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要不是这些家伙的家眷在许昌,不会投靠他。 不然他就全部绑回去了。 之前放走的张郃也在里面。 随后,他便不想再与曹操说什么了。 反正见也都见到了。 作为穿越者,也不算遗憾。 于是便望着曹操道:“曹丞相,回去许昌以后,别再妄动刀兵了!” “吾敬你为枭雄,但各为其主。” “待将来,你若是还存于世间,你我许昌城下见!” 说罢,独孤言就命令士兵让开一条道路。 曹操等人见状,当场就懵逼了。 尼玛,这是什么情况? 独孤言居然放他们走? 曹操没想到,独孤言身为刘备帐下之人,居然不讨厌他。 而且还敬重他。 于是便起了收服之心,然后道:“将军何必不与操回许昌,操定然奉为上宾!” 以独孤言的才华,和勇猛,若是能收入麾下。 曹操觉得肯定能横扫天下。 就算赤壁之战败了,又能如何? 然而独孤言听到这话,双眼微眯。 冷冷的说道:“曹丞相有点过了!” 闻言,曹操顿时反应过来。 如梦初醒般。 他现在的小命可还在人家手里。 还想着收服对方,这不是找死么? 想到这,曹操顿时不敢再起这样的想法。 “多谢先生之恩,操日后必然报答!” 说罢,曹操就叫上众人,赶紧走。 看着曹操一行人小心翼翼的从身边走过。 独孤言不由觉得好笑。 有士兵还举着大旗。 怕是等会估计曹老板直接会让其把大旗扔掉,然后赶紧跑路吧。 这时。 张郃与他对视一眼。 见状,独孤言微笑点点头。 张郃一怔。 随即也点头示意…… 曹操等人,走了几里后。 再次回头望,已经看不到独孤言大军了。 事情,果然如独孤言所说。 曹操立马命令所有人,轻装简行,连夜奔回南郡,然后在转折前往襄阳。 却说独孤言回道江夏府后。 便收到周瑜欲要夺取南郡之事。 “军师,现今该当如何也?”关羽问道。 闻言,独孤言不禁笑道:“周瑜那厮,若想攻,那便让他攻好了!” 接下来的几天,独孤言都没有任何动作。 而周瑜这边,连下数寨之后。 便兵临城下,与曹仁激战。 一连又过去半月。 江东损兵折将,而周瑜也中了箭,正在修养。 曹仁那边,也不好受。 曹军刚刚经历赤壁大败。 军心不稳。 随即,周瑜便想到了炸死之计。 将曹仁骗出,袭营。 果然,曹仁大败。 然而就在周瑜想趁势一举拿下南郡之时。 却发现城墙之上插遍了写着独孤二字的旗帜。 墙上还有一名羽扇纶巾的年轻人,正在望着他。 “公瑾,在下诸葛亮,乡野一匹夫。” “承蒙阳明不弃,在此等候将军多时!” “独孤言!”周瑜怒吼一声。 接着一口血喷出! 直接晕厥了过去。 周瑜为什么这么气? 因为差不多月前,他一路攻城拔寨。 独孤言都没有任何动作。 如今想来,定是想让他江东将士消耗曹仁大军也! 辛辛苦苦差不多快要将南郡打下了。 结果,被独孤言给截胡了。 如何不气? 等周瑜被送回去医治后。 独孤言也来到了南郡。 南郡府衙内。 “阳明呐,此举将那周郎在阵前气得吐血晕厥。” “若是其欲攻打南郡呢?”诸葛亮问道。 闻言,独孤言不禁呵呵一笑。 这周瑜要害他,气一气,又何妨。 “孔明怕周瑜来攻否?” 听到这话,诸葛亮摇摇头。 “南郡亦有十万大军。” “谅周瑜有通天之能,也不可攻下也。” “哈哈,如此,那便何惧之有!”独孤言笑道。 他可不像原历史那样,需要跟江东聊和。 然后以借之名,得南郡。 如今夺下南郡,那便有了打通长安的资本。 江东若是不识好歹,来攻的话。 那便不要怪他不客气了。 之前为了夺取长安,才跟江东联合,目的就是吸引曹操的大军。 且不至于江东会落入曹操的手里,让其成长到无法对抗的地步。 接下来,便要与诸葛亮制定攻取荆州其他郡县的方法了。 然而就在这时。 侍卫突然来报。 说是府外,有一名面裹黑巾,头带斗笠的人,前来找他。 闻言,独孤言却是一愣。 这么神秘的么? 还裹得严严实实的,来见他。 独孤言不记得他有安排什么人,或者有什么故人。 于是便带着疑惑,来到府衙外面。 然而当他看到眼前之人时,彻底傻眼了。 “你怎么在这里?”独孤言不禁问道。 闻言,那人眼光含泪。 “我来寻你来了!” “我不想等到以后再去寻你……怕再也没有机会了。” 望着带泪的美眸,独孤言心中五味杂陈的。 “你先跟我来吧!”说罢,独孤言便上前带着眼前这人往他的住处而去。 他没有回府衙。 这人来了,那就先安顿好吧。 他也没什么好说的。 等到了诸葛亮安排给他是院子。 他才开口:“你不怕危险么?如今兵荒马乱的!” 确实,一个女人,在这种年代,在外行走,特别的危险。 屋内,只有他们俩人。 那两名侍女,在从长板坡逃离后,就被他派人秘密的护送到了益州。 实在是太特么的拖累人了。 闻言,女子才摘下斗笠,揭开面上的黑巾,露出倾国倾城的脸蛋。 “我怕,但我更怕此生没有机会,且我这个打扮,不会让人认出我是女儿身!”女人依旧眼眶含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 独孤言看了,都有上前抱住对方的保护欲望。 对方实在是太美了。 怕是几个神仙姐姐加起来都不足以形容对方的美。 “姑娘如此,言惭愧矣!” 独孤言有些羞愧。 当时为什么不直接带走对方,反而现在让对方差点陷入险境。 好在,没出什么事,否则他真得抽自己几十个耳光。 “先生不必如此,小女子自愿的!”女人看见独孤言的模样,连忙柔声说道。 独孤言闻言,在心中下定决心。 随后眼神坚定的看着对方道:“吾不才,承蒙姑娘厚爱,此生定不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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