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关他的事。” 大族长面色阴沉,他适才用神识扫过那些火云柱,发现上面的法阵被人动了手脚,用来引爆的那处阵法被人给切断。 “应该就是那次…” 大族长眯着眼睛,他想起半月前发现仓库有术法波动的事情,自己还是大意了。 “天元,你们真乃小人,居然干下这种龌龊的事情。” 大族长腾身而起,遥遥地指着元闻仙帝喝问道。 “呵呵…” 元闻仙帝丝毫不以为意,身形一闪也冲天而上,“说什么龌龊,你我两界这种情况,还扯这些干什么。” “哼哼哼…” “果然无耻,我算是知道为什么久耀会有那个下场。” 大族长冷笑连连地说道。 “帝尊!” 元闻仙帝脸色一变,满面的笑容消失无踪,换上的是一副冷若冰霜的神情。 “你刚刚说什么,帝尊他怎么了!” “呵呵…” “也没什么,就是被一具尸魔窃取了肉身,现在正在我们古界作恶呢。” 这回轮到大族长好整以暇地看仙域笑话。 “你说什么!一派胡言,我界帝尊何等英雄,怎么会变成尸魔那种东西!” 一道道人影冲天而起,元闻仙帝跟古灵族大族长的话语两界修士都听的清楚。 那些上了年纪的各派宗老,立时气急败坏地开口质问道。 “呵呵…” “这事你们得问问元闻,说不准他知道点什么。” 大族长抱着双肩,丝毫不在乎被千人所指。 “仙帝,他说的可是真的…” 那些掌门宗老纷纷看向元闻仙帝,就见此时的元闻仙帝面色铁青,一双拳头已经握的咯咯作响。 “移魂,你该死!” 元闻仙帝咬着牙说出几个字。 他一直以为移魂魔尊想复活久耀帝尊,没想到他居然把帝尊的尸体变成了一具尸魔。 “传令,敲响久耀巡天鼓!” 元闻仙帝转回身,恶狠狠地说道。 “仙帝三思啊!” 几名老祖冲了上来,试图阻止元闻仙帝的这道命令。 “哼!” 元闻仙帝一声冷哼,曲指向下一弹,一道凌厉的指风破空而去,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撞击在仙宫中的一面巨鼓上。 “咚…” 沉闷的巨响传来,一股无形的波纹向四周荡漾开来。 “……”天元祖师。 “……”无涯老祖。 “……”白发老妪。 “……”幽冥老祖。 “……”识墨翁。 五名老祖有能力阻拦下那缕指风,可到最后他们都犹豫了。 “呵呵…” “要出大乱子喽。” 天元祖师摇头苦笑着说道。 离仙域不知多少万里的地方,一群满身争尘修士猛然回过头,向着仙域的方向投去不可思议的目光。 “咳咳咳…” 古灵族大族长一阵咳嗽,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不过是痛快痛快嘴,元疯子就干出这么疯狂的事情。 一想到那些人的样子,就算是他也觉得双腿有些发软。 “你个疯子,那些人回来,咱们谁都讨不了好去。” 大族长气的直跳脚,指着元闻仙帝的鼻子破口大骂。 “哼哼…” 元闻仙帝一阵冷笑,“讨不了好也是以后的事情,咱们战个痛快。” “轰轰轰…” 两道人影在终极通道内缠斗起来,两界的修士有心上去帮忙,却根本插不上手。 “呼…呼…” “芽姐,我看这胖子就是在胡说八道,这么大的地方,咱们得找到什么时候。” 陆宁喘着粗气,心中把这埋着宝藏的人和那个死胖子骂了几百遍。 “没办法,芥子吗,当然就是小小的,咱们慢慢找吧。” 芽芽一点都没有气馁,她对宝藏的耐心一向好的很。 “就是就是,一个大男人,怎么见到困难就退缩呢!” 憨厚散人也跟着帮腔道。 “不过你说的也没错,这么找下去太耽误时间了,看看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芽芽单手托着脸颊,一副很苦恼的样子。 深空尽头。 一名白衣女子目视远方,清丽的面容上满是凝重之色,“帝尊的巡天鼓再次敲响,我们是否要回去?” 一名手持长刀的武将站在白衣女子身边,他轻轻地回头扫视了一眼身后的部众,“帝尊已死,那巡天鼓一定是元闻敲响的,难不成仙域出了什么大变故?” “就你们想的事多,当初仙域就有约定,只要听见巡天鼓响,所有远征之人都要回归,不知道你们在顾虑什么!” 一名魁梧的中年大汉,对两人的犹豫很是不满。 在他看来,约定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不管敲响巡天鼓的是谁,他们都要回归仙域。 “咱们走了,那这里怎么办,难道任凭那些东西袭扰仙域不成。” 持刀将领也是左右为难,他们奉久耀帝尊之命镇守边关,要是撤走了,那些怪物没了阻碍,天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们自己看着办吧。” 中年汉子气鼓鼓地一甩袖子,回到自己的军帐去了。 “要不我自己先回去看看,如果那边确实紧急,我在通知你们。” 白衣女子再次开口,她隐隐觉得仙域那边的事情可能会很麻烦。 “也只能如此,就烦劳冰魄仙子了。” 持刀武将想了想,也只能同意白衣女子这个办法。 “那我现在就动身。” 白衣女子轻语一声,身影一闪消失无踪。 “最好不要是因为他…” 持刀武将看着白衣女子消失的地方,口中微不可察地低语着。 “我有办法!” 枯坐半天的陆宁跳了起来,他想到怎么找这宝藏的入口。 “快说快说!” 芽芽高兴地拉着陆宁的胳膊,清灵的大眼睛里透露着惊喜之色。 “嘿嘿嘿…” 陆宁没有说话,而是发出一阵阴恻恻地笑声。 “芽姐,我觉得咱们陷入了一个误区,那入口为什么要找呢,就不能是它自己送上门来吗?” 陆宁搓着下巴,一脸奸诈地看向眼前的山峰。 “它自己怎么送上门来,你倒是说呀。” 芽芽不愿意了,这个坏人老是吊她胃口。 “芽姐,你忘了小鼎吗?只要让他把这山峰装进去,然后在…” 陆宁趴在芽芽耳朵上,嘀嘀咕咕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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