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堂中,独孤言和刘备俩人促膝对坐,张飞关羽两人则是在外候着。 “皇叔请!”独孤言把一杯热茶放在刘备面前。 “皇叔此来何意?”他明知故问的问刘备。 刘备轻轻抿了一口茶后,望向窗外,有些悲伤道:“自董卓入京以来,天下大乱,礼乐崩坏,我四百年大汉江山岌岌可危。” “今,群雄并起,祸乱天下,曹操更是挟天子以令诸侯,备,颠沛流离半生,恨不能以死报国。” “然屡败屡战,眼看汉室就要被那曹贼篡夺,所以备此来拜访先生,诚请先生教我良策。” 听到刘备的一番诉苦。 独孤言知道该说上几句了,接着挥动羽扇微笑道:“如今曹操已拥天下泗州之地,带甲百万,将军不可与之争锋。” “而孙吴,国险且民富,兵精而粮足,断不可图伐。” “荆州其主,刘表孱弱,早晚必定易主,然荆州乃四战之地,断不能久守。” “如今亦不能取。” 他并不打算现在助刘备取荆州,因为不想重蹈三足鼎立的局面。 诸葛亮的三分天下固然是好,但是对他来说是个死局。 一旦三分天下,那就得休养生息,以古代的医疗条件。 他不知道能不能活到一统天下,攒够回去现代的名望。 所以只能另辟蹊径了。 而且还得是见效快的。 接着道:“但是益州之主无能,那里,便是上天赐给将军的最佳基地。” “昔日高祖皇帝据守西川,与项羽争锋,后来击败项羽一统天下。” “将军可效仿高祖皇帝,雄据西川。 “西川物产丰盛,足可养兵百万,待许昌有变,即可出兵奇袭长安,进而剑指许昌,则汉室可兴矣!” 刘备闻言,却是没有说话。 见状独孤言一愣,疑惑问道:“难道将军不想夺取西川之地?” “想,不过,不忍心啊,刘季玉是备皇兄,何忍夺他基业,且西川易守难攻,岂有那么容易呐!”刘备终于是说话了,不过却是愁眉苦脸。 听到这话,独孤言微微一笑,“我有一图,愿献给将军,将军请看。” 说着,独孤言,从后面的木架上,取下张帛,放到刘备面前。 “此图乃西川四十一县详图,得此图者,便已得半个西川。” “至于益州牧,待将军兴复汉室,奏明天子,为其请赏,我想,对方,乃至天下人,会理解将军的苦衷的。” 只听扑通一声。 在听到独孤言这些话后,刘备居然直接跪了下来,眼眶含泪。 “先生以一言,令备醍醐灌顶,备恳请先生出山助备兴复汉室,还于旧都。” “唉呀,将军这是做甚!”独孤言没想到刘备会突然来这么一下。 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位被后人评为戏精的枭雄了。 一辈子能演,那便是真的。 “害,不瞒将军,言,不求闻达于诸侯,只愿苟全性命于乱世。” 独孤言,拒绝了。 开玩笑,如果那么容易被刘备请回去,那他还要不要面子! 以后在军中,哪里会有什么话语权。 刘备见状,仿佛被雷击中般,整个人都颤抖了一下。 接着声音颤抖的道:“先生不肯出山,我大汉千万百姓没救了,备再次诚请先生出山,备定当终身奉先生为师。” 说到百姓,独孤言怔了一下,他突然想起了三国归晋后的五胡乱华。 刘备说得不错,如果按照原有的历史走向,那大汉百姓是真的没救了。 虽然说,他只是想学皇帝三请三辞啥的,不过这一刻他有种浓烈的使命感。 或许在他的到来下,能改变那段屈辱的历史。 见到独孤言有些失神,刘备立马察觉到有戏,当即再次开口:“若先生不肯出山,备在此长跪不起。” 独孤言,没有理会刘备,而是抬起头看向窗外缓缓道: 为天地立心, 为生民立命, 为往圣继绝学, 为万世开太平。 “主公心系苍生,言,愿与主公共某大志。”biqubao.com 说完,缓缓扭过身子,扑通一声,跪在刘备面前,言,愿效犬马之劳。 他用这话明志,再好不过。 但是此刻的刘备,完全是失神状态,听到独孤言刚刚的那几句话,他内心无比震惊。 仿佛眼前跪着的,不是一位谋士,而是比肩孔孟的圣人。 立心,立命,继绝学,开太平,这还不能比肩圣人么? “先生之志,备定不负之!” 出了草庐,俩人手牵手来到了关张二人面前。 说实话,独孤言,是很不情愿跟刘备这样手拉手的。 他总感觉刘备看他的眼神有些怪怪的。 但是如今对方是主,他是臣,还能咋滴?只能认命了。 而且为了能回现代,牺牲这一点能算啥? “二弟三弟,咱们带先生回去,为先生接风洗尘!”刘备笑呵呵的对关张二人道。 “二位将军威名响彻天下,真是久仰久仰!”趁此机会,独孤言两忙将手抽出,对着俩人抱礼。 “嘿,读书人说话就是好听,俺喜欢。”听到独孤言的夸赞张飞乐了。 倒是关羽语言上比较谦虚,“先生过奖了。” 然而他那张倨傲的脸,尽入独孤言眼中…… 公元207年,刘备第一次拜访诸葛亮未果,反得独孤言出山相助。 从此渊水之对,传至天下,只明龙渊先生立下圣人之言,至于与刘备究竟谈了些什么,没有人知道。 “孔明未得其主,惜哉惜哉,然阳明却得其时啊,可见汉室气数未尽呐!” 然而在小树林旁,望着几人往山下走去的水镜先生不禁感慨。 数日后。 新野城。 “什么?即刻出兵攻打西川?” 城主府中,刘备集团的重要人物,此刻都被独孤言的话给吓到了。 刘备也是一脸懵逼! 他是知道独孤言要让他取西川作为根据之地的。 然而却是没想到,要现在取。 “军师,如今天气寒冷,且西川易守难攻,如何能取啊?”刘备此刻有些质疑。 实在是独孤言的想法,太过天马行空。 他怎么想,现在都不是时机吧。 听得此言,独孤言却是一脸严肃的看着刘备。 “主公,此时不取,待来年曹操大军来犯,再想取西川,那就要等上数年了。” 独孤言说完,没等刘备回答,下方其他人就开始纷纷抨击独孤言。 “呵,黄口小儿,川蜀之地,岂非一一朝一夕能图之?” “是啊,是啊,还是年轻气盛呐。” “纸上谈兵呐。” 众人议论纷纷。 “大哥,我观此人满嘴胡言,他怎会知道曹操大军来年就一定会来犯,若是介时曹操未来,该当如何?”关羽见状,也忍不住开口。 “嘿!要俺说,你小子竟会吹牛,你怎么不说,直接把曹操的许昌攻下。”张飞紧随其后,调侃独孤言。 这几天,他们的大哥天天都和这个什么龙渊先生腻歪在一起。 还整出个,大哥得阳明,如鱼得水。 鸟都不鸟他们两兄弟,这让他们二人醋意大发。 “军师这……”刘备一时间有些不知如何了。 闻言,独孤言笑了笑。 对于刘关张的反应,他早有预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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