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不甘心啊!” 韩遂只留下这句话后,便气绝身亡了。 随后马超将韩遂的尸体,直接挑飞起来。 韩遂下属见状,都怒了。 “杀呀,为将军报仇!” 一个个的,都杀向马超。 马腾在远处见到这一幕,心都凉了一半。 事已至此,韩遂都死了,他只好杀向韩遂的部下。 不然马超就要被围攻下,身亡了。 与此同时,刘备率中军也已经杀到。 张飞专挑马超杀去。 这场大战一直持续到入夜。 最终,以马腾马超率领三万残余势力,狼狈逃往西凉。 此战,共计杀敌三万。(包括马腾所杀。) 俘虏三万,另外有一万人马不知所踪。 而战马更是俘获上万匹。 “都说西凉之地乃天下战马所出之所,果然不欺人也啊!”陈仓府衙内,法阵笑呵呵的看着战报。 “主公,有了这些战马,将来逐鹿中原的资本有了!”m.biqubao.com 闻言,刘备脸上也忍不住开心之色流露。 “先生妙计安天下啊!” 他由衷的感慨一句。 他们在这里都与马腾韩遂僵持一个半月了。 结果,独孤言一计便定矣! “嘿嘿,军师就是厉害,不像俺,大老粗一个!”张飞也忍不住夸赞。 众人闻言,望向张飞,眼中有欣赏之色。 还不错嘛,有自知之明,还可以抢救一下! 另一边。 自蒋干回去后,果然再次出使江东。 然而周瑜见到他,却是大怒。 然后把蒋干先控制住,自己独自前往西山别墅。 入夜。 周瑜来到西山别墅。 “士元别来无恙乎?”周瑜见到一名丑陋的男子便笑道。 见到周瑜前来,庞统惊愕万分! 见状,周瑜有些疑惑庞统为什么一见到他,就这副表情。 他和庞统早就相识,对方在他手下任小史。 纯纯为了混口饭吃,几乎啥也不干。 若不是当初看其才华不错,他还真不愿意养之。 此刻庞统的内心那是惊讶万分啊。 他惊讶于周瑜的到来,不是因为周瑜的问题。 而是独孤言的话,又应验一条。 “怎么了,士元?”周瑜不解问道。 闻言庞统试探性的问:“公瑾不会是因蒋干而来吧?” 此言一出,周瑜瞳孔一缩。 莫非这庞士元有未卜先知的能力乎? 见到周瑜的表情,庞统已经可以确定了。 对方就是为蒋干而来的。 “士元何故知晓瑜此来之目的?”周瑜追问道。 听见这话,庞统叹了一口气。 “数日前,有一奇人来探访在下,便是那人告知在下的。” “哦?天下间竟有如此奇人?”周瑜惊讶万分。 随即继续道:“此人姓甚名谁,不知可方便告知?” 未卜先知啊。 周瑜想到,要是将收入麾下,说不得,就可以将独孤阳明那家伙给算计于鼓掌之中! “这倒是无妨!”庞统摆摆手。 “此人并未让在下隐瞒姓名,而且此人闻名于天下。” “这个时候,怕是还在公瑾大军之中!” 周瑜更惊讶了,随即也有些欣喜。 这人居然就是他军中之人。 那岂不是招手即可得之么? 然而,下一秒,他傻眼了。 因为庞统从口里缓缓吐出三个字。 “独孤言!” “独孤言?”周瑜嘴里重复庞统的话,两只眼睛瞪大。 “对,此人字阳明,号龙渊!”庞统点头。 周瑜差点一个踉跄跌倒。 随后捂着胸口,喉咙一甜。 差点没一口血喷出来。 “公瑾何故?”庞统看出不对劲,当即上前扶住对方询问道。 “为什么又是他,为什么?”周瑜失神呢喃。 遇到独孤言之前,他是何等英姿勃发。 自冠礼过后,十多年来,哪次不是顺风顺水顺财神。 可自打遇到独孤言后,他感觉遇到了克星般,每一次都被压了一头。 如今更是离谱。 他从未对人说过的计策,独孤言居然早就知道了。 “前知五百年,后知五百年?” “我不信,我偏不信!” 周瑜怒吼。 庞统在一旁算是看出来一些门道。 他非常清楚周瑜的性格。 看来是被独孤言气到了。 不过想一想,他又何尝好到哪里去呢? 本来对独孤言排在卧龙凤雏面前,他就有些不服气。 但是他和独孤言第一次见面。 就被对方虐得体无完肤。 “害,罢了罢了,他日吾必杀此人,以解心头之恨!”周瑜长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既然那独孤言已经跟士元说了,想必士元应该知道如何做吧?”周瑜问道。 闻言庞统点点头。 “那就拜托先生了。”周瑜向对方恭敬的施了一礼。 等周瑜走后,庞统摇了摇头。 “如此也好,也算报答这么久以来,吾在你这白吃白喝之恩。” 他之所以会什么不说,就同意周瑜。 完全是因为欠对方人情。 若是他不想做的事,别说周瑜来了。 就算是孙权来此,他也不会同意。 另一边。 独孤言自打找了庞统之后,每天依旧无所事事。 眼下曹操并未有进攻之意。 他也知道对方是在训练水师,和打造战船。 不过也不必他操心什么,反正历史的走向早已注定。 说实话,周瑜还是很厉害的。 区区几万兵马,就能大败曹操。 如果对方不是一直想害他,他还是很欣赏对方的。 如此无事,又过去几天。 直至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 突然有一人,抱着一个孩子找到了他。 独孤言在舟船上接见对方。 这人独孤言刚来江东之时遇到的。 正是那日在街上,与拐卖人贩子争斗的陆逊。 “先生,深夜来访,实属无礼。” “但,在下实在是于心不忍,故来访,还望先生见谅。” 陆逊先是对独孤言行了一礼,随后扭头看向背上的孩子,露出一抹心痛之意。 “伯言,怎么回事?”独孤言问道。 此刻对方背上的孩童,正在酣睡。 孩童七八岁的样子,看起来并不像是有什么病的样子。 “害,在下这几十日以来,日日寻访神医华佗。” “可每次都无功而返。” “直至几日前,我这犬子,突然犯病。” “这次比以往更加的严重。” “大夫诊断,怕是难熬过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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