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尸魔,拿命来!” 天元祖师神采飞扬,手中宏木斩噩剑出鞘,向着那片黑雾就杀了过去。 “桀桀桀…” 一阵怪异的笑声从黑雾中传出,“手下败将也来送死!” 枯骨尸魔这次驱赶古兽是为了把仙域搞乱,目的是想让元闻仙帝调回来,然后他好去石殿搞破坏封印。 结果元闻仙帝没等来,却把几位老祖等来了。 如此也好,他就不信,等这几人都死在他手里,就不信元闻仙帝还不回来。 “试过再说!” 天元祖师现在的力量空前强大,让他对战斗有种特殊的渴望。 “斩!” 一声大喝,被金光包裹的宏木斩噩剑撕裂黑雾,向着躲在里面的枯骨尸魔斩去。 “怎么可能?!” 枯骨尸魔一愣,他这黑雾乃是从极阴魔境中引出的,怎么会被一名仙王境上的修士斩破。 这主要是它当初跑的太快,没有看见冰魄仙子斩杀那头怪兽的事情,要不然就不会这么惊讶了。 “受死吧!” 天元祖师一招得势,后面的剑影便连绵不绝地向枯骨尸魔斩去。 “哼哼哼…” 枯骨尸魔到底是正牌仙帝境强者,只是初时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但很快就调整好状态,跟天元祖师打的有来有往。 “你突破了!” 一阵比斗后,枯骨尸魔才发现天元祖师猛的有点不像话,这哪是什么仙王境上,这分明就是已经踏入帝境的强者。 “少说废话,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天元祖师越战越勇,种壳的诸般妙用被他运用的越来越熟练。 “灭世雷劫…斩邪!” 随着天元祖师一声暴喝,滚滚雷云自他头顶形成,一头头咆哮不休的雷兽在云层中时隐时现,看的枯骨尸魔的后颈直冒寒气。 “特么的,最近怎么竟遇见完这个的,上次被那丫头劈,这回连这老家伙也要劈我。” 枯骨尸魔越想越气,阵阵尸气从他体内升起,用来对抗那些已经快压到他头顶上的雷光。 “轰隆隆…” 狂暴的雷霆被激怒了,无数头雷兽自云层中扑击而下,把枯骨尸魔那些护身尸气涤荡一空。 “轰隆隆…” 一头鳞爪飞扬的蛟龙自云层中探出头颅,银色的双眸无情地注视着枯骨尸魔,“邪祟,当斩!” 威严至极的声音从蛟口中说出,一只缠绕着紫金雷霆的利爪从云层中探下,向着枯骨尸魔狠狠抓去。 “给我开!” 枯骨尸魔暴跳如雷,他堂堂仙帝境强者,居然被天元祖师压制的如此狼狈。 “轰轰轰…” 接连不断的碰撞声响起,巨大的龙爪跟枯骨尸魔手中的长矛狠狠地对拼了几次。 结果是棋逢对手,将遇良才。谁也没有把谁怎么样。 “在试试这个!” 天元祖师冷笑不止,种壳内记载的术法多着呢,总有一款适合这头尸魔。 “你少吹大气…” 枯骨尸魔已经见汗,不过输人不输阵,嘴上可是丝毫不落下风。 “嗡…” 空间龟裂,一条乌蟒自裂缝中窜出,向着枯骨尸魔撕咬过去。 “这是什么东西?” 枯骨尸魔惊骇欲绝,这条乌蟒给它的感觉比那条雷蛟更难对付。 “呵呵…” 天元祖师持剑而舞,脚步在虚空中踏出一套繁奥的步法。 这一招是他年轻时一次奇遇中得到的,一直以来都因实力不足无法施展,今天还是第一次在世间露面。 “咕噜…咕噜…” 一连串气泡从枯骨尸魔脚下升起,场中的温度极速攀升,行尸之身本来是没有痛感的,但这种直达神识的炽热感,让枯骨尸魔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嚎。 “哼哼哼…” 天元祖师冷笑连连,脚下的步伐更加迅疾。 “轰…” 一团淡青色的火焰自枯骨尸魔脚下升起,一瞬间就把他吞没。 “吼…” 枯骨尸魔奋力嘶吼,带着一串烟尘向远方逃去。 “追!” 天元祖师发话,一众老祖心花怒放,没想到这东西今天会栽到他们手里。 “你们等着,我跟你们没完!” 枯骨尸魔的遁速比不上冰魄仙子,但比这几位老祖可快多了,几个闪烁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呼…呼呼…” 枯骨尸魔一走,天元祖师就跌坐在地上,种壳虽然增幅力量的幅度奇大,但消耗同样不少。 这也就是天元祖师,换一个人早就成干了。 “桀桀桀…” “我就说吗,怎么会有如此神器,这回看你还有什么能耐。” 枯骨尸魔不知从哪又绕了回来,见天元祖师虚弱无力的坐在地上,立时起了杀心。 “金光斩邪闪!” 哪知它刚来到天元祖师身前,就见刚才还坐在那喘气的天元祖师蹦了起来,宏木斩噩剑的剑尖上有一粒金色光点,那正是被天元祖师压缩到极致的破魔金光。 “轰轰…” 天元祖师这一下可谓是贴脸开大。枯骨尸魔直接就被炸懵了,接连被天元祖师在身上斩下两块腐肉。 “气煞我也!” 枯骨尸魔见事不好,撒腿又一次跑路。 “呼…呼呼…” 天元祖师又一次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呼吸着空气,好让刚才消耗的那些力量尽快恢复。 “还不死!” 枯骨尸魔又一次出现,同样的姿势,同样的办法,又一粒金色光点贴着枯骨尸魔爆碎开来。 “啊!” 枯骨尸魔嚎叫着捡起一只被炸掉的胳膊,呼嚎着又双一次远去。 “这回走了吧。” 天元祖师拄着宏木斩噩剑,面色苍白地低喃道。 躲在暗处的枯骨尸魔鼓了好几次勇气,也不敢再次出去当活靶子。 “老天元,他还会回来吗?” 躲在一边的四位老祖站出来,对着天元祖师问道。 “所谓兵不厌诈,两次之后大概率它不会再来,咱们先把这些古兽驱散,也好为通道那边减轻些压力。” 天元祖师等了半天也没见枯骨尸魔在窜出来,才颇有些遗憾地站了起来。 “我$%¥!!!” 躲在远处的枯骨尸魔破口大骂,这老家伙也太阴损了些,要是他刚才没忍住又一次出手,非得再炸掉点什么不可。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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