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我拿剑逼着水镜为我打广告_第55章 鲁肃之才,可比孔明啊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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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公说笑了,在下无德无才,若有所知,尽言之!”独孤言回答。
  “不知曹操兵力如何?”孙权于是直问道。
  闻言,独孤言呵呵一笑,“曹操取荆州之前拥兵八十三万,又得荆州三十万,共百万之众,势不可挡!”
  此话一出,孙权顿时一惊。
  “那战将几何?”
  “上千!”
  独孤言回答得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孙权双眼微眯,很快就将情绪压了下去。
  “既然曹操拥兵百万,又势不可挡,先生为何又负隅抵抗?”
  “还有我江东,是战还是和?能否求先生赐教?”
  “和?”
  听到这话,独孤言冷笑一声。
  “将军的和,是否同降是一个意思?”
  听到这话,孙权不语。
  见状,独孤言继续道:“既然如此,那将军又何必问在下呢?”
  历史上的诸葛亮,是用激将法,激孙权联合抗曹的。
  但是独孤言没有用激将法。
  因为没有必要。
  诸葛亮不知道孙权的抗曹决心到底有多大,但是他知道啊。
  他相信孙权必然知道,如果投降曹操的话,最好的下场,那就是一生被囚禁,郁郁而终。
  “至于在下,退可前往益州,进则可出潼关兵指洛阳,与曹操对抗,何来负隅抵抗之说?”
  “嗯?蜀道难,何以剑指洛阳?”孙权疑惑,又有些不屑。
  “非也,我军从长安出兵即可!”
  听到这话,孙权更加疑惑了。
  他真想说,你以为长安是你家的啊。
  然而这话还没出口,一旁的鲁肃突然大惊说道:“难道刘豫州趁曹操南下荆州,率军攻取长安了?”
  此话一出,孙权顿时一愣。
  随即才反应过来,难怪他听闻荆州只有关羽这一员大将。
  至于刘备去哪,或者在益州干嘛,他完全没有想过。
  此刻才恍然大悟。
  若非去攻取长安,刘备怎么可能没有一点动静。
  听到鲁肃这话,独孤言双眼微眯。
  心中暗道:“此人,果然不简单!”
  他只不过是稍微的透露一点信息,对方就能猜到。
  这样的洞察力,这样的战略眼光,比起诸葛亮来看,可能都不逊色。
  难怪后世之人评价东吴历代大都督时,首位皆不是周瑜,而是鲁肃。
  如果说周瑜是一盘棋里面的主帅,那鲁肃就可以被称为下棋之人。
  人家是战略层面上的。
  而他虽然现在没有收到长安已定的消息,但是他自信长安早已落入刘备手中。
  且不说他教给赵云的奇谋,单从曹操南下,无暇长安,这个因素,就已经有很大的成功性了。
  此刻的孙权可谓是有些啪啪打脸啊。
  面子挂不住的情况下,他一脸怒气,接着站起身,甩了甩衣袖,直接往后堂去了。
  见到这一幕,鲁肃懵了。
  随即看向独孤言,“阳明啊,你……你何故戏弄吾主啊?”
  “且肃早已有言,切记不可言曹操兵多将广。”
  “可你呢?”
  “非但不隐瞒,而且还夸大事实,真是气煞我也!”
  鲁肃一脸无奈。
  闻言,独孤言呵呵一笑,“你家将军岂能连这点气量都没有?”
  “且你我两家早晚都要面对曹操,若只因曹操兵多将广,就不战而降。”
  “那何以谋大事?”
  “嗯?难道阳明腹中已有破敌之谋?”鲁肃听到独孤言的话,当即就闻到了一丝气味!
  还得是鲁肃啊。
  独孤言再次在心中感概一声。
  可惜这人对江东太忠心了,不然一定要将其搞到他的阵营这边。
  心里虽然这么想着,但是表面上笑着点点头,“自然是有!”
  “那阳明刚刚为何不说与我主,又何必多作口舌?”鲁肃不解。
  “你主只问是战是降,又不问计谋,在下又何必说出呢?”独孤言无语。
  他才不会舔着孙权的臭脚,然后陪对方玩政治小把戏。
  “那阳明稍待,我立马去与我家主公说明!”鲁肃急匆匆的往后堂而去。
  见状,独孤言撇了撇嘴,这孙权就是死要面子活受罪!
  有些事完全可以明说的,非要弄这么麻烦。
  若非不是东吴败了,他和刘备难以抵挡曹操,否则他真不愿意来联合孙权。
  而且他可以猜到,此刻孙权的内心肯定是祈祷他独孤言不要离开。
  再坚持一下,让他孙权有个台阶下。
  此刻。
  后堂内。
  孙权双手背负有些怒气未消。
  见到鲁肃进来,他当即便问:“那阳明可走了?”
  听到这话,鲁肃摇摇头,“阳明还在外面待着呢!”
  孙权闻言,心中莫名的松了一口气。
  只不过很快就掩饰过去。
  鲁肃丝毫没有察觉。
  但是表面上依旧道:“那阳明匹夫既然要吾降,又何必流在这里?”
  “主公啊,那独孤阳明并非真的让主公投降曹操,而是自视甚高啊。”
  鲁肃解释。
  “方才我问阳明为何如此,你猜他怎么说?”
  “怎么说?”孙权脸上带着一丝希望之色,连忙追问。
  “阳明直言,乃主公不问他抗曹计谋,只问他降与不降也!”鲁肃答道。
  “阳明居然有破曹之谋?”孙权吃惊。
  “走,吾现在就去问阳明之谋。”
  说罢,孙权率先就走向正堂,鲁肃则是在后面跟着。
  很快。
  见到独孤言时,孙权早已换上了一张笑脸。
  “先生有破曹之谋,是权之错也!”
  “不知先生可否说出计谋否?”
  闻言独孤言笑道:“言早已禀明将军,但有所问,必有所答!”
  接着他便准备说。
  然而就在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
  “主公不可听信那独孤阳明之谬言啊!”
  张昭率领一众文臣急匆匆的走进来。
  从刚刚独孤言被孙权带走,他就怕孙权被独孤言所蛊惑,然后抗击曹操。
  在他心里,如果对抗曹操的话,胜了,那还好,但是一旦失败,他们这些江东集团的骨干,那就遭殃了。
  于是便带领文臣,急匆匆的跑来阻止。
  “主公,那曹操拥百万之众,岂非江东一地可阻挡之?”
  “若是主公听信这独孤阳明的谗言,一旦失败,则江东基业尽毁矣啊!”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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