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道威势绝伦的龙行能量在半空中撞击在一起,刺目的光芒照亮了夜空。 “轰轰轰…” 震耳欲聋的轰鸣声震的陆宁头晕目眩,看来这观礼渡劫也是个危险的活计。 还没等众人看清天空中的景物,飘渺的仙乐却先一步响起。 “师姐成功了!” 陆宁激动的又蹦又跳。 笼罩四野的劫云开始消散,一条仙光灿灿的大道出现在空中。 “宁儿、雨泽,你们两个不要再贪玩,尽快飞升仙界。” 苏雨萱的眼中满是不舍地看向两个弟弟,要不是联盟逼的紧,她还想再拖一段时间再渡劫飞升。 “放心师姐,等古界的事情结束了我就去看你们。” 陆宁笑着回答道,就是眼中闪动的水光出卖了他真实的心情。 这一别,最少也得数百年光阴。 “宁儿,照顾好自己,云熙她们要是再找你麻烦不用给我面子。” 在苏雨萱的身影彻底没入仙光中后,云子初拍拍陆宁的肩头道。 “子初姐…” 陆宁强颜欢笑,“我什么时候吃过亏,你就放心吧。” 子初仙子哂然一笑,无数花瓣托着她的娇躯扶摇直上,化仙境修士的威压被她提升到极致。 “轰轰轰…” 刚刚消失的紫金升仙劫再次出现。 如此往复,最后陆宁跟苏雨泽两个遥遥相送,刘宁宁的身影消失在那仙光灿灿的大道尽头。 “雨泽师兄,这下就剩咱们两个了。” 陆宁把手搭在苏雨泽肩膀上。 “没说的,走,喝点去。” 苏雨泽拉着陆宁回到石塔别院,这里是他镇守的地方。 一夜无话,酒尽百坛。 “太上长老!太上长老!” 一名天元宗的弟子来叫陆宁,天元宗那边都乱套了,这两个太上长老还在这呼呼大睡。 “哦,发生了什么事,难道是古兽又入侵了。” 陆宁揉着像要裂开的脑袋,向着面前的天元宗弟子问道。 “那倒没有,就是…就是祖师堂那边仙气鼓荡,我们都进不去。” 那名弟子焦急地说道。 “哦!” 陆宁一愣,赶紧使劲推推边上还在呼呼大睡的苏雨泽,“雨泽师兄,快点起来,可能是师兄给咱们送喜酒来了。” “啥!” 这话真好使,迷迷糊糊的苏雨泽一下就蹦了起来,拉着陆宁就往外跑。 不一会儿,两人就来到天元宗祖师堂前,此时的祖师堂外已经人山人海,也不知道赵华和王宝宝是怎么发展弟子的。 “两位师叔,你们可来了。” 已经是天元宗掌门的赵华急地直跺脚,这两个师叔真太不着调。 “小华误慌。” 苏雨泽打气地一挥手,“万事有我们。” 陆宁也老神在在,不就是见师祖吗,他们又不是没见过。 “弟子苏雨泽、陆宁,请见。” 苏雨泽跟陆宁两个走到祖师堂前,双膝跪地朗声说道。 “进来吧。” 一道苍老的声音从祖师堂中传出。 苏雨泽跟陆宁一愣,这个声音他们从来没听过。 “弟子遵命。” 两人一头水雾地走了进去,那些宛若实质的仙雾对他们没有任何阻碍。 等两人看清祖师堂中的景象,全都下意识地有些腿软。 就见宽敞的大殿中人影绰绰,数十位仙风道骨的虚影好奇地看向他们。 “……”苏雨泽。 “……”陆宁。 这可如何是好,他们根本就不知道怎么称呼对方。 “雨泽、宁儿,还不拜见祖师。” 老道士的声音响起,提醒两名弟子他们面对的到底是何人。 苏雨泽跟陆宁两个一惊,师祖和祖师虽然就是两字颠倒一下,但代表的意义却大不相同。 原来如此,居然是祖师亲至,难怪弄出这么大阵仗。 “徒玄孙拜见祖师。” 这还说什么直接拜就完了,满屋的人影应该就是历代天元宗的掌门,没看见老道士和天元师祖两个都被挤到最后面去了吗。 “呵呵…” 为首的老者葛衣麻鞋,满头白发无风自动。 “好好,早就听说我天元宗这一代人才辈出,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天元祖师满意地点点头,适才他已经用神识探查过整个宗门,如此兴旺的景象是天元宗历届没有过的。 “祖师过奖。” 苏雨泽跟陆宁两个眼珠乱转,不知道今天这是要干什么,他们昨天就是喝了顿酒,并没有干什么坏事啊。 “呵呵…” 天元祖师像是看出他们的想法,轻笑一声开口说道:“汝等误慌,此次我等就是下界看看,并无他意。” “是是。” 长辈说话,听着就是,不管说什么,应是就对了。 “祖师,可在仙界看见我师姐师妹,她们和子初姐昨天全都飞升了。” 陆宁决定没话找话,老是被一群长辈盯着属实不自在。 “哦!” 天元祖师一愣,回头看向老道士,本着弟子能抗事师父就退休的传统,现在元策府已经交到他的手里。 “我并没有收到近期有人飞升的报告,更不要说是雨萱她们了。” 老道士的面色难看之极。 “啥!!!” 陆宁一下就跳了起来,他昨天可是亲眼看见师姐她们飞升的,怎么三个大活人还能丢了不成。 “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找人,所有位面缝隙都找一遍,要是找不到我两个玄孙女,你们就不要回来了。” 天元祖师大怒,他们这次这么多人一起投影下界,就是为了这个事情,仙界下面很多大世界都有这种飞升失踪的案例。 仙帝怀疑是古界越来越近,造成了飞升通道错乱,这些失踪的飞升者可能传送到其它位面去了,最坏的可能是直接传送进了古界。 “我等现在就去。” 天元历代掌门全都慌了神,一道道虚幻的身影当空破碎,连携带的仙灵之气都来不及带回。 “雨泽、宁儿你们不要慌,我们下界就是为了调查此类事情,目前还没有发现去往古界的通道,也许只是暂时迷失在空间乱流中。” 天元祖师安慰两人道。 “祖师,一定要找到师姐她们。” 陆宁惊慌无措,早没了往日那嬉笑怒骂的样子。 “你等放心,我亲自出手,定可护她们周全。” 天元祖师点了点头,飘渺的身影化做一粒光点消失不见。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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