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可行,那些镇魔谷的邪修屡次三番在背后搞鬼,能把他们除掉就再好不过。” 老道士同意陆宁的看法。 “没错这事对四界没有任何坏处,我看可行。” 流云仙子对那些镇魔谷的人毫无好感。 “那我就去跟那些魔物说。” 陆宁得到师父师母的指示,便轻咳一声,“那镇魔谷早年也算一方大派,如今却堕落至此,你们要剿灭他们我也没有意见,但他们门派的那些典籍必须交给我,我要为他们重塑道统。” “这个…” 墨云魔君一愣,这特么明显是要在培养出一个专门针对他们的势力。 “嗯!” 陆宁眼睛微眯,一只手还看似无意的摸向腰间的玉斧。 “呵呵…” 墨云魔君嘴角直抽抽,“这个自然,那些东西本就是四界之物,我等自然会归还。” “好,既如此我也不能袖手旁观,你们出发围剿镇魔谷的时候咱们一起去。” 陆宁“很义气”地对墨云魔君说道。 “自然,自然,这边准备就绪我就通知仙使。” 好不容易把陆宁打发走,墨云魔君的面色已经黑成锅底。 “君上,你看咱们是不是偷偷下手,然后再…” 枯叶魔主凑到墨云魔君身边,眼中满是阴冷之色。 “不妥,那持钺使神通广大,这件事瞒不住他。” 墨云魔君单手扶额,“枯叶,去把鬼幡魔君请来,就说我有要事相商。” “属下遵命。” 枯叶魔主出了大殿,不一会儿就带着鬼幡魔君走了进来。 “墨云君上,不知找在下所为何事。” 鬼幡魔君这段时间意气风发,这地方虽然巨兽横行,但就生存条件来说,比贫瘠的魔域不知好上多少倍。 他们几个魔君已经重新划分好地盘,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复往日荣光。 “是这样…” 墨云魔君也不啰嗦,把跟陆宁谈的事情向鬼幡魔君复述了一遍。 “哼哼…” 鬼幡魔君面色狰狞,“那持钺使真是欺人太甚,竟然如此明目张胆的针对我等…” “鬼幡君上,现在不是生气的时候,还是说说这件事情怎么办才好,总不能真的在给他弄出个镇魔谷吧。”墨云魔君打断鬼幡魔君的话。 “这事我看咱们完全可以放任不管,那镇魔谷跟四界修士已经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咱们完全可以有样学样,也坐看他们拼个两败俱伤。” 鬼幡魔君对镇魔谷修士没有那么大恨意,完全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哼…” “鬼幡君上说的轻巧,可知道我们在魔渊中过的是什么日子。” 枯叶魔主面色不悦,它们魔渊这些魔物跟镇魔谷可是仇深似海。 “枯叶不得无礼。”墨云魔君假意呵斥属下。 他也不准备放过镇魔谷。 “鬼幡魔君有所不知,那些镇魔谷之人实在可恶,他们仗着自己修为之法克制我等,一直想要奴役我们,这次要不是持钺使从中做梗,现在我等还在为他们做事。” 墨云魔君一副不堪回首的样子。 “那又该如何是好。” 鬼幡魔君见他们主仆这态度,就知道多说无益,干脆把问题抛回给他们。 “咯咯咯…” 一阵悦耳的笑声传来。 奇巧魔君从大殿外走来。 “两位哥哥,我看不如假意答应那人,只要在拖延些时间,小妹有信心可以搭建出一条通往魔域的通道。” 奇巧魔君说出个主意,听的另两位魔君一脸纠结。 “如此做咱们就彻底跟那人闹翻,也就相当于放弃了这个地方。” 鬼幡魔君很是犹豫,他实在舍不得这里。 墨云魔君也是连连摇头,它们这些魔渊内的魔物虽说想念魔域,但那边想必已经没有它们的地盘,回去之后又如何安身。 它们这纠结不已,陆宁一行却果断的很,驾驭种壳一路向镇魔谷藏身之处驶去。 “师父,咱们三人是不是有些势单力薄。”陆宁嘴上说着,驾驭种壳的速度却丝毫不慢。 “呵呵…” 老道士笑眯眯地捋着胡子,“宁儿有所不知,为师被困在芥子…” “咳…” 一声轻咳声响起,流云仙子似笑非笑地看了过来。 “嘿嘿嘿…” 老道士一阵干笑,“口误!口误!” “嗯嗯…这事弟子了解。” 陆宁笑嘻嘻地开口说道。 “讨打!” 老道士抬手作势,吓的陆宁嗖地一下跑到流云仙子身后。 “好了好了,还是我来说吧。” 流云仙子嗔怪地瞪了老道士一眼,“你师傅在芥子洞天那段时间进展飞速,如今已经到了化虚境巅峰,要不是这段时间忙着古界之事,应该已经突破到归真境了。” “徒儿恭喜师父神功大成。” 这消息让陆宁惊喜万分,要知道整个南域也不过四名归真境修士,要是老道士也突破了,那他们天元宗不是就有两名顶尖大能,到时候他在南域是不是就可以横着走。 “这孩子。” 流云仙子掩嘴轻笑,看陆宁那傻乎乎的模样就知道他想的是什么。 “呵呵…” 老道士志得意满,这个事情他都憋好长时间了,总算是找到机会说给弟子听,“低调,低调,这事切不可对外声张。” “好的师父,弟子打死也不说。”陆宁笑嘻嘻地说道。 “那…那也不是不能说,比如你师兄师姐他们还是可以说的。” 老道士一翻白眼,你要是都不说我上哪显摆去。 “咯咯咯…” 流云仙子笑弯了腰,这师徒两个真是一对活宝。 在三人说笑间,种壳驶过一条条山脉。 “咦!” 流云仙子面色微变,“宁儿,前边应该就是镇魔谷那些人的藏身之处,咱们悄悄地潜过去。” “好嘞。” 陆宁答应一声,种壳一阵闪烁便隐入虚空。 在流云仙子的指引下,向着前面那座气势雄浑的山脉飞去。 “我也感应到了,这里的灵气全部向那边汇聚,确实是有人要突破境界。”老道士也正色说道。 “哼哼…” 陆宁一阵冷笑,他又想起擎天城中那满地的头颅,“今天我就要替天行道,为那些惨死在他们手上的人讨回个公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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