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时,他也没有让士兵追杀独孤言。 他对独孤言的手下留情,有些感激。 毕竟谁想死? 他还年轻呢。 正如独孤言所说的,人生还长。 另一边。 独孤言带着继续狂奔。 此刻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由于到处都是燃烧的火焰(战火)倒也看得清道路。 身后的宁儿,一直没说话。 独孤言能感受得到,对方抱住他的玉手微微的颤抖。 显然是被刚刚经历的那些吓得不轻。 但是又不好打乱他的注意力,所以才选择不开口的吧。 对此,独孤言只能轻轻的拍了拍对方的玉手,以此安慰。 不知过去多久。 独孤言突然感受到前方传来阵阵马蹄声。 与此同时,整个大地都有些轻微的震动! 他现在有些紧张,按照前方传来的声响起。 接下来他要面对的,肯定不是只有几百上千的曹军。 很有可能是过万的。 不然不可能动静这么大。 但是眼下没有其他办法了。 不冲过去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毕竟他的无极电长枪不是无限电量的。 一旦耗尽,以他的武力值,最多可以和这个时代的二流名将相媲美。 不过,当他来到小坡之上眺望远处平原那一片篝火人海时。 顿时人都傻了。 这尼玛哪里是过万啊。 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根本就望不到尽头啊。 这时,宁儿也注意到了前方的情况。 再也忍不住了,哭着说道:“对……不起,先生,都是宁儿不好,连累了您!” 此刻的她,满脸绝望。 前方有那么多曹军。 他们还能活着见到采儿么? 闻言,独孤言拍了拍对方的手,目光坚定的望着前方,“放心,先生我还没做过真正的男人,还不想死呢!” 原本一脸泪痕的宁儿,听到这话,顿时脸色羞红了起来。 心里不禁有些嗔怪的暗道:“先生这个时候怎么还想着这种羞羞人的事啊,真的羞死人了!” 独孤言倒是不知道这妮子的想法,若是知道,肯定会白对方一眼。 怎么滴? 说说都不行啊! 至此,独孤言不再犹豫。 直接策马冲向曹军。 然而等他冲进曹军阵容里面后,直接懵逼了。 因为居然没有曹军阻拦他! 可以说是,看都没有看他一眼。 随后他想到了一种可能。 这天色这么黑,虽然士兵们都有拿着火把。 但是,极有可能是看不清楚他的服装。 然后以为是自己人。 是从后方奔来的斥候或者探子之类的。 想到这,独孤言满脸兴奋。 这要是一路顺利,成功突围,那简直不要太爽了。 就这样,他策马狂奔着。 身边略过一个个曹军。 没有任何人发现不对。 穿过后军,紧接着又传过中军。 这一段距离,花了他不少时间。 从这就可以看出曹军的数量有多么的旁大了。 绝对不是单位数的万量。 他估计,起码是几十万大军的那种。 不然不可能排得那么远。 最后,又狂奔了十几分钟的样子,独孤言终于是看见曹军的前军部队了。 见状,他当即狂喜。 接着用枪又拍了一下战马的屁股,使其加速,冲着曹军中间的空道奔跑。 只有差不多百米左右了。 只要能穿过去,他们就突围成功了。 然而就在这时。 变故突生! 曹军之中,不知道是谁大喊了一句:“敌将休走!” 这一喊不要紧,独孤言直接暴露了身份。 与此同时,曹军其他士兵和将领都发现了他。 独孤言见状暗骂一声:“卧槽,不好!” 他丫的,他发誓。 若是让他知道是谁喊的,绝对要学张飞那样,捅对方一万个窟窿。 与此同时,独孤言离冲出重围只有短短的几十米了。 但是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一道冷冽的寒光向他刺来。 见状,独孤言不得不挥枪抵挡。 “锵!” 两件武器相碰撞,顿时产生了一些力道。 就是这些力道,居然让马匹改变了方向,往另一侧冲去,速度也慢了下来。 对此,独孤言只好连忙花费一些时间,将战马的速度再降低一些。(这样才好调转马的方向) 接着将战马重现调转到正确的放向。 然而此刻前方已经围着一大波士兵和将领了。 若是直接策马冲过去的话,对面那么多人,战马肯定是会被绊倒,然后被其他曹军围过来后,缠住的。 到那时,绝对走不了。 想到这,独孤言立马对身后的宁儿急道:“宁儿,你先松开我!” 宁儿闻言,松开了独孤言。 她怕继续抱着,会束缚住先生,使其不好施展开来。 见状,独孤言策马向着那些士兵将领冲了过去。 速度不快。 差不多到近前后。 他踩在马镫上的双脚使劲一蹬。 顿时,整个人向着前方飞去。 与此同时,手中的长枪也没有闲着,直接横扫过去。 落地之后,长枪不断的挥舞。 他在前面与曹军厮杀,战马托着宁儿跟在后面。 没错,他要为战马杀出一条血路来。 长枪挥舞的同时,他也没有忘记按住发电按钮。 如此一来,杀得曹军那是一倒一大片。 一时间,竟无人能挡住他的脚步。 很快,由于身后的曹军没有来得急围上来,他就带着战马杀出了重围。 接着独孤言就和战马调换方向。 他在后面抵挡曹军的进攻,战马在前面缓步走着。 “先生,你快上来啊!”宁儿扭头看着独孤言急忙道。 独孤言无语,他也想上去,直接逃离啊。 但是曹军根本没有给独孤言机会。 一直紧追不舍。 他根本没有机会上马。 见此情形,他做了一个大胆的决定。 那就是让宁儿先走。 以现在这种情况,那是刻不容缓,若是等曹军的骑兵围上来。 那可能他们两个人都走不了了。 所以说,这是最好的机会,趁着曹军还没完全围上来。 宁儿对他来说,完全是个拖油瓶。 只要她离开了,那独孤言还有机会突围。 她不离开,两个人都得交代在这里。 毕竟对方是那么大的一个人。 不似历史上的阿斗,赵云可以直接寄在胸前。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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