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众人心心念念的同甲长老也是有苦自知。 这处矿洞古怪的很,原先只是出不去,现在却变的越来越热。 水面已经沸腾,这点温度对化虚境修士来说当然没什么,可是也架不住小火慢炖不是,同甲长老感觉自己差不多快熟了。 同样在矿洞中,陆宁的日子就好过的多,这枚种壳秘境的妙用陆宁已经研究的七七八八,他现在就是处于隐形状态漂浮在孔洞内。 看着消瘦老者在那上上下下的瞎折腾,陆宁也开始挠头 那处出口明明就在这老家伙边上,他怎么宁肯被水煮也不出去,看他那无头苍蝇一般的样子,难道说他看不见那处出口。 搓着下巴琢磨半天,在同甲又一次咬牙切齿潜入水中的时候,陆宁瞬间从种壳秘境内出来,然后“嗷”了一声又跑回种壳秘境。 “什么人?!” 水花飞溅,同甲被水汽蒸的浑身通红,听到声音立刻破水而出,但任他瞪大了眼睛,也没看见有任何人的影子。 “难道热迷糊了不成,听声音就是那个混账小子。” 同甲长老不死心地四下打量,这鬼地方有个人陪着也好啊。biqubao.com 七色光霞将陆宁包裹在内,清凉的舒适感袭遍他的全身。 就刚才出去那一瞬间,陆宁就差点没给烫熟了,这温度绝对不是水汽该有的。 之后他也弄明白了,为什么消瘦老者宁肯被煮也不出去的原因。 他刚一离开种壳秘境,那出口就在他眼中消失不见,他之所以能看见那出口,完全是种壳秘境的功劳。 接下来几个时辰,同甲长老用最笨的方法开始寻找出路,一道道剑气从他指尖射出,轰击在矿洞的每一处石壁上。 功夫不负有心人,终于有一道剑气从那处看似石壁的位置一穿而过。 同甲大喜,果然是障眼法,身形一闪便向那处石壁冲去。 “咚”的一声闷响。 同甲长老被撞的头晕眼花,双手试探地在石壁上按了按,这哪里是什么出口,分明就是坚硬无比的岩石。 “竟然还可以搅乱时空!”同甲长老好像对这一幕并不意外。 又一次开始试探起来。 “这个地方以后要是用来坑对手,那真是一处绝佳的陷阱。” 同甲长老苦中作乐,想着有朝一日他也能把死对头坑进这里,那是多么舒爽的事情。 这次试探不再是用剑气,而是趴在石壁上用手掌轻敲,到时任他时空如何转换也骗不过他。 陆宁悠闲地在种壳空间内看热闹,这老家伙真是头铁,剑气都伤不了的石壁他硬是一头撞上去。 在他的眼里,消瘦老者那一道剑气确实穿过水洞,就在他遗憾这老家伙就要脱困的时候,消瘦老者却转了个身,直直地向着另一边的石壁撞去。 这地方的古怪陆宁已经知道在哪里,同甲找出口的这段时间,他也驾驭种壳秘境在这矿洞内探索了一遍。 那些障眼法、时空颠倒什么的对种壳秘境毫无作用。 最终在水下的一处石缝中,陆宁发现了一枚暗淡的圆球,上面花纹密布,就算隔着种壳秘境,陆宁也感到一阵阵眩晕。 这矿洞如此诡异的原因,一定就是因为这个东西。 现在消瘦老者还在,陆宁当然不会傻傻地把圆球收走。 又过了,三个时辰,那已经被蒸到八分熟的同甲长老总算逃了出去。 “呜呜呜…” 可怜这名活了几百岁的化虚境强者,冲出水潭后便开始嚎啕大哭起来。 陆宁咂咂嘴。 “这次便宜你了,等自己把这圆球研究通透,就去你家里布置一番。” 嘀咕完后,陆宁便急不可耐地把那枚圆球收进种壳秘境,这要是芽芽在还不知道高兴成什么样子。 那枚圆球一出现在种壳秘境就引发异变,空气中那些七色光霞蜂拥着向圆球涌去,那原本暗淡的球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的绚烂起来。 “走你!”陆宁一脚把那圆球踢了出去。 这种壳秘境中的七色光霞可是他复活芽芽的希望,岂能让这东西吸收了去,管它是什么绝世珍宝,也比不过芽芽在陆宁心中的地位。 吸收了一点七色光霞的圆球灵性大涨,在外面一个劲儿的撞击种壳秘境,看那意思很想再进来。 陆宁搓着下巴,进来肯定不行,但就这么放弃也怪可惜的,既然它拥有灵性,那就沟通一下试试。 “你想进来是不是。” 陆宁试探着用神念跟圆球沟通。 “嗷…” 一声兽吼顺着陆宁的神念传进他的脑海。 这一下差点把他震晕过去。 虽然陆宁兽语零级。 却不耽搁他理解这吼声中夹杂着的情绪。 “现在肯定是不会让你进来的,不过等这秘境主人回来,她或许能同意。” 陆宁忍着头疼继续跟这圆球交流。 “嗷…嗷…” “等不了也得等,你还别吓唬我,小爷我从小吓大的。” “嗷…嗷…嗷…” “你还要跟我单挑,美的你,一句话,你要是跟我混,以后这秘境主人回来我一定给你美言几句,要不然就拉倒。” “嗷…” “啥玩意!你嫌弃我境界太低资质又差!特么的我看你是欠收拾。” 跟圆球交流半天,可把陆宁气的够呛,这家伙简直油盐不进,就一门心思想进来。 “呼呼…” 陆宁气的喘着粗气。 芽芽在的时候收个东西那就跟喝水吃饭一样简单,怎么到他这就这么费劲。 陆宁认真回想了一下,那时候的芽芽都是一副挑三拣四的样子,好像她能收留那些至宝是给了它们多大面子一样。 “再问你最后一次,你同不同意以后跟着我混,要是不同意咱们就一拍两散。” 陆宁想好了,要是它在磨叽就先扔这不管。 就凭它现在这激灵劲也不怕别人能收走,等复活了芽芽再来找它。 “嗷嗷…嗷…” “好!既然如此咱们多说无益,就此别过。” 陆宁也是倔脾气,见圆球还是不听话,驾驭种壳秘境就向出口冲去。 “嗷嗷嗷…” “嗷嗷…嗷…” 那圆球急了,这人怎么如此性急,它这还是可以商量的吗?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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