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 就在夏侯渊想要让长安和周边各城池调兵前来郿坞阻挡刘备时。 他却收到了这样一道消息。 长安城失守了…… 看着竹简上的内容,夏侯渊整个人都傻了。 “这……这不可能啊!” 他的声音颤抖,有些慌神。 长安失守意味着什么? 他夏侯渊再清楚不过了。 若是夺不回来,那雍凉二州,就彻底脱离的曹操的掌控。 如此一来,他夏侯渊十个脑袋都不够掉的。 “不行,得马上夺回长安!”夏侯渊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只要夺回长安,那一切就还能补救。 想到这,夏侯渊连阻挡刘备的心思都没有了。 毕竟长安以西和以东一带,只有潼关和长安有险可守。 只要重新夺回长安,那其他城池,就算丢失了,也不是不可挽回。 于是他立马下令回师长安。 而且还把原本驻守在郿坞的士兵都给带走了。 另一边。 刘备夺下五丈原后。 只让士兵休整几天,然后又发兵攻打周边的城池。 此刻,坐在城中府衙内的刘备闭幕似是在思索着什么。 然而这时,突然一道急匆匆的身影快步进来。 “主公,有情况!” 闻言,刘备立马睁开眼睛! 看到来人是法正,连忙问道:“孝直何事?” 听到刘备问他,法正脸色极为的怪异。 似欣喜,又似忧,简直就是忧喜交加。 “主公,你是想听好消息还是坏消息?”法正试探性的问道。 闻言,刘备一愣! 怎么有好消息和坏消息,还问他想先知道哪个。 对此,刘备没有回答,而是给了对方一个眼神。 差不多的意思就是:“小朋友,你皮了哦!” “臣还是先说好消息吧!”法正见状,连忙说道。 “主公,此番我军出兵攻打周边城池时,等到了郿坞才发现,那里的守军就全部退走了!” “哦?确实是个好事!”刘备来了兴趣。 郿坞无兵坚守,对他们来说确实是好事,这样就不费一兵一卒就能拿下。 然而法正见到刘备居然没有领悟到其中的不寻常,当即就提醒道:“主公,你可知道之前夏侯渊驻守在那里么?” 刘备对此点点头。 他当然知道。 “那现在夏侯渊退走了,意味着什么?”法正继续说道。 听到这里,刘备脑海之中突然闪过一个可能。 接着猛地站起身来望着法正表情震惊的说道:“你是说,长安危机,夏侯渊回去支援了?” 闻言,法正点点头,接着激动的说道:“主公,其实在下还有一个猜测,那就是子龙将军已经拿下长安了。” “这话从何说起?”刘备一惊,连忙问道。 “主公啊,你想,若是长安只是危急的话,那夏侯渊何必要带走原本驻守在郿坞的敌军。” “子龙将军,军不过区区几千罢了,夏侯渊原本带来这里的敌军,就有七八千之多,解围完全足够。” “因此,在下推断,长安必然已经落入子龙将军手中。” 长安的重要性,他相信夏侯渊绝对知道,所以把郿坞的士兵带走,这就解释得通了。 经过法正这么一说。 刘备大喜。 这哪里是好消息,简直就是天大的喜事啊。 拿下长安,就意味着兴复汉室又进了一步。 昔日,他与独孤言在渊水对谈时,独孤言就跟他讲过,拿下益州是第一步。 而这第二步,就是等待许昌有变,出兵长安。 如今这第二步已经做到了,他如何不喜? “主公,在下虽然推断长安已经落入子龙将军之手,但是有一个问题,在下实在是想不通!” 法正皱眉说道。 “什么问题?”刘备疑惑。 法正徐徐道来:“夏侯渊来驰援五丈原所带的军阻都是从其他城池调集的,这点我们是知道的。” “因此,长安守军必然还有几千,在下疑惑的是,子龙将军究竟是如何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拿下长安的!” 听到这话,刘备也陷入沉思。 他们都知道以赵云带去的五千人马,要攻下长安,那是很困难的。m.biqubao.com 这里还不算穿过子午谷时所带来的伤亡。 他们两个,怎么都想不通。 过了一会,想不明白,刘备索性也就不想两千。 只要长安真的已经落入赵云手里,那就行了。 “主公,当下之急,还是得赶紧杀向长安,否则等夏侯渊夺回长安,那就功亏一篑了。”法正建议道。 在这种情况下,只要在长安失守前,他们能攻到长安城下,那大局便定矣。 刘备闻言,当然知道这件事十万火急。 于是立马对法正说道:“让所有分兵出去攻城的将领都召回来,全力前往长安救援。” 他的想法是兵力越多的情况下,接下来所遇到的城池,就能越快攻克。 那样的话,就能早点到达长安。 然而,听到这话的法正却是没有挪动身子。 见状,刘备十分疑惑,“孝直还有何事?” “主公,你是不是忘记了,还有个坏消息还没说呢?”法正一脸严肃的说道。 刘备闻言,心里咯噔一声。 刚刚只顾着高兴了,完全把这话抛到脑后了。 “孝直啊,莫非长安还有何变故?”刘备屏住呼吸问道。 生怕从法正口里吐出坏事! “那倒不是,只是我军绝对不能全力驰援长安,必须留下几万人马镇守陈仓!” 这几天里,陈仓已经被他们顺手收入囊中了。 闻言,刘备松了一口气。 只要不是长安方面的变故,他都能接受。 没有什么,比长安更重要了。 不过随即他疑惑问道:“为何要留下几万将士镇守?周边应该无大股曹军了吧?” 他想不明白,留下那么多士兵防谁? 闻言,法正缓缓吐出两个字,“西凉!” 刘备眼眸皱缩! 他当即就明白了法正的话。 “主公,根据探子来报,西凉马腾联合韩遂,已经聚兵十万东进了!” 早在出兵五丈原时,他们就曾派出探子,秘密监视西凉的一举一动。 这点,还是独孤言当时的提醒,才让他们这么防着西凉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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