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意思。” 天元祖师嘴角含笑,手中宝剑轻挥,整片虚空寸寸断裂,无数细碎的剑芒向着古灵炼寿席卷而去。 “来的好。” 古灵炼寿一声狂笑,手中古矛舞动长风,跟天元祖师战在一处。 “流云奶奶,您看这战况如何?” 陆宁非常惜命地藏在白发老妪身后,全身上下只露出半个脑袋用来观战。 “他们现在不过是在相互试探,全都是老狐狸。” 白发老妪很是不屑地白了两人一眼,刚才没动手的时候说的好听,这一接手不还是那么回事。 “就这还是…还是试探!?” 流云锦歌说话都有点结巴,方圆百里都被这二位打烂了,他跟陆宁两个要不是有白发老妪护着,是绝对不可能呆在这里的。 “是啊,就是强也得有个界限不是,这都是试探,那真打起来仙界还不得被毁了。” 陆宁也在边上接口道。 “想毁掉仙界哪那么容易,这也就是特殊时期,要是放在平常,这两货早就被净世彩莲驱逐出仙界了。” 白发老妪摆摆手,让他们两个少大惊小怪的。 “这种级别的战斗可不多见,你们两个既然赶上了就好好观摩,对你们以后的修行益处颇多。” 白发老妪数落完二人后,还没忘了再提点他们一二。 “是!” “好嘞。” 这事两人也是门清,全都把眼睛睁的大大的,恨不得把那二位的一招一式都印入脑中。 奈何那二位的战斗术法太过高深,大多数时候他们也只能看个热闹。 “今天已经尽兴,咱们改日再会吧。” 不知道为什么,刚刚还攻势如龙的古灵炼寿眉头皱起,全力一击逼退天元祖师后,便从空间节点返回古界去了。 “怎么回事?” 白发老妪看向天元祖师,他们明明离分出胜负还早的很,对方为何不战而退呢。 “你问我我问谁?” 天元祖师翻了个白眼,“不过最后那几招,他的心明显乱了,很可能是古界那边出了什么变故。” 天元若有所思地补充道。 “这处地方的节点必须另外派人镇守,他们这些小字辈已经无能为力了。” 白发老妪继续说道。 “不用镇守,直接封印起来吧。” 天元祖师摇摇头,他们的高级战力太少,要是出了一个节点就派人镇守,那怎么守的过来。 “封印?” 白发老妪一脸疑惑地看向天元祖师,这玩意要是能封印他们还愁什么。 “这是识墨那老家伙新鼓捣出来的,一张符箓能封印一个这种规模的空间节点,就是制作太过困难,他耗费几个甲子才搞出来三张。” 天元祖师说着从怀里掏出一张满是符文的纸张,向着那处空间节点祭了出去。 “嗡…” 空间波纹不住荡漾,那满是裂痕的苍穹一点点弥合起来,片刻之后就恢复如初。 “有这种东西为什么不加大生产,他搞的慢我们大家可以一起搞啊。” 白发老妪狠狠地一跺脚,在那不住声地埋怨起来。 “哪有你想的那般容易,别的不说,就这些符文就够你记上几年,更不要说在复刻在符箓上。” 天元祖师摇头苦笑,表示白发老妪这个想法太过天真。 “几年又怎么样,哪怕是耗费百年光阴也值得。” 白发老妪并不服气,梗着脖子对天元祖师说道。 “你当那符箓是书店里的白纸吗?那可是他们挽天阁那颗古木的汁液熬炼而成,三十几年才能做出这么一张,难不成还给你用来练手!” 天元祖师没好气地回话道。 “我…” 这话把白发老妪噎的够呛,当场就气呼呼地不再吱声。 “呵呵…” “宁儿、锦歌,你们两个这次表现不错,那些回去的弟子已经跟我们说了,回去以后仙帝一定重重有赏。” 见白发老妪消停了,天元祖师才笑眯眯地对陆宁两人说道。 “都是应该的,这就领赏啥的还怪不好意思的。” 陆宁露出一个大大的笑了,听到奖赏的时候嘴角都忍不住流下一丝口水。 这也不怪他,这次守节点他可谓是“损失惨重”,那些修士的欠账不说,就光流云锦歌跟景岚那丫头两人的,他就免了二百万枚仙灵晶。 一想到这个他的心就开始滴血,当时怎么就上头了呢,免一半也好啊。 “锦歌师兄,你看那账能不能多少在还点?” 陆宁凑到流云锦歌身边,想看看还能不能榨出点油水。 “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从今以后咱们就两清了。” 流云锦歌意气风发,他已经迫不及待地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景岚。 “呵呵…” “咱们回去吧。” 天元祖师看着他们一阵轻笑,还是年轻人好啊,不像他们这些老家伙,成天一堆大事要他们扛着。 “我就不去了,流云山那边离不开人。” 白发老妪跟天元祖师知会一声,挥舞竹杖破开虚空走了。 仙宫。 “哈哈哈…” 大殿中响起一阵开怀的大笑,元闻仙帝看着眼前的两个小家伙满意地点了点头。 “朕向来有功必赏,你们可有什么想要的吗?” 元闻仙帝坐回椅子,一脸笑容地说道。 “启禀仙帝,我等不求…” 流云锦歌刚想推辞一二,总不能人家一说赏什么就立刻提要求吧。 可他刚要说话,就被边上的陆宁拧了一把。 “我等不求那些华而不实的东西,就请仙帝随便赐下十件八件实用的法宝,也就心满意足了。” 陆宁跟着接口说道。 边上的流云锦歌目瞪口呆,还能这样么,这话说的可就有点不要脸了。 “哈哈哈…” 元闻仙帝笑的只擦眼泪,陆宁那小动作怎么逃的过他的眼睛,对于这小家伙的性格元闻仙帝十分喜欢。 “好吧,那就朕赐你们东西好了,不过十件八件的可没有,就一件爱要不要。” 元闻仙帝一脸调侃的跟二人说道。 “多谢仙帝赐宝。” 正所谓见好就收,陆宁跟流云锦歌齐齐拱手拜谢道。 “老天元,这两个小家伙既然是你带来的,那你就去宝库找两件宝物给他们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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