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被这穿脑魔音弄的一个头两个大,赶紧出声制止墨云魔君,“你们也是不容易,说说有什么用的上我的,本使尽量帮忙。” “此话当真?” 墨云魔君这眼泪来的快收的更快,听见陆宁松口,立刻精神起来。 “你说吧,只要不过分,本使就出手一次。” 陆宁揉着脑袋,世界总算清静了。 “在下就是…就是想让仙使再送些魔兵过来,要是有魔将魔主就再好不过。” 墨云魔君一脸羞涩地说道。 这事说起来有魔奸之嫌,他这是变相让陆宁去抓魔物的节奏。 “嘶…” 陆宁吸了口凉气,他觉得自己以前的格局小了,怎么能就光想着魔渊中这点人呢。 要知道魔域广阔,虽说让芽芽霍祸一遍,但也没有杀伤太多,要是全都引过来岂不快哉。 “哎呀呀…” 陆宁一下跳了起来,抓着墨云魔君的双手就摇晃起来,“不想魔君处境如此凶险,本使岂能忍心不出手相助,这就现场做法,为你招来魔兵魔将。” “啊!” 墨云魔君跟一众下属被陆宁这激动劲儿吓了一跳,不知道他怎么好像比自己这些人更兴奋。 “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墨云魔君心里直打鼓,它觉得自己好像打开了一道通往地狱的大门。 陆宁也不管它们怎么想,兴冲冲地出了大殿,找了一处宽敞的地方就开的忙碌起来。 “主君,事情有点不太对啊,我看这家伙比咱们都着急。” 那名年老魔主满脸担忧地跟墨云魔君说道。 “无妨,咱们的处境已经这样了,再坏又能坏到哪去。” 墨云魔君准备破罐子破摔,任凭陆宁折腾吧。 满城的魔物也都聚拢过来,都在那围观陆宁。 就见陆宁在地上布置了一处小巧的阵法,然后把一只纤细白净的手掌放在法阵上。 “主君,我看这小子也不是好人呐,布阵的材料里面竟然还有人手。” 铁甲魔主小声地对墨云魔君说道。 “不可无礼。” 魔云魔君狠狠地瞪了自己属下一眼,“咱们现在有求人家知道不,要是让他听见撒手不管了,咱们怎么办。” “主君多虑了。” 一个慢悠悠的声音响起,那名年老魔主眯着眼睛看向陆宁,“怕是咱们现在不想让他帮忙都不行喽。” “……”墨云魔君。 “……”众下属。 一切准备就绪,陆宁从空间法器中掏出不灭骨棒,照着那只手掌就敲了下去。 魔域。 奇巧魔堡。 “哎呦…” 奇巧魔君正在跟一众魔君议事,突然感到一阵头疼。 “奇巧,你怎么了。” 鬼幡魔君一脸疑惑地看向下首的妖娆魔女。 “没…没事。” 奇巧魔君也是不明所以,不知道怎么好好的像是被人敲了一棍子。 “啊!” 话音刚落,奇巧魔君便双手抱头跳了起来,满脸痛苦地在地上打滚。 “呼…呼…” 陆宁喘着粗气,轮着棍子一阵敲击也挺累人的。 “好了,先缓一缓,要是没有动静我在接着敲。” 陆宁一屁股坐在边上的石块上,两眼一错不错地盯着法阵。 “奇巧、奇巧…” 一声声呼喊在奇巧魔君耳边响起,让她的意识又恢复清明。 “有…有人在用我…我留下的精神烙印做法。” 奇巧魔君模糊地看见有人正在用棍子敲她以前留下的精神烙印。 “何人如此大胆。” 众魔这顿时间深受奇巧魔君大恩,现在见有人做法加害她,怎能不怒火中烧。 “真是谁都能欺负到咱们魔域头上,今天不给他点厉害看看,你我还谈什么重振魔域。” 血袍魔君脾气最为火爆,当先出言声讨道。 “对,这次就算是那个妖女再现也要跟她拼了。” 苦泉魔君最是悲催,如今孤家寡人一个,早就置生死于度外。 “奇巧,你可知道那人身在何处。” 鬼幡魔君面色难看之极,他也忍不下去了。 “不可。” 奇巧魔君还算清醒,知道那人如此做肯定有所倚仗,自己这些人现在当务之急是尽快恢复魔域的元气。 “如何不可,难道就…” 血袍魔君才说了一半,奇巧那边就又开始满地乱滚,痛苦的样子让剩余众魔目呲欲裂。 “呼…呼…” “怎么还没动静,老这么敲也挺累的。” 陆宁擦了擦头上的汗水,还不住埋怨魔域那边反应太慢。 “嗡嗡嗡…” 在他第三次敲击后,那不大的法阵终于有了反应,一股股空间波动从法阵上传来。 陆宁一见大喜,“嗖”地一声窜出老远,那处阵法轰然爆碎,一条漆黑的通道出现在众人面前。 “不用想着过去,这是单向的。” 陆宁好心地提醒道,他看见这些魔物看那处通道的眼光明显不对。 “……”众魔物。 这个小阵法也是在流云仙子那个小册子上学的,那个憨厚散人一天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研究出的东西总是古古怪怪。 “等吧,相信还得等上几天。” 陆宁懒洋洋地走回大殿,在自己的位置坐了下来。 “仙使,这是…” 墨云魔君快步上前,他总得提前有个准备才行。 “嘿嘿嘿…” 陆宁向墨云眨眨眼睛,“这是你要的援军,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控制的住。” “什么!” 魔云魔君从陆宁的话里听出玄机,敏锐地想到来的人里面可能会有魔君级别的存在。 “众军听令!” 事关以后的统治大权,墨云魔君立刻紧张起来,他们魔物可不讲什么先来后到,完全就是凭实力说话。 要是来的这些人实力太过强大,那他就只有流亡一途。 “主君!” 一众魔物见自家主君神色不对,全都聚拢过来。 “这段时间都好生戒备,来的援军里面可能会有魔君级别的人物。” “啊!” 一众魔主魔将有点发懵,这在他们魔物中可是一件非常严重的事情,两名魔君之间肯定会有一场恶战。 “要不…要不咱们不要援军了吧。”在场之人都是墨云魔君的心腹,自然是不会另投他人。 就算他们愿意叛逃过去也会成为边角货色,再难得到重用。 “哼哼哼…” 墨云魔君一阵冷笑,“本君修行千载,难道还会惧怕那些后起之辈,尔等休要多言,到时候看本君的手段。”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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