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干哈哈一笑,满脸都是自信。 “在下到那江东,周郎必将降之也!” 曹操闻言大喜。 “既如此,那就有劳先生,前往江东一趟了!” 话说,独孤言这边。 他独自一人站在江边,眺望风景。 心里却是想着接下来的形势。 按照历史的走向,他该去找一个人了。 有了那人的相助,才能确保能在赤壁大败曹操。 忽然。 这时身后传来脚步声。 “我不是说了么,我想静静!” 他刚刚就交代过士兵,不用陪伴在他身边。 他要独自一人,思考一些事情。 然而脚步声没有停,直至在他旁侧几米处,顿住。 独孤言有些不喜。 他最讨厌思考事情的时候,别人来打搅他。 随后便扭头,刚要开口训斥。 然而却是一愣。 只见眼前之人,哪里是什么士兵。 分明就是小乔啊! “先生昔日诗会之文章,着实让妾身敬佩不已!”小乔面带微笑,声音柔美。 闻言,独孤言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他是抄袭的。 接着便想到几天前,他对其做的冒犯之举。 于是便拱手一礼,“夫人见笑了,在下为几日前的冒犯之举,向夫人道歉。” 他对小乔和周瑜的态度不一样,无关对方美不美。 而是别人敬他一尺,他便以礼待之。 至于周瑜,那货完全就是没事找事,把脸伸过来让他打。 闻言,小乔眼神闪过一丝异样,两边脸颊有些绯红。 “先生多礼了,当日醉酒,自是无意之举。” 听到对方不介意,独孤言回之以微笑。 不过随即便有些疑惑对方为什么会来这里。 要知道,在古代,男女共处,被人看到,是会被说闲话的。 而且小乔还是有夫之妇。 于是便问道:“夫人,何以至此?” 听到他的话,小乔微笑着的脸,顿时变得严肃起来。 “妾身之夫君欲害先生,先生可知否?” “自然知晓,公瑾视在下为江东之大患也。”独孤言回答。 只听小乔继续说道:“妾身虽一届女流,但也知晓先生与我江东联盟,方可破曹。” “因此,不愿周郎因一时愤慨,而误大事矣!” 听到这话,独孤言倒是没想到,小乔是专门来提醒他,周瑜依旧害他之心不死。 “夫人大义也,公瑾当真好福气。”他由衷的夸赞一句。 闻言,小乔脸上并没有喜意。 而是望向江水,柔语道:“先生谬赞了,妾身自十六起,便被伯符将军许配周郎。” “一介女流,堪当不起这个义字。” 小乔语气有些无奈。 独孤言见状,大概猜出来一些东西。 历史上,孙策听闻乔公有二女,皆乃绝色也。 于是他便直接纳了大桥,然后把小乔许配给周瑜。 周瑜随即纳之。 记载里面用的是纳字,也就是纳妾。 像周瑜这种豪强士族,一般都是很早就娶妻的。 所以说,小乔只是一个小妾。 孙策将她许配给周瑜,应该没经过她本人的同意吧! 见到对方如此。 独孤言也不禁望着江水感慨道:“我们生在这个世间,本就是无奈之举!” 他指的是他穿越。 好端端的看个电视剧,就特么的被电死了。 何尝不是一种无奈呢? 闻言,小乔望着独孤言,美眸微动。 另一边。 蒋干乘着一叶扁舟。 来到江东。 而周瑜早已得到消息,特此来相迎。 “子翼如今在曹操帐下效力,眼下来我江东,是否为说客也?” 周瑜见到蒋干那如沐春风的脸,率先发问道。 闻言,蒋干瞳孔一缩。 接着假装无辜回道:“公瑾此言何意也?” “你我自幼同窗之情谊。” “如今,干,恰好到此,特来一叙,何故出此言?” 蒋干的表情,都快要委屈死了。 见状,周瑜嘴角不觉微微一扬。 随后哈哈哈大笑道:“子翼既然不是来当曹操的说客,瑜自当扫榻相迎!” “是瑜错怪子翼也。” “待会宴席之上,瑜自罚三杯!” 随后,他便拉着蒋干,前往军帐之中喝酒。 当然,也叫上了诸将。 直至夜幕降临之后,俩人又同塌而睡。 独孤言这边,听闻蒋干那家伙来了,顿时便知道蔡瑁张允要完了。 周瑜这家伙,在历史上,不就是靠诓蒋干,然后让其回到曹操身边,将蔡瑁张允通敌的书信给曹操看。 然后致使蔡瑁张允俩人被杀。 于是翌日一早。 等蒋干回去曹营时。 他便往西山而去。 他去那里,是要见一个人。 站在山脚下,望着山上那处别墅,独孤言嘴角微微一扬。 他孙权不要的人才,他独孤言要啊。 也就是孙十万气量狭小,跟周瑜一个德性。 换作是曹操,早就对那山上之人,爱得死去活来了。 接着他便徒步上山。 到了别墅前。 只见一人,正在呼呼大睡。 长相奇丑不说,还一身酒气。 若是旁人看到,多半会以为是个乞丐中的酒鬼。 随即独孤言上前拍了拍对方。 在他这一拍后,呼呼大睡之人立马惊醒。 “诶?你小子谁啊,也敢打搅吾之美梦?”醉酒汉子,一脸不开心的说道。 闻言,独孤言笑着对其拱手一礼道:“在下独孤言,先生在此酣睡,不怕身上财物被人顺去否?” “独孤言?” 汉子一惊,顿时没有了睡意。 接着立马站起身,回了一礼。 “原来是阳明当下,庞统失敬了!” “哦?足下也闻得吾名?”独孤言有些惊讶。 对方时庞统庞士元,他自然是知道的。 此行也是为了找对方。 他倒是没想到对方居然知道他。 而且这副恭敬的模样,似乎有些不太符合庞统心高气傲的性格啊。 其实独孤言不知道的是,他的名字,早已在上流人士中流传开来。 至于百姓,消息阻塞,不知晓也正常。 而能让庞统这种满腹才华,且心高气傲的人,有如此表现,那就只有用魔法打败魔法。 “哈哈哈,谁人不知你阳明的大名呀。”庞统笑着回道。 “先生谬赞了,此番我前来,目的正是寻找先生。”独孤言谦虚了一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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