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匹夫,我跟你们拼了。” 一道道人影从灰尘中冲天而起,古灵族的各位族长早就憋着一肚子气,上次元闻仙帝跟冰魄仙子两人就算了,他们实在惹不起。 可这五个家伙算哪颗葱,也敢来他们圣殿撒野。 “来啊!” 识墨翁气机鼓荡,恐怖的威压席卷而出。 “都回来,让他们走!” 大族长强压下心中怒火,现在敌强我弱,实在不是跟这些人翻脸的好机会,等那位姑奶奶走了,在跟这些人算账不迟。 “识墨,咱们现在先去找仙帝,等回来再收拾他们。” 天元祖师也同时向识墨翁传音,找出那个家伙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 “哼!” “哼!” 双方齐齐怒哼一声,便各自向本阵退了回去。 “古灵守德那家伙没说谎,仙帝他们是从这里往西走的。” 天元祖师来到冰魄仙子施法的地方,清晰地感应到一股熟悉的术法波动。 “走。” 一声号令,天元祖师带头,其余四位紧随其后,五道流光在古界的天空中横冲直撞。 “嗯?” 远空,元闻仙帝猛地回头,他居然感受到老天元几人的气息。 “他们怎么来了。” 冰魄仙子也发现了身后的情况,跟元闻仙帝同时停下身形。 短短半刻钟,天元祖师他们就追了过来。 “冰魄姑姑,我们知道那东西在哪里。” 刚一见面,天元祖师就迫不及待地大喊道。 “什么东西?莫不是…” 冰魄仙子一愣,随即想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事情是这样的…” 天元祖师也不啰嗦,把芽芽所说的事情重复了一遍。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怎么也找不到他们,居然藏进了一处空间裂缝。” 元闻仙帝恍然大悟,他跟冰魄仙子把古界都快翻遍了,原来人家根本就不在这边。 “带我去。” 冰魄仙子语气平静,眼神中的寒意却让人感到胆战心惊。 “这边走…” 天元祖师带头,向着芽芽所说的地方飞去。 “芽芽说那道空间裂缝极其隐蔽,她也是误打误撞进去的,而且里面无法使用神识,这是她临来时给我画的地图。” 老天元把一枚玉简递给冰魄仙子,这是芽芽临时制作出来的。 “嗯,有心了。” 冰魄仙子接过玉简,一缕神识探入其中,里面是一幅歪歪扭扭的地图,最中心的位置,还画着一具漆黑的骨架。 “芽芽那孩子本来想跟你们说这事的,结果你们提前走了,要不是她跟流云那丫头聊天顺嘴说出来,还不知道要耽搁多久。” 白发老妪接口说道。 “你们看,是不是那里。” 幽冥老祖对阴气感应最为敏感,一眼就发现了隐藏在石壁中的空间裂缝。 “没错就是这!” 天元祖师把眼前的景象跟芽芽所说的一对照,发现就是这个地方。 你们在外面结阵守好,我们两个进去。 元闻仙帝转头对天元祖师五人说道。 那个东西毕竟是从久耀帝尊尸体内复活了,要是动起手来,天元祖师几人怕是有危险。 “我等遵命。” 五位老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全都开始准备起自己最拿手的阵法,务必不能让那几个家伙跑出来。 “咱们走。” 冰魄仙子一步跨出,再出现时已经来到空间裂缝之中。 “这地方确实古怪。” 一进来,冰魄仙子就发现自己的神识被压制到极点,只能对身周十丈左右的地方进行模糊的感知。 “按照图走,这些石壁很多都是幻像。” 元闻仙帝也看过芽芽画的那张图,当先向前走去。 “移魂,你有没有感应到什么不对。” 中心石室,玉棺内的枯骨尸魔坐起身来,那黝黑的骨骼上已经有不少血肉滋生出来。 “帝尊,我并没有感到什么不对。” 盘坐在石室内的移魂魔尊睁开眼睛,不知道玉棺中枯骨说的是什么。 “不对,肯定有事情。” 枯骨尸魔也是帝境,有些事情冥冥中自有感应,他觉得有什么致命的东西正在快速接近。 “你去外面看看,附近可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移魂魔尊转头对万古尸魔说道。 “我这就去。” 万古尸魔点点头,向着通道外走了出去。 哪知它刚走了百余丈,迎面就遇见冰魄仙子两人。 “我x!” 万古尸魔先是一愣,然后就嚎叫着向后跑去,冰魄仙子它虽然不认识,但它见过元闻仙帝,那可是一根小指头都能把它碾死的主。 “哼!” 元闻仙帝冷哼一声,抬手就想把这头尸魔解决掉。 “不要动手,跟着它,咱们也能省些功夫。” 冰魄仙子阻止元闻仙帝动手,衣襟飘舞间,向着万古尸魔追了过去。 “主身,不…不好…” 万古尸魔以比出去快十倍的速度跑了回来,本就没有血色的面孔更加苍白。 “什么事!” 移魂魔尊大惊,难道… 还没等他多想,冰魄仙子已经跟了进来。 “移魂!真的是你!” 冰魄仙子眼睛向刀子一样在移魂魔尊身上刮过,手中浩雪映月剑寒光暴涨,凛冽的剑气把移魂魔尊逼的连连倒退。biqubao.com “冰魄…帝尊已经复活,你怎敢无礼…” 移魂魔尊一直退到玉棺跟前,才算是找到了一丝跟白衣女子对话的勇气。 “你该死!” 他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起久耀帝尊,冰魄仙子的杀机更盛。 “你个丧心病狂的畜牲,当初帝尊待你何等恩情,你居然让他的肉身尸变!” 元闻仙帝双眸仙光灿灿,一眼就看见躺在玉棺内的那具漆黑枯骨。 “你胡说,帝尊他已经复活,只要有足够的血魂珠,不日就能血肉重生。” 元闻仙帝的话像是刺到了移魂魔尊的心坎上,让他立时狂暴起来,复活久耀帝尊就是他的执念,怎么能容忍被别人说成是尸变。 “你睁眼看看吧。” 元闻仙帝也不废话,一个玉瓶被他一把握碎,浩荡的七色光霞从破碎的玉瓶中喷涌而出。 这东西可不是芽芽那种高仿产品,而是货真价实的净世光霞,效果自然也比芽芽那种强的多。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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