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隆…” 一只利爪破土而出。 “这是什么东西?!” 景岚面色发白,那小山一样的利爪筋肉虬扎,锋利的爪尖寒芒四射。 “像是飞禽的利爪。” 苏雨泽皱眉说道。 “轰隆隆…” 大地震动,四周隆起一条布满甲片的山峦。 “嗷呜…” 恐怖的咆哮声震耳欲聋,在陆宁三人目瞪口呆中,一条蛟龙腾空而起。 “这不可能!!!” 苏雨泽见识最广,这种地方怎么会有如此强横的生物。 要知道成年蛟龙可是堪比仙君的存在,要是化龙成功,其实力便可直追仙王。 “咱们现在跑还来的及吗?” 陆宁倒是没有太过惊讶,他当初可是见过蛟龙,虽然是幻蛾幻化出来的,但也不耽误他领略蛟龙的威势。 “不跑是傻瓜!” 景岚可没有他这“气定神闲”的劲头儿,操纵幻甲灵身撒腿就跑。 为什么不飞呢,因为那狰狞的龙首就高悬在他们正上方,血盆大口中的龙涎不住的滴落着。 “嗷呜…” 这头蛟龙不知道饿了多久,好不容易见到一个敢踏进封印的猎物,岂能轻易放过。 一声咆哮,粗壮的身躯盘旋扭转,向着幻甲灵身就追了下去。 “景岚,不是我说你,好歹你如今也是真仙境强者,怎么就不能反戈一击,说不定就赢了呢。” 陆宁在一边鼓动景岚,他可从来没有不战而逃的习惯。 “……”景岚小脸绷绷着,话说的轻巧,就这蛟龙的个头,一个指甲盖都比她的个头大,她这温婉小仙子才不要跟这种东西拼命呢。 想法是好的,就是现实有点打脸,这头蛟龙饿了无数年,已经认准了前方这个大块头。 “你这么跑也不是个办法。” 陆宁翻了个白眼,后面那头蛟龙的须子都快挨到灵甲的后背了,再跑下去还不得被一口吞了。 “吼…” 蛟龙也是急躁不堪,这片封印之地可不大,要是再过一会儿就让这家伙跑掉了。 想到这里,张口就要喷吐龙息,奈何长时间没东西补充,龙息没喷出来,口水倒是喷了一大片。 被喷了一脸口水的景岚小仙子立时狂化,“啊!我跟你拼了。” 她长这么大哪受过这份委屈,就是陆宁也没用口水喷过她。 “轰轰…” 幻甲灵身如同疯了一样,沙包大的拳头像雨点一样朝着蛟龙轰去。 “嗷呜…” 蛟龙毫无防备,他哪能想到刚刚还被他追的屁滚尿流的猎物,居然反过来向他亮出獠牙。 “咣咣咣…” 蛟龙大怒,巨大的蛟尾从天而降,照着幻甲灵身砸了下去。 就跟大桩一样,几下就把这个铁罐子给砸到地下去了。 “气死我了。” 景岚已经抓狂,双手结印,一连串术法从幻甲灵身体内射出,炽烈的火焰化做一片火海,把蛟龙笼罩在内。 “嗷呜…” 蛟龙怒吼,他真是憋屈坏了,这么多年被封印在这里,实力下降的厉害,要不就这么个小东西都不够他一口喷的。 “看我的。” 陆宁就是个好战分子,断刀残剑个自出现在他的双手,“孽障,哪里走。” 刀气剑芒交相辉映,在蛟龙的鳞甲上划出一道道细密的伤痕。 “轰隆隆…” 蛟龙彻底被惹火了,催动仅剩法力,一道青色的雷霆自天而降,只一击就把幻甲灵身劈成碎片。 灵身中的三人被雷霆的余波震的心脉激荡。 “小师弟,可有妙策。” 苏雨泽被震的晕头转向,化虚境巅峰的修为,在蛟龙面前比蝼蚁也强不到哪去。 陆宁身边悬浮着一尊小鼎,单薄的雾气把三人护在中间。 “这时候哪还有什么妙策,当然是先跑为上。” 陆宁也不啰嗦,他已经感受到种壳在靠近,只要挺过一时三刻,等种壳一到,就不用再怕这蛟龙行凶。 “你赔我灵身!” 景岚双目赤红地冲了出去。 她的幻甲灵身被毁,想要恢复又不知道需要多少灵石,她这负债累累的财务状况,这下更是雪上加霜。 “嗷嗷嗷…” 蛟龙也是怒火中烧,他千把年才攒下的这点法力都用光了,破解封印的日子再次遥遥无期起来。 两个上头的家伙立时就打出了真火。 景岚境界不如蛟龙,但胜在体内灵力充沛,术法神通信手拈来,雨点般的轰击在蛟龙身上。 “嗷呜…” 蛟龙张牙舞爪,巨大的身躯围着景岚不住撕咬,对于那些轰在自己身上的术法毫不在意。 “呼…呼……呼…” 景岚越打越感到不对劲儿,明明空气中灵气充沛,为什么就是补充不进身体呢,好像水和油一样,不论怎么搅拌,最后还是泾渭分明。 “小师弟,我看景岚不太对劲儿,怎么攻势越来越慢,好像是后劲儿不继的样子。” 苏雨泽和陆宁怎么可能把景岚自己扔下,全都站在远处给景岚压阵。 “对呀,看意思好像是没蓝了呢?” 陆宁小声嘟囔着。 “师兄放心,种壳马上就到,我先上去帮她挡一下。” 陆宁说着便冲天而起,手中断刀寒光耀眼,一道道匹炼从刀刃上飞出,劈砍的蛟龙浑身上下火花四射。 “陆宁,不要再出手了,这地方古怪的很,游离的灵力根本吸收不了。” 景岚冲着陆宁大喝,怕他步了自己的后尘。 其实这事是她想多了,陆宁的攻击最多就是挥动两下胳膊,那些刀气都是断刀自己发出来的,要不就他这化虚境初期的修为,怕是三刀就把体内那点灵气耗光了。 “果然如此。” 陆宁从景岚的话里验证了自己的猜测,也对这蛟龙明明有着强大的实力,却偏偏顶着术法神通跟他们肉搏,要是这样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嘿嘿嘿…” 陆宁一阵奸笑,身形径直朝着蛟龙飞去,“你想不想从这地方出去。” 一句话,就让蛟龙那快拍到他头顶的巨爪停了下来。 “吼吼…” 蛟龙连声咆哮,向是问陆宁为何这么问。 “你我本就无冤无仇,何必打生打死,一起联合起来从这里出去才是正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0_160779/6880948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