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咱们进去。” 芽芽兴奋无比,她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寻宝。 “嗷嗷…” 巨鳄硬着头皮上前阻止。 开什么玩笑,这里面葬着历代兽王,要是被人知道了,以后他还怎么在荒古兽界混。 “你走开,不然把你做成鳄鱼干。” 芽芽不高兴了,居然敢耽误她寻宝,真是不知道死字怎么写。 “鳄兄。” 陆宁拍拍巨鳄的脑袋,“咱们是救人来的,又不是盗墓,想来墓主也不会怪罪。” “嗷…” 巨鳄翻了个白眼,我信你个鬼,看你那发光的眼神,怕是准备一箭双雕吧。 反正他已经阻拦过,但阻拦不住就怪不到他身上了吧。 经过这个小小的波折,一行人顺着墓道进入兽王墓。 “芽姐,我师姐她们在什么位置。” 对陆宁来说,找师姐第一。 “咦!” 芽芽没有回答陆宁的问话,反而惊讶的轻咦出声。 “什么事?” 陆宁紧张地问道。 “这里好像不太对劲儿,怎么会有这么浓烈的死气。” 芽芽的声音满是疑惑。 “芽姐,这可是兽王墓,没听说历代兽王都葬在这里,死气重点也属寻常。” 陆宁长出口气,还以为师姐出事了呢。 “不是不是,这种死气中充满了暴虐,好像…好像在哪遇见过。” 芽芽的声音满是娇憨,像是正在回想什么。 “哦!” 陆宁也正色起来,能让芽芽重视的东西,肯定有不凡之处。 “要不咱们还是先回种壳吧。” 陆宁深深牢记老道士的教诲,安全第一。 “你们先进去,我不需要。” 芽芽一挥手,陆宁他们就被收入种壳。 漆黑的墓道对芽芽来说没有任何影响,一路上平静无比。 “鳄兄,这些墓室中葬的就是兽王吗?” 陆宁看着种壳外那些石室,一具具庞大的棺椁横陈在石室中。 “嗷呜…” 巨鳄跟蛟龙两个缩成一团,根本就表达不清楚什么,种壳内的气息,让他有种进闯入天敌家中的感觉。 “陆宁,我怎么感觉不太对劲儿呢!你看那些棺椁,好些都是破碎的,像是…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外面砸开。” 景岚下意识地靠在陆宁身上,她一个女孩子,在这种地方多少有些害怕。 “小景岚说的没错,那些棺椁都是被什么东西用巨力拍碎的。” 苏雨泽面色沉重,要是在兽王幕中有什么大凶之物,那他姐姐不是很危险。 种壳漂浮在彩莲旁边,随着芽芽的前进不断深入大墓。 “轰隆隆…” 一阵低垂的轰鸣声从地下传来,像是有什么庞然巨物在蠕动身体。 “我知道是什么东西了。” 芽芽的声音传入种壳,声音中满是愤怒之意。 “是什么?” 陆宁好奇的问道,在他的印象中,芽芽很少这么生气过。biqubao.com “万-古-尸-魔!” 芽芽咬牙切齿地说出一个名字。 “什么?!” 陆宁三人大惊失色。 要真是那货,苏雨萱她们就危险了。 “不止有他,还有一股跟他同根同源的气息,比他要强大的多。” 芽芽的声音也严肃起来,看来这次有麻烦了。 “我立刻向仙界求援。” 陆宁拿出一块牌位,他来之前特意把老道士在祖师堂中的牌位带来了。 “小师弟…” 苏雨泽一阵无语,这事也就陆宁能干的出来。 “师父师父,我们找到师姐了,不过现在有些麻烦。” 陆宁抱着牌位不断嘀咕着。 “你够了。” 景岚都看不下了,这也太儿戏了些,哪有这么容易就联系上仙界。 可事情一沾上陆宁就变得奇怪,令牌周围的空气开始颤动,一道虚幻的人影从牌位中飘荡而出。 “宁儿,你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为师现在忙着找你师姐,没事的话我就走了。” “噗…” 陆宁还没说什么,景岚先喷了。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都是师父,难道她们青云殿在仙界混的不好。 “师尊!” 陆宁也是抱着试试看的态度,没想到还真把老道士给叫来了。苏雨泽也是一脸呆萌,早知道他就把祖师的块也抱来。 “师父,我们找到师姐她们了。” 陆宁赶紧向老道士汇报,现在可是争分夺秒的时候。 “什么!” 老道士一下来了精神,这段时间可把他给急坏了,为了寻找失踪的三人,他把那些出现问题的飞升通道都跑遍了,却是没有任何线索。 “对,芽芽说师姐就在这里。” 陆宁肯定地答道,为了增强说服力,还把芽芽搬出来。 “你们现在什么地方,我立刻就去。” 老道士双目放光,如果是芽芽说的,那基本就是百分百没错。 “我们在界海中一个叫荒古兽界的地方。” 陆宁答道。 老道士(;?Д?)! “那里不会是兽王墓吧。”老道士的声音中满是干涩地道。 “师父真是料事如神,我们正在兽王墓中,听芽芽说,万古尸魔也在这里。” 陆宁一拍大腿,不愧是师父,一下就猜出他们在什么地方。 “速速退出去,不要再前进了。” 老道士急的直跳脚,元策府收到消息,移魂魔尊已经自古界归来,如今就潜伏在荒古兽界的兽王墓中。 “这是为何,如今我们可不怕那个万古尸魔。” 陆宁拍着胸口,这么多年他可没有虚度,虽然他自己境界卡着不动,但头铁五件套可是进展神速,早就不是当年可比。 更不用说芽芽已经苏醒,神魂之力远胜从前。 还有景岚这个新晋的真仙境强者,外加一蛟一鳄,打个万古尸魔还不手到擒来。 “不要废话,难道连为师的话也不听了吗?” 老道士暴怒,虚幻的手指在陆宁额头上戳来戳去。 “弟子不敢。” 陆宁吓的一缩脖子,“可是师姐她们…” “你洛雪师兄已经带人赶过去,相信现在已经快到了。” “为师也马上过去,总之你们老老实实在那等着,千万不要擅自行动。” 老道士的语气焦急无比。 “好的,我这就出去。” 陆宁低着头,声音恭敬地答道。 “一时三刻我们就会赶到,你们万万不可轻动。” 老道士嘱咐完后,虚幻的身影便消失无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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