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城中,刘备早已为张飞准备了一匹好马。 “大哥,那厮,确实有两下子。”张飞评价马超。 闻言,刘备点点头,“此人能与三弟大战三百回合,当是一名虎将!” 眼神之中,不由得,就对马超有一些喜欢。 曹操喜欢猛将,他刘备又何尝不喜? 等张飞再次出城之后,刘备就为他们点亮火把,直至战到天明。 接下来的几天,除了休息,几乎都是如此。 “主公,在下倒是没想到这马超竟如此勇猛,这样一来,恐怕战事就要拖延下去了。”法正皱眉说道。 战事拖下去,对他们来说可不是个好消息。 之前他们刚定川蜀,便出兵长安,进行一系列的军事行动。 这样一来粮草补给本来就很吃紧。 从川蜀运粮也很艰难! 闻言,刘备也是皱眉不已。 他又何尝不知道拖下去不行。 “孝直可有退敌之策否?”于是便朝法正问道。 听到这话,法正沉默不语。 且不说马腾和韩遂从军队的数量上就多过他们。 他们此次东进,肯定带够了一些时日的粮草。 陈仓道口前面又是一马平川。 要想退敌,着实艰难。 想到这,法正试探性的说道:“主……公,不妨写一封信件,问问阳明如何?” “嗯?” 刘备先是一愣,随即一拍大腿。 “是极,阳明定然有退敌之策。” 他差点忘了,还可以问独孤言。 要知道,之前独孤言可是一计定西川。 然后又用一计,便定了西川。 西凉马腾韩遂来犯,独孤言也早有预言。 他定然有办法,击退西凉敌军! 想到这,刘备就立马准备写一封信,快马送到荆州去。 另一边。 襄阳府衙。 曹操自拿下襄阳之后,便让蔡瑁张允两位水师都督加紧操练水师! 然而这天。 曹操收到了远在潼关的急报。 看着竹简上的内容,曹操是越看越心惊。 双眼瞪得跟铜铃一样大。 下方诸文武见到曹操的表情,当即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不好!” 上一次他们的主公如此,还是听闻刘备拿下益州。 这次不会又有什么坏事发生了。 看完整篇竹简后,曹操双眼失神。 接着站起身,然而差点一个踉跄跌倒! “丞相?” 众人见状被吓了一大跳连忙上前搀扶。 他们已经猜到,定是有坏事发生了。 要不然曹操的反应怎么跟上次一样,且更严重一些。 那这次的事情,绝对是比上次更严重了。 曹操环视众文武。 接着有气无力缓缓道:“赵云从子午谷出兵,奇袭长安。” “长安失守,妙才战死!” 妙才正是夏侯渊的表字。 此话一出,由于白日惊雷炸响。 瞬间把所有人的脑门劈了个粉碎。 他们算是明白曹操为何反应如此巨大。 若是换作他们,也好不了哪里去。 长安失守意味着什么? 那可意味着曹老板以后再也无缘雍凉二州了。 “快,集结大军,吾要亲至潼关,誓杀刘备匹夫!”曹操双眼通红,怒吼。 听到这话,贾诩顿时一惊。 连忙说道:“丞相,不可啊!” “如今我军已然势不可挡,拿下襄阳,接下来只要一股作气,攻取江东,则大事定矣!” “那就任由刘备那织席贩履之徒,骑在吾头上?”曹操依旧怒气未消。 “非也,只要主公拿下江东,那区区刘备,占据益州和长安一带,又如何是主公的对手?”贾诩继续劝道。 “文和说得对啊,丞相切莫因为一时失利,不顾大局!”程昱也在一旁附和道。 贾诩的话,确实没错,只要拿下江东,那天下间,再也没有人是曹操的对手了。 闻言曹操一愣。 随后顿觉有理。 失去长安,他依然是天下之中,实力最强的诸侯。 只要拿下江东,一统天下只是时间上的问题了。 “文和此言有理,可有平定江东之计乎?”曹操先是肯定了贾诩的话,然后问计。 在他看来,贾诩这么说,心中肯定已有计策。 听到曹操问计,贾诩回道:“主公,当下,那独孤言若想抵抗我军,必然会联合江东孙权。” “如此一来,我军想要顺利攻取江东,就变得更加艰难。” “所以,在下建议,先拉拢孙权,与其一同会猎独孤言。” “许以土地平分。” “只待独孤言一灭,或者逃往益州,那江东不就唾手可得?” “妙啊!” 曹操听完,顿感此计可行。 于是立马看向程昱,“仲德,着你立马拟写一篇会猎檄文,送往柴桑!” 仲德便是程昱的表字。 听到这话,程昱当即领命而去。 江东。 柴桑郡。 没等孙权的使者去请,周瑜听闻曹操大军压境,匆忙赶到柴桑。 码头上,鲁肃一见到周瑜便直接迎了上去。 “公瑾啊,你可算是来了!” 周瑜神貌俊朗,英姿勃发。 见到鲁肃前来迎接他,当即哈哈哈大笑,“子敬啊,别来无恙否?” “劳烦公瑾挂念,肃是日盼夜盼,终于把公瑾给盼来了。” “哦?这是为何?”周瑜疑惑。 于是乎,鲁肃就把事情的经过给周瑜讲了一遍。 最后又补充道:“公瑾啊,你可千万要劝主公,不要投降于曹操啊。” 听到这话,周瑜眼神微眯,随即点点头,“好说好说,子敬现在可请阳明前去我府上相见!” 闻言,鲁肃点点头,然后上马离去。 周瑜则是往他的府邸而去。 然而他刚到府邸,还没吃口热茶,顿时就有下人来报,张昭,顾雍,张纮以及步骘前来拜访。 周瑜见此,立马在正堂上接见这四个人。 这四位可不简单,个个都是世家大族的代表。 也就是带投大哥(投降的投)。 “公瑾啊,你可知如今我江东大祸临头了啊?”张昭作为带投大哥中的大哥,率先开口对周瑜道。 “子布此言何意?”周瑜假装糊涂。 于是张昭就又把事情说了一边。 中间还添油加醋的说独孤言蛊惑孙权,陷江东于万劫不复之境地。 “公瑾啊,你可要劝劝主公,千万不可听信独孤言那竖子之妖言啊!”m.biqubao.com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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