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独孤言不再犹豫。 直接策马上前,当先挑开一名士兵。 “挡吾者,死!” 士兵们闻言回头看去,顿时被吓了一大跳。 于是立马向两边闪躲。 来不及闪躲的,瞬间就被马撞飞出去。 “兄弟们,杀了他,这家伙肯定是来抢那个女人的。” 百来人中,不知谁大喊了一句。 听到这话,那些士兵明显不愿意了。 抢他们的大功劳? 开玩笑,那也得问问他们手中的刀啊。 而且他们有这么多人,管你他丫的武艺有多高强。 当即所有士兵举刀冲向独孤言。 见状,独孤言丝毫不慌,双脚踩紧马镫,手中长枪翻转劈向最先冲过来的士兵。 “啊!” 士兵倒飞出去,个个口中吐出一口鲜血。 真当他独孤言是好惹的不成? 以为他几年功是白练的啊。 这一下子,顿时就把那些跃跃欲试的士兵给吓住了。 有些不敢上前,但是也没有退,一直在徘徊。 接着就围了一个圈,将独孤言围在里面。 显然是想趁他不注意,在背后搞偷袭。 “先生?”宁儿看到曹军围着的独孤言,先是愣了一下。 有些不确定的样子。 闻言独孤言朝她望去。 当看到独孤言的脸,宁儿更懵了。 他不明白独孤言为什么会在这里。 来救她的么? 她自认没有这个资格。 “小心!” 就在这时,她突然看见有一名士兵趁着独孤言望向她。 直接朝着先生的后背砍去。 听到提醒,独孤言顿时反应过来。 调转马头,一枪挑开那士兵的刀,接着将对方刺死。 有了一个,瞬间就有无数个认为寻找到了机会,从而冲向独孤言。 见状,独孤言的眼神一凝。 将手直接按在发电按钮,完全不放。 顿时,枪头那里劈哩叭啦的。 紧接着劈向冲来的士兵。 一道电弧亮起,士兵当即被电得瘫软下去。 与此同时,由于士兵们的站位靠得比较近,出现了电传人的现象。 这就导致一大片士兵浑身抽搐。 “啊!” “他……是妖魔!” 其他没有被电到的曹军,看到这一幕纷纷露出惊恐之色。 一靠近对方就抽搐发疯,这难道不是妖魔么? 这一刻他们在也不敢上前了。 独孤言冷冷的扫视他们所有人:“滚,否则死!” 在他的这一声暴喝下,周遭的曹军顿时作鸟兽散去。 他们是很想往上爬,但是也得有命享受不是。 等人都走了之后,独孤言这才看向宁儿。 只见她此刻一脸感动。 “先……生你是来救宁儿的么?”小姑娘有点不敢置信。 她还以为这次死定了呢。 独孤言闻言,很想说不是。 他是奔着五十名望值来的,但是看到这妮子脸上的感动之色,实在是不好扫了人家的兴致。 于是下马点点头,表示是的。 “先生真的是来救我的……”宁人呢喃。 说罢,她再也忍不住了,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随后扑进独孤言的怀抱。 感受到对方的柔软,独孤言有些难受。 不过眼下只能轻轻拍着对方后背,轻声安慰道:“好了,没事了,先生现在就带你去跟采儿汇合。” 许久之后,宁儿这才松开。 接下来,他们要做的就是冲出重围了。 由于为了更好的防御和击杀敌军,独孤言没有选择让宁儿坐在前面,而是让其坐在后面,紧紧的抱住他。 不知道狂奔了多久。 俩人来到了之前最后一次遭遇曹军冲杀的地方。 然而独孤言没有继续策马,而是停了下来。 眼睛死死的盯着前方。 因为在前面正有一支敌军在清扫战场。 数量足足有五六百人的样子。 而且其中还有一名长相颇为冷冽的将军。 将军的眼神很是冷漠,无情的扫视着战场。 给人一种杀过成千上万的人一样。 独孤言不禁暗暗皱眉。 那人显然就和他之前斩杀的敌将不一样。 绝对是这个时代的名将。 就在这个时候,那名将领突然似有察觉一般,扭头看向独孤言这边。 离着几十米,独孤言明显看到对方脸上有些惊讶之色。 “这里还会有敌将出没!”将领看着独孤言呢喃。 “尔等,去将那人擒住!”说着,他对旁边的一群士兵命令道。 在他看来,独孤言长得英俊,且细皮嫩肉的,肯定不是什么大将。 而且刘备手下的大将,他基本都见过,显然前方那个人不在大将范围内。 估计就是一个落单的无名百夫长之类的人物。 闻言,十几个士兵当即领命,随后策马冲向独孤言。 “找死!”独孤言冷哼一声。 完全不把这十几个骑兵放在眼里。 “宁儿,抱紧了!” 说罢,他直接迎了上去。 被动防御只会让他落入下风,主动攻击才是最好的防御。 接着他挥舞手中的长枪,卯足力道对着对方的战马横扫过去。 与此同时大喊:“宁儿快趴下!” 说完他率先趴在马头上。 宁儿闻言,立刻趴在独孤言的背上。 这一趴,直接躲过了刺来的长矛。 “砰!” 一声巨响伴随着的是战马的痛乎声。 只见战马吃痛的情况下,当即向前栽倒下去。 同时马上的士兵由于力的惯性,直接飞出去,狠狠的砸在地上。 就这一下,瞬间就解决掉了五名士兵。 接着,独孤言没有闲着,立马将长枪从下而上挥劈在另一名士兵的脑袋上。 当即鲜血喷出,溅到了他们俩人身上。 如此血腥的一幕,宁儿被吓得尖叫一声。 不过眼下独孤言没有理会她,继续与其他几名士兵厮杀在一起。 几分钟过后。 十几名士兵全部被他放倒了。 随后他看向那名将领。 这次那将领脸上不是惊讶了,取而代之的是吃惊。 “这小子看起来文弱,没想到身手如此了得!” “那大耳贼手下,什么时候有如此年轻的猛将?”将领疑惑。 随后大声对着独孤言道:“尔是何人?报上名来!” 独孤言闻言无语…… 你说报上名来我就报啊! 那我岂不是很没面子? 想到这,他反问道:“你又是何人?吾不杀无名之鬼!”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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