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琦口中的那个贱人,自然就是蔡夫人了。 对方怀疑刘表是被蔡夫人害死的,其实也不无道理。 其实刘表若是多活个几年,没准荆州就落入刘琦手中了。 当然这得看刘琦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 “大公子,现在以我们的实力,还无法对抗曹操,打败不了曹操,那就意味着你无法报仇。” 听到独孤言的话,刘琦叹了一口气。 接着又咳嗽几声,才道:“如今我已病入膏肓,不能料理军务,军务上,还需先生多费心。” 闻言,独孤言点点头。 现在他们合兵一处了。 算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军师,现在我们该如何?”这时一旁的关羽问道。 闻言,独孤言没有开口而是望向诸葛亮。 接着俩人相视一笑…… 却说此刻的江东! 孙权知晓刘琮投降,曹操已经占领襄阳后。 为了防范于未然,将大军屯于桑郡。 随后又召集江东文武议事。 “诸位都是我江东元老,此次曹操携大胜之师南下,有想法的,不妨直说。” 年轻的孙权坐在上首位置,扫了一眼群臣。 闻言,一众将领倒是没有说话。 那些文臣开始叽叽喳喳的讨论起来。 最后还是文官之首的张昭出列对孙权拱手道:“主公,老臣以为,曹操已取襄阳,下一步定然会挥师跨江而来。” “我江东虽然兵精粮足,且有长江天险可守。” “但,曹操如今拥兵八十三万,且兵锋正盛,所以不可抵挡,只可求和!” 说完,张昭也没有等孙权说话,就退了回去。 他是代表江东文官集团了,也就是说文官集团不希望战! 听完张昭的话,孙权没有说话。 接着又望向武将集团。 但是他们依旧没有说话。 孙权知道,这些武将,只要周瑜没表态,他们就不会表达立场的! “好了,你们的想法我都知道了,但是眼下曹操还没来,这事,先放缓几天吧!” 说罢,孙权就直接离去了,留下群臣待在原地。 然而这时,有一着锦缎的中年男子,看着孙权离开的方向皱了皱眉! 接着,等所有人离去之后,他没有走。 而是来到了孙权的住处。 然而刚到门口,就听到里面有摔东西的声音! “劳烦通禀一下,我要见主公。”中年男子对着守卫恭敬道! 听到这话,守卫立马去禀报。 很快就出来,让他进去。 进去之后,他便看到孙权在整理身上的衣衫! “哦,子敬来了,可有何事?”孙权望着中年男子,笑问道。 他就是鲁肃,子敬正是他的表字。 鲁肃闻言,皱眉问道:“在下是想问问刚刚群臣议和之事,主公是何想法?” 听到这话的孙权,眼中闪过一抹怒意,但很快就被他掩饰过去。 随即笑道:“曹操兵锋正盛,老臣们主和,并无不妥!” “不妥,万万不妥!” 孙权的话,当即就遭到鲁肃的反驳。 “嗯?这是为何?”孙权疑惑。 “主公啊,以曹操欲一统天下的志向,如何议和?” “诸臣所说议和之事,和降曹有何二异乎。” 张昭他们说是议和,其实就是投降曹操。 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 曹操又不是傻子。 孙权闻言没有说话,而是静静的看着鲁肃。 见状,鲁肃有些着急的道:“主公,这江东文武,人人皆可降曹。” “以曹操笼络人才之信,他们投降曹操后,凭借能力,高官厚禄,自然不在话下。” “但,唯独主公你不能降曹。” “岂不知道刘琮母子降曹之后之待遇乎?” 这话,就说得很明白了。 你看看人家刘琮母子投降曹操之后的待遇。 刘琮那是直接被压往许昌看管起来。 而蔡夫人…… 懂的都懂。 听到这里。 孙权再也压制不住他内心之中的怒火了。 “子敬说到吾之心坎!” “那帮老臣,只顾着自己的荣华富贵,岂不知,那是把我孙氏架在火上烤啊!” 他倒是没想到鲁肃居然不是跟那帮子老臣一伙的。 这也是他刚刚没有表露心迹的原因。 见到孙权如此,鲁肃哪里还不明白,刚刚对方就是在隐忍。 于是便对孙权大礼一拜,“主公之心性,异于常人,肃佩服!” 孙权的这番心性性,怕是年过半百之人,都未必有之。 着实征服了他。 隐隐有帝王之气概! “子敬,如战,又当如何?”孙权接着问道。 既然鲁肃跟他是一样的想法,且如此忠心,他也就直言不讳的问道。 听罢,鲁肃没有立马开口,而是思索了一番。 接着才道:“主公可知刘备?” 孙权点点头。 刘备早已闻名天下,他又岂会不知。 “刘备此人,自诩汉皇后裔,半生都致力于对抗曹操。” “且数月前,于南阳请得独孤言出山,一举拿下西川之地。” “主公可联之,共抗曹操!” 听到独孤言,孙权不确定的问道:“就是那个在长板坡穿插于曹操八十三万大军的独孤言?” “正是此人。”鲁肃点头。 “此刻那刘备虽然不在荆州,但是有此人即可。” “对方跟曹操交过手,与之联合,对战曹操胜算则会大一些。” 独孤言自从长坂坡一战,算是出名了。 “可如何能与之联合?”孙权对鲁肃的方法表示认可,现在唯一的问题,是怎么跟对方联合。 听到此言,鲁肃呵呵一笑,“主公,此刻刘表丧期未过,肃愿往江夏,一探虚实!” 古人一般都是守孝三年的。 虽然刘表已经死了差不多两个月了,但是现在去吊唁,也不是不行。 说白了,就是做个样子罢了。biqubao.com 为的,就是探探独孤言他们的口风,以此掌握主动权。 “好,此事便交给子敬了!”孙权大喜。 一叶扁舟过江。 江夏府衙之内。 “如何联合孙权?”关羽不解的问独孤言。 刚刚独孤言和诸葛亮已经对他们说了。 只有联合孙权,才是唯一抵抗曹操的方法。 对此,独孤言和诸葛亮齐声道:“等待时机即可矣!”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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