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你的,不用理我。” 流云锦歌头也没回,只是不耐烦的挥了挥手。 “好嘞。” 陆宁也是识趣,继续去寻找自己中意的宝物。 “这么搞也不是个办法啊。” 陆宁追了半天,一个宝物也没抓到。 “嗯?” 就在陆宁一筹莫展的时候,他突然看见有一团极其暗淡的光团向他飘了过来。 “啥意思,你看好我了?” 陆宁伸手把那光团握在手里,就在这时候,一道淡漠的声音响起。 “时间到了,你们出去吧。” “啥玩意儿?” 陆宁一愣,不是说好一个时辰吗,怎么还带偷工减料的。 等他想抗议的时候,身周已经被金色光芒笼罩起来,等光芒散去,他又出现在那低矮的厢房前边。 “祖师,我怎么觉得没到时间呢?” 陆宁抓了抓头发,一脸无辜地向天元祖师问道。 “呵呵…” 天元祖师摇了摇头,“你这从进去开始就一直在追着各种宝物跑,一个时辰可不一晃就过去了吗。” “嘿…嘿嘿…” 陆宁神色尴尬地笑了起来,这谁能想到啊,当时追的特别来劲,要不是那枚暗淡光团,他可能还会继续追下去。 “对了,我那个光团呢?” 陆宁看着自己空落落的双手,不禁有些傻眼。 “好了,自己进仙域宝库取东西,凭借的就是机缘,现在跟我出宫去吧。” 天元祖师前头领路,带着两人径直出了仙宫。 “锦歌,你接下来是回流云山还是跟我去元策府?” 陆宁看着边上一脸傻笑的流云锦歌问道。 这货肯定得了件好宝贝,不然怎么会笑的如此那啥。 “我要回流云山一趟。” 流云锦歌擦了擦嘴角的口水,他现在迫不及待地想回到景岚身边,把他们债务还清的事情告诉景岚,还有就是他在仙域宝库中得到的东西,也正好适合景岚使用。 “哦,那咱们就此别过,小有福有我这当师父的照料,你们就放心好了。” 陆宁一副你们两口子真有眼光的样子。 “呵呵…” 流云锦歌一阵干笑,他要是早知道这次出来能还清债务,鬼才愿意让自己的孩子拜你为师呢。 可是现在木已成舟,他也只能接受这个事实。 陆宁跟着天元祖师返回元策府,途中忍不住问道:“祖师,那处宝库的看守到底什么来头,您老给弟子说说呗。” “他啊…” 天元祖师捻着胡子,“那位是宝库的器灵,自打有仙域以来,历代仙帝收集的宝物都在那处宝库中存放。” “可是想要取出不是自己放进去的宝物,就是当今仙帝也无能为力,只能凭借各自对仙域的功绩,去器灵司库那里换取。” “原来是这样。” 陆宁的眼珠不住的转动,评估着芽芽让那司库“背主”的可能性。 “呵呵…” 天元祖师用眼角余光扫了陆宁一眼,就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 “我劝你这个小家伙少动歪心思,那器灵存世不知多少岁月,可不是随随便便就会易主的。” 说到这里,天元祖师还狠狠地拍了自己腰间的佩剑一下。 “嗡…” 宏木斩噩剑一阵委屈,那位大人是他惹得起的吗?再说了,他那也不叫背主好不好… 两人一进元策府,就看见二代掌门迎了出来,一脸焦急的对天元祖师说道:“师尊你可回来了,古界的探子来报,那边好像发生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哦!” 天元祖师一愣神,他回想起古灵炼寿匆匆而逃的场景,“那人可说了什么?” “并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消息,只是从一天前开始,各种古兽就莫名其妙的向一个方向聚拢而去,他们已经派人跟踪,一有消息就会立刻回报。” 二代掌门皱着眉头说道。 “如有消息,立刻回报给我。” 天元祖师吩咐一声,就向议事厅走去,同时告诉陆宁先回山休息一阵,按照规定,接下来一个甲子陆宁都不会再被分配任务。 “弟子告退。” 陆宁向着两人一拱手,便御剑向自己的山头飞去。 如今石娃娃跟着芽芽在古界厮混,他这正经主人回家还得掐诀念咒一番才能打开山门。 “呼…” “还是家里好啊。” 陆宁一下扑到自己的大床上,不一会儿就沉沉睡去。 “陆宁…陆宁…” 睡梦中,陆宁就感到有什么东西在叫自己的名字,他顺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却只看见一片白茫茫的雾气。 “你是谁?” 陆宁感到一阵毛骨悚然,试探着开口问道。 “陆宁…你还记得…” 那声音越来越微弱,除了前面几个字,他就再也听不清楚什么。 “记得什么?” 陆宁的心头一阵跳动,感到自己好像真的忘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 “说话啊!” 陆宁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奔跑,想要听清楚自己到底忘记了什么。 “约定…妖…” 又有几个字传进他的耳中,尤其是那个妖字,让陆宁的心弦都跟着狠狠地颤动一下。 “妖什么?” 陆宁停下脚步,向着那茫茫雾海大声喊道。 “切记…” 一道模糊的身影在迷雾中一闪而逝,陆宁满头大汗地从床上跳了起来。 “呼…呼呼…” “特么的太吓人了,刚刚我到底梦见了什么。” 陆宁翻箱倒柜地找出几张驱邪符,不管有用没用先给自己贴上再说。 “去找师傅问问。” 每当陆宁遇到难事,第一个想到的还是老道士。 简单地换了身衣服,陆宁就向老道士的住所赶去。 “师兄,劳烦帮我通传一下,就说弟子陆宁求见师尊。” 元策府正殿外,陆宁向一名守在门口的青年修士小声说道。 “原来是陆师弟,你稍等片刻,我这就进去通传。” 那名青年修士见来人是陆宁,也没打麻烦,直接进去向老道士禀报。 “哦?宁儿回来了,让他进来吧。” 老道士继任元策府府主多年,平日里各种事务十分繁重,一般情况下他的弟子是不会在这个时候来找他的。 “师父…呜呜…” 陆宁一见到老道士,立时委屈的哭了起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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