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208年初。 在年关之际。 刘备大军收服法正后,得军一万,已经拥兵四万了。 相比于其他地方过年喜庆隆隆。 此刻的成都城,刘璋府邸一片死寂。 刘璋坐在主位上,脸色涨红,显然是怒极了。 “张松,你这个狗东西,你特么的看看你举荐的法正。” “未曾抵挡,便开门投降,真是好得很啊!” 刘璋指着张松就骂,说着还抄起一块镇尺砸向张松。 顿时,张松被砸得头破血流。 但是他一个字都不敢说,全程低着头。 他此刻是真的被吓到了。 法正是按照他的意思,投降刘备的。 这要是被刘璋知道,那还不得把他给宰了。 “主公,臣以为,当下,得赶紧组织兵马抵挡刘备才是。” 这时黄权站出来说道。 刘璋闻言,立即也瞪了对方一眼。 当时派法正前去驻守涪城,黄权这家伙也是一脸赞同的。 这下可好了! 城丢了,还赠送刘备一万人马。 “抵挡?难道我不知道要抵挡么?” “我现在要的是退敌之策,懂么?” “你说说,究竟如何退敌。” 刘璋怒道。 然而,黄权却是没有再说话。 他此刻也对刘璋失望透顶。 当初他就说过了,刘备此人不可小觑。 一定要增兵巴东。 结果,刘璋愣是不听。 还是听信杨松之言,他无奈,才同意法正驻守涪城的。 见到没人说话,刘璋都快要哭了。 他的基业难道就这样没了么? 过了一会,黄权心软了。 接着道:“主公为今之际,只能死守广汉了。” “同时派出多道快骑,向没有被刘备攻陷的城池求援。” “如此,方有可能将刘备大军全歼于落凤坡。” 黄权不愧是黄权。 独孤言若是听到这番话,肯定又要赞叹。 “公衡与卧龙凤雏相比,也丝毫不逊色啊!” 他依旧一针见血的为刘璋指出一线生机。 张松闻言,有些急了。 要是刘备被击败了,那他还投谁去啊。 不过眼下,他也不敢再使什么坏。 刘璋听完,心情顿时舒爽了一些。 于是立马下令,让黄权驻守广汉。 然后全权统领抵挡刘备之战。 另一边。 刘备在涪城修整几日后。 就往落凤坡进军。 还没进入落凤坡时,法正与独孤言两人异口同声的让刘备停止进军。 “阳明,孝直,这是为何?”刘备疑惑。 “呵呵,孝直你说吧!”独孤言对法正说道。 俩人的眼神对视,皆露出了然。 这些天来,法正也知道了独孤言的存在。 一了解下去,这才发现独孤言的恐怖。 当时他就感叹一句:“西川尽在先生手掌啊!” 现在独孤言让他先说,他知道对方是想让他有表现的机会。 于是对刘备道:“主公,前方有一坡,名为落风坡。” “那里山谷极其狭小,大军只能少数通过。” “是个埋伏的好地方啊。” “若是刘璋派人在那里埋伏,我军肯定得损失惨重。” 闻言,刘备一惊,“那可如何是好?” 听见这话,法正看了独孤言一眼,发现对方对他点点头。 于是回答:“在下知晓一条小路,可直接通往广汉城下。” 然而他这话刚出口。 独孤言就打断道:“不行,孝直可否想过,刘璋也在小路埋伏乎?” 被独孤言这么一提醒,法正顿时一愣。 随即思索了一会,不禁暗暗震惊。 是啊,刘璋能在落凤坡设下埋伏,那为何不能在小路也设埋伏呢? “法正受教了!”法正在战马上真诚的对独孤言一躬身。 “孝直快快请起。”独孤言连忙虚扶。 “其实孝直此法也不是不行,小路毕竟没有多少可以埋伏的地方。” “所以必然不会有太多伏兵。” “但若是这样,我军肯定会造成不小的伤亡。” “言,倒是有个更好的法子!” “什么法子?”刘备和法正同时问道。 独孤言轻摇羽扇,笑呵呵道:“我早年间,偶得一阵法。” “名为金龟阵。” “只需令步兵先行,将盾朝上,摆出一个金龟图案,再于顶部放置多层盾牌。” “如此,首尾呼应,上方坚韧,不惧滚石弩箭。” “定然可以最小的代价,安然渡过落凤坡。” “等出了落凤坡后。” “那埋伏的士兵,定会杀出来。” 介时我军铁骑再乘机以最后的速度支援。 如此可定矣。 刘备闻言,立马照做。 落凤坡终归不是最后决战的地方。 结果,如同独孤言说的一模一样,大军安然渡过。 他独孤言不是庞统,自然不可能替刘备吸引敌军,然后被乱箭射死。 相较于原历史,这一刻是真的改变了。 凤雏以后想死,都不会死在落凤坡了。 三日后,大军终于是抵达广汉城下。 随即,就是激烈的攻城战了。 当独孤言知道守城之人,是黄权时,他不禁暗暗皱眉。 同时,心中有种不详的预感。 黄权素有谋略。 而且眼光还很毒辣,一眼便能知晓事情关键所在。 “看来,又是一场恶战啊!”他叹息一声。 刘备见状也是点点头。 就刚刚那一波进攻,到鸣金收兵。 他居然直接损失掉了八百。 接下来,几天,都是如此。 可谓是损失惨重。 另一边。 此时荆州城内。 蔡瑁张允二人得到消息。 刘备大军已经攻入西川腹地,一路上,那是屡战屡胜。 “蔡兄,您说要是这刘备真的攻下西川怎么办?”张允不禁皱眉问道。 蔡瑁闻言,也是紧锁眉头。 他没想到刘备居然这么能打。 也没想到刘璋居然这么无能,让刘备区区两万人马,一路如履平地般的攻取城池。 他的本意是让刘备死在西川的。 同时,也能削弱下刘璋的实力。 这下可好,刘备不仅没死,军队规模还壮大了。 隐隐有要崛起的势头。 “不行,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否则等刘备攻下西川后,站稳脚跟,回过头来图谋我荆州,那就麻烦了。” “嘿嘿,蔡兄,其实要我说,想要刘备死在西川也简单!”张允露出抹阴笑。 “哦?怎么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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