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一天天过去,三个月的时间转瞬即逝。 “咿呀…” 石娃娃的叫喊声把修炼中的两人惊醒。 “到了吗?” 陆宁一下跳起来,向种壳外面看去。 “就是这里,跟那枚玉环描述的一模一样。” 芽芽看着外面那隐没在一片迷雾中的破碎陆地,露出一抹欣喜的笑容。 “快靠过去。” 陆宁接过种壳的指挥权限,极速向着那块不大的陆地而去。 “吼…” 这处地方以前不知道是那个位面的,种壳刚一进来就遇见数头狰狞的恶兽在相互缠斗。 “芽姐,我看这个地方不像是善地啊!” 陆宁张大了嘴,那些怪兽长的也太凶恶了些,骨刺獠牙都只是标配,完全就是为了战斗而生的。 “没事,有我在。” 芽芽气概值爆满。 有帝兵灵材的地方,要是普普通通才有鬼。 “咱们下一步怎么走?” 陆宁往芽芽身后凑了凑,那些凶兽各个都是仙君上的境界,吃他这种估计骨头都不会吐一根。 “嗯?应该在那边。” 芽芽歪着头想了想,拉起陆宁冲天而起,向着一条波涛滚滚的大河飞去。 “吼…” 这一下算是捅了马蜂窝,一众凶兽仰天咆哮,一道道狂暴的术法向着两人轰了过来。 “哼!” 芽芽傲娇的冷哼一声,一朵近百丈的莲花虚影把她跟陆宁护在中间,然后就那么悬停在半空。 无形的威压席卷而出,将那些轰过来的的术法全部击碎。 “嗷嗷嗷…” 适才还凶狠的各种凶兽,现在都不自禁地夹起尾巴,那种来自血脉深处的记忆被唤醒了。 “吃了你们哦!” 芽芽呲着小虎牙,奶凶奶凶地向那些凶兽大喊道。 “呜呜呜…” 匍匐在地的凶兽哀鸣阵阵,更有甚者已经被吓的屎尿齐流。 “哎呀,脏死了,我们离开这个地方。” 芽芽嫌弃的皱起鼻子,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原地。 “芽姐威武!” 陆宁都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虽然知道芽芽身份特殊,也见过她发威的场面,可这种情况还是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那可是近百头仙君上的凶兽,一兽一口唾沫都能把他俩淹死,结果就被芽芽一句话就吓尿。 这种本事不知道他能不能学会。 “太清水晶应该就在这河里。” 芽芽四周观察一遍,发现这片陆地上只有这一条河流,从虚空中来,到虚空中去,好似被谁截下一段放在这里一样。 “啊,原来是这东西。” 各种帝兵的灵材在仙域是公开的,陆宁这种财迷自然知晓。 这太清水晶在帝兵灵材里也算上品,持握用它铸造的帝兵释放水系术法,简直是跟呼吸一样简单。 “芽姐你在这等着,我去探路。” 陆宁两眼放光,这水晶还有一种伴生灵物,就是碧灵水魄。 那东西别的作用没有,只有一个用处就是洗经伐髓,不管你资质如何,只要用这东西洗练自身,都能洗成先天水灵根那种级别的资质。 对芽芽来说可能根本就不值一提,但对她以外的人来说,可能比那帝兵灵材更加重要。 “你小心点啊。” 芽芽有些紧张地看着潜入水中的陆宁,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积极。 “救…救命啊!” 果然,陆宁刚进入水就窜了出来,他忘了太清水晶除了伴生碧灵水魄,还有一种叫水王兽的伴生兽… “……”芽芽,无奈地摇了摇头,一缕根须从虚空探出,一下把那水中的怪兽给捆了个结实。 “吼…” 水王兽有点懵,它可是以水为型,这捆住它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问你答,不然吃掉你!” 芽芽虎着脸说道。 “嗷嗷嗷…” 见到芽芽,不可一世的水王兽直接变成哈士奇。m.biqubao.com “太清水晶在哪里?” “嗷嗷嗷…” 水王兽拼命摇头,那东西是它证道的契机,怎么样它都不会说的。 “不说吃掉你哦!” 芽芽故作凶恶地张大嘴。 陆宁在边上看的津津有味,他不知道为什么芽芽总是用“吃掉你”这三个字来威胁这些凶兽,她那个奶凶的样子,真的会有震慑作用吗? “呜呜…” 水王兽把大头埋进前爪中,让自己看不到芽芽。 “你…” 它的那个怂样子让芽芽一阵无语,“看来不给你点厉害尝尝你是不听话。” 芽芽眯着眼睛,一朵小巧的彩莲虚影飘到水王兽的头上。 “傲~~” 这一下不要紧,水王兽的嚎叫声直接变了调,最后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陆宁。 “……”芽芽。 在两人陷入沉默的时候,仙域这边的战火却越烧越旺。 “古灵炼寿,你受死吧!” 天元祖师舞动宏木斩噩剑,追着古灵炼寿四处乱窜。 “老天元,你个卑鄙小人,趁我受伤下手算什么英雄,有本事等我伤好后咱们在大战三百回合。” 古灵炼寿也是憋屈,他不过稍稍冲快了点,一不小心进入大族长跟元闻仙帝的战圈,要不是大族长及时收手,他这会儿都成灰了。 可就算这样他也没讨到好,两名帝境强者的战斗是谁都能参与的吗?受伤的古灵炼寿刚想逃回古界,就被早已盯着他的天元祖师堵上。 正所谓趁你病,要你命!这种计划天元祖师怎么可能放过,追着他已经跑过大半个战场。 “快,去救援炼寿!” 古驰大惊失色,古灵炼寿不论是被天元祖师或斩或擒,都是古界不能接受的。 “天元你放心追,剩下的交给我们。” 无涯老祖长剑横陈,一道贯通天地的剑气把那些前来救援的古灵族人通通拦下。 “无涯,你找死不成!” 古贝一马当先,见到拦路的无涯老祖厉声喝问道。 “哼哼哼…” “谁生谁死,咱们还得好好说道说道。” 无涯老祖凛然不惧,一人一剑把十数名古灵族人尽数拦下。 “真是废物!” 古驰气的破口大骂,十几个人冲不开一人的拦截,他们怎么不去死。 “呵呵…” “你还是担心你自己吧。” 跟他对战的是白发老妪,她手中竹杖上那朵白色小花已经完全绽放,一圈圈空间波动把古驰牢牢地困在原地。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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