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言让他借的东西,都借到了。 很快,听到刘表的声音,门就被推开了。 只见两名腰间佩剑的将军和一名美妇走了进来。 美妇自然就是蔡夫人了。 而那两名将军,刘备认得。 正是蔡瑁和张允。 他再一次在心中感叹独孤言的神机妙算。 果然是这两位。 刚刚,他若是答应刘表,掌管荆州的话。 现在恐怕就是一摊肉泥了吧。 三人进来后,用异样的眼光瞥了一眼他。 随后蔡瑁看向刘表,“姐夫您找我有什么事?” 刘表对于蔡瑁这么快就出现在这里,有些皱眉。 不过也没说什么。 “玄德欲要攻取西川,你掌管所部,拨出一万人马相助于他。”刘表虚弱的说道。 闻言,蔡瑁稍稍皱眉。 不过很快拱手领命。 “那皇叔待会便随本将去领一万人马。”接着对刘备说。 对于刘备要借兵,他刚刚在门外就听到了。 若是有别的用途,比如说驻守新野,增强防卫力量。 那他肯定是不同意的。 当他得知刘备居然要去西川送死,他当时就乐了。 他早就看不惯刘备这个伪君子! 如今他要去西川送死,肯定借兵啊。 不借兵,他还怕刘备因为兵少,而不敢去送死呢。 蔡瑁领命后,刘表接着扭头对刘备说道:“贤弟啊,至于奇珍异宝,我荆州府库之物,你看得上的,那就拿去吧。” 对于奇珍异宝,他没觉得有什么。 应该就是刘备的个人爱好罢了。 “如此多谢明公!”刘备对其拱手致谢。 对于刘表只借给他一万人马,他没有丝毫不满。 相反,更多的是感激。 他原本只有一万人马,如今再加一万,那就是两万了。 实力足足翻了一倍。 接着就告谢随蔡瑁离去。 一万兵马很顺利的就领到了。 领完兵马后,他又去了一趟荆州府库。 挑选了整整十多车,他这才罢手。 拿走的东西中,各种各样的宝物都有。 这里,又不得不感慨荆州的富庶。 同时又有些不甘心,明明差一点就可以得到这么好的一个地盘。 而由于是刘表同意的,府库的侍卫只能一脸肉疼的看着他搬。 就这样,他领着一万人马,押送着十几车宝物,浩浩荡荡的往新野城赶…… “主公,军师要这么多宝物做何用?” 路上,刘备旁边的一名骑着白马的青年将领不解的问。 青年姓赵,单名一个“云”字,字:子龙,常山人氏。 武艺高强。 刘备对于这样一个武力值不输他二弟三弟的手下。 自然是留在身边,做保镖,保护他的安全,最合适。 “子龙呐,实不相瞒,我也不知啊。”刘备回答。 他也很疑惑独孤言为什么要这么多奇珍异宝做甚。 单看独孤言的样子,根本就是不是一个贪财之人。 而且对方也说了,对攻取西川有用处。 至于究竟有什么用处,他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来。 越是想不到,他就越是好奇。 于是以命令的口吻道:“传令,全军加快行军。” 他此刻只想早点见到独孤言,然后问个明白。 另一边。 入夜的新野城西。 独孤言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人在摸他的脸。 凉凉痒痒,还很滑,挺舒服的。 接着伸手抓住摸他的手。 “啊!” 顿时,一声好听的惊慌声传来。 直接让他脑子清醒过来。 睁开眼一看,他抓的,正是采儿的玉手。 “先……生” 小姑娘此刻脸颊羞红,模样甚是可爱。 这把独孤言血气方刚的男子,给看呆了。 这么可爱的萌妹子,不由得,就想啃一口…… 然而采儿被独孤言这样看着,脸色更加羞红了,想直接找个地缝钻进去。 接着用力的将手抽了回去。 随后转身逃似的,往外面小跑起来。 独孤言这才从呆愣中反应过来。 看着小姑娘的背影,独孤言笑了。 接着调侃道:“采儿,你是不是想趁本帅哥睡觉,偷偷轻薄本帅哥呀?” 然而听到这话的采儿,立马加快了脚步,很快就消失在黑暗中。 “呵,看来本帅哥的魅力无限啊,真是好无奈。”独孤言一脸无奈的摊了摊手。 看着昏暗的外面,此刻他才发觉,已经入夜了。 这才想起来,中午居然睡着了。 一觉到现在。 “也不知道刘备回来了没有。”他嘀咕一句。 他想尽快让刘备把马蹄铁和马镫生产出来。 不过眼下已经入夜了,只能等明天了。 “算了,还是继续睡吧,”说着他就准备再次上床。 然而这个时候,身后传来脚步声。 扭头一看,赫然就是去而复返的采儿小丫头。 卧槽,不会是准备暖床吧? 独孤言心里这样想着,隐隐心中还有些小期待。 小姑娘,脸上的红晕还没有退去。 这让独孤言,更加坚信这小姑娘就是来暖床的。 待会,哥要不要矜持一点呢? 这样显得,哥很稳重,不轻浮…… 然而,采儿接下来开口说的话,顿时让他有些尴尬自己想多了。 “先……生,门外侍卫禀报,刘皇叔来了。”小姑娘声音如蚊蝇般大小。 “啊?不是来暖床啊?”独孤言一愣,声音一样如蚊蝇。 “嗯?先生您在说什么?”采儿一脸疑惑,显然没有听清楚。 “没什么,没什么,我去接见主公。”独孤言连忙摆摆手,随后跨步往外走,以此掩饰尴尬。 “哦……”小姑娘闻言,看着独孤言的背影嘟嘟嘴。 来到门口,打开门后。 只见门前灯火通明,一杆杆火把散发着亮光。 刘备看着门开了,见到独孤言,立马上前,“深夜来访,是否叨扰军师?” “言,拜见主公。”独孤言对刘备施了一礼。 “不满主公,言得知主公前去荆州府,便一直没睡,担忧主公安危,在等主公归来。”独孤言对着刘备睁眼说瞎话。 此时从后面跟来的采儿,听见这话,香唇不禁抽搐。 闻言,刘备感动得一塌糊涂。 “军师挂怀了,此去有惊无险,备一入城便直接来军师处。” “有一疑惑,令备百思不得其解,特来求教军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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