等回到南郡之后。 独孤言先生与阿乔温存了一晚。 没办法,谁叫他血气方刚呢? 这种事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 翌日一早。 他再次来到府衙内议事。 然而诸葛亮却是告诉了他一个不好的消息。 “阳明,主公来信了!” 说着,诸葛亮就把一卷竹简递到他手里。 他打开一看。 是法正的字迹。 应该是法正代写的。 过了几分钟,他看完后,合上竹简。 开始皱起眉头。 无他,就是潼关之事。 信上的内容是这样说的。 赵云率军久攻不下潼关。 差不多在月前,曹操调集八万大军,前往潼关驻守。 迫于局势。 刘备不得不让子龙暂时退回长安。 最后经过商议。 刘备决定让子龙领五万大军驻守长安,张飞领两万大军驻守陈仓一带。 而刘备他自己,则是率领其余人马,从岐山返回汉中。 然后开始修筑栈道,以便于运送粮草,和兵力输出。 这么做,是正确的。 之前马腾来犯,就是吃了粮草的大亏。 不过独孤言皱眉的原因,就是那潼关居然没有拿下。 如此一来。 后面的事情恐怕就有点麻烦了。 “孔明,只怕一统天下,要推迟了……”独孤言无奈,对诸葛亮说出这话。 潼关天险,曹操如今又驻重兵在那里。 成为了许昌城,最坚固的屏障之一。 闻言,诸葛亮点点头。 “原本按照阳明之计,在下估计,不用十年,便可一统中原。” “不过,如今,怕是要多费一些时日。” 诸葛亮也知道潼关没有拿下来,曹操有实力与他们打持久战。 但是要论持久战,他们的底蕴还太浅。 西川,长安,以及荆州部分地区,也才拿下来没多久。 钱粮赋税,都还没收到几个子呢。 战争,打的就是钱,没有钱什么都白搭。 “如今之计还是要趁早拿下其他三郡。”独孤言说道。 他们现在有十万大军在手。 要想取三郡,还是比较容易的。 这次,独孤言依旧亲自出手前去取桂阳。 同时又令关羽前去取长沙。 在历史上,关羽取长沙,那完全没问题。 至于诸葛亮,还是得做镇南郡。 而独孤言这边刚率领三万人马前往桂阳时。 桂阳那边,便打探到了消息。 桂阳太守乃是赵范。 当他得知独孤言率兵来攻之时,立马召集诸将议事。 “主公,那独孤言若是敢来,我等愿为先锋,助主公击退独孤言大军。” 赵范还没说话。 下方就有武将率先开口了。 看来都是早就收到了消息。 然而赵范闻言却是皱眉不已。 “诸位,那独孤言昔日以一谋便定西川。” “且数月前,长板坡之战,闻名天下,举世无双。” “如此人物,亲率三万大军来攻。” “我桂阳又能有多少兵力,能抵挡啊!” 在赵范看来确实是没有抵挡的必要。 他召集诸将,也是为了商议投降之事。 没想到,诸位将领战意高昂。 “主公不可啊,未战先降,如此作为,恐那独孤言不容你我。” 闻言,赵范寻声望去,只见是陈应。 这人曾经是猎户出身,会使飞叉。 有勇,且也有些谋略。 自追随他起,便被他委以重任。 担任上将军。 但是此刻赵范有些不悦了。 “尔等说战,那可有退敌之策?” “若是不能退敌,又该当如何?” 一句话,将陈应怼得哑口无言。 陈应面露纠结之色。 最后还是坚定道:“主公,不妨让我等先出战。” “若是败了,主公在投降于独孤言。” “我等定会将战之罪,全部揽在己身。” 陈应对于赵范是很感激的。 赵范对他有知遇之恩。 若是可以,他当然想帮赵范守住家业。 以此来报答对方。 闻言至此,赵范还能说什么? 只能无奈的答应。 他也知道对方忠心耿耿,全然是为了他。 “好,既然如此,那便着你,领兵三千,前往阻击独孤言大军!” 桂阳城内守军堪堪过万。 这已经是他能给对方的极限了。 闻言,陈应立马领命。 随即便点齐三千人马,浩浩荡荡前去阻击独孤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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