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们叨念的陆宁,此时正忙的满头大汗。 “鳄王,你见多识广,说说看,还有哪种材料能用。” 陆宁一屁股坐在地上,把手中那一团面粉一样的东西扔到一边。 “嗷吼…” 鳄王的身体此时缩小到跟壁虎差不多,正趴在陆宁的肩膀上冥思苦想。biqubao.com “难办不要紧,只要有个方向,这事怎么都能成。” 陆宁见鳄王的样子,心中就是一动,难不成他真知道什么。 “嗷吼吼…” 鳄王站了起来,两只短小的前爪向着一个方向不断比划着。 “无涯海啊…” 陆宁搓着下巴,嘴角挂起一丝微笑。 “大师兄,大师兄。” 洛雪正在跟苏雨萱散步,忽听身后有人叫自己。 “小师弟,何事如此着急。” 看见远处跑来的陆宁,洛雪停身问道。 “大师兄,你们无涯海怎么走,我有点事要去办一下。” 陆宁眨着天真的大眼睛看着洛雪。 “……”洛雪●﹏● “……”苏雨萱?(?^o^?)? “不知宁儿要去无涯海做什么,说给师兄听听。” 洛雪牵强地挤出一丝笑容,这才几天,流云一族已经被他霍祸的鸡犬不宁,要是去了无涯海,就家里那帮撞了南墙都不回头的主,估计骨头渣都不会剩下。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小弟听说无涯海有一种叫冰肌玉露的灵果,一时好奇,想摘几个尝尝。” 陆宁笑嘻嘻地答道。 “那个啊。” 洛雪轻舒了口气,那东西他知道,虽然数量不多,但师弟要尝鲜还是没问题的。 “这点小事就不用你去了,等下我就叫人回去摘一些过来,保准让你吃个够。” 洛雪宠溺的揉了揉陆宁的头发,这两个师弟在他眼中一直都是孩子。 “多谢大师兄,你们接着聊,我就不打扰了。” 陆宁达到目的,也不愿意在这当电灯泡,转身一溜烟的跑远了。 “来人。” 看着陆宁远去,洛雪轻声招呼一声。 “属下在。” 一名劲装男子走了过来,恭敬地施礼答道。 “你持我手札,速回无涯海,将那冰肌玉露果摘上一百枚送来。” 洛雪把一封亲笔信交给那名男子道。 “属下遵命。” 劲装男子双手结果书信,身形闪动消失无踪。 “师兄,你也太宠着他们了,我可是听说,那果子在无涯海也是难得的珍品,每次一结果就已经分配好去处,这回你一下要来一百枚,就不怕族人说你以权谋私吗。” 苏雨萱歪着头,笑吟吟地看着洛雪道。 洛雪一阵苦笑,说说又如何,我这可是为他们挡了一次大劫,要是小师弟真去了,估计树根都能给刨喽。 “咯咯咯…” 苏雨萱笑弯了腰,对洛雪的判断她是十分认同的。 放着柔情蜜意的二人不说,陆宁这边又遇见了新的情况。 “站住,你就是那个陆宁吧。” 一名英姿飒爽的女子拦住了陆宁的去路。 “正是在下,不知姑娘找我何事?” 陆宁现在心情极好,一抹温和的笑容挂在嘴角上。 “哼哼哼…” 那女子冷笑连连,我叫流云锦画,是流云锦歌的姐姐,听说他现在欠了你很多仙灵晶,我是来还债的。 “哦!” 陆宁眼睛一亮,那小子已经被他敲的一点油水都没有,本以为这一沓欠条要打了水漂,没想到他还有个姐姐。 “哎呀呀,你看看,我这真是有眼不识泰山,既然是来还账的,那请这边来。” 陆宁一脸兴奋,把那英气勃勃的女子让到一边的凉亭中,又从怀里拿出一个小本本,“这账我记得清楚,每一笔都有锦歌兄弟的画押,我给你加一下。” 陆宁似模似样的在那算账。 流云锦画一脸黑线,她可不是真来还账的,要是真用灵石还了账单,那他们流云一族的面子往哪搁。 “不要算了,我来是要跟你赌一次,赌注就是你手中的那些账单。” 流云锦画冷冰冰的开口道。 “啥?!” 陆宁掏了掏耳朵,什么情况,原来不是要还灵石,让他白高兴一场。 “这位姑娘,我也是有身份的人,岂是你想赌就赌的,再说了,你知道我这账单上有多少钱,要想赌也可以,把财货亮出来,省得到时候我又收到一堆白条。” 陆宁站起身,刚刚那春风化雨的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恶声恶气地回怼道。 “你!” 流云锦画腾的一下站起身,她堂堂准仙君境强者,居然被这个小小的化虚境修士如此对待,让她如何能不怒。 “你什么你,说你还不愿意了是吧,有钱你就拿出来,不然小爷我可不伺候。” 陆宁表面上态度恶劣,心里却已经笑开了花,对这种心高气傲的人就得这样,先把她挑逗的怒火中烧,然后在激她下重注,争取一棒子把她打的翻不了身。 “好吧。” 流云锦画深吸口气,英姿飒爽的面容上竟露出一抹笑容。 那宛如雪莲盛开的姿容,跟刚刚冷若冰霜的样子形成强烈的对比。 “啊!” 陆宁一呆,还别说,这丫头笑起来还挺好看的。 “你看这些够不够。” 看陆宁的呆样子,流云锦画的笑容更盛,一道空间裂缝出现在陆宁眼前,浓郁的仙灵之气从那裂缝中汹涌而出。 “嘶…” 陆宁倒吸一口凉气,他看见那裂缝中有堆积如山的灵石,只是粗略统计一下,就不下三百万枚。 “够够够,既然大家都是有钱人,那咱们就开始吧。” 陆宁摩拳擦掌,那些灵石马上就要姓陆了。 “好,咱们…” 流云锦画眼中闪过一丝喜色,要是陆宁不接她这茬,她还真没办法。 毕竟陆宁可是元策府的真传弟子,是有资格继承府主之位的人,她也不敢动粗。 但是她没想到这家伙居然如此狂妄,真敢接下她的赌约。 可她刚想敲定,就被一个稚嫩的童音打断。 “锦画姑姑,你不要上当,这家伙坏透了。” 是小十色跑了过来,勇敢地阻止了陆宁大魔王的又一次狩猎。 “是十色啊。” 流云锦画的神情一下就柔和起来,俯身抱起跑的气喘吁吁的小十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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