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师兄师姐,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们了呢。” 这种事当然要先下手为强,要不趁他们惊慌未定的时候蒙混过关。 那等他们回过神来,那自己这顿收拾肯定轻不了。 “啊!” 洛雪跟苏雨萱吓了一跳,小师弟这是经历了什么,竟然说出这种话。 “宁儿,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告诉师兄,师兄给你做主。”洛雪的眼神变得杀气腾腾。 “还不是芽芽,她……”陆宁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反正芽芽也不在身边,他是一点心理压力也没有。 “是芽芽啊?”苏雨萱跟洛雪对视一眼,对于这个寄生在陆宁身上的芽芽,他们的感官还是挺复杂的。 “可不是嘛,就连石娃娃都叛变了,要不是他拿出阵盘,芽芽她也不会……”陆宁捂住嘴,刚刚是不是说漏了什么。 “哦?” 洛雪无奈地看着陆宁,身体向后一闪,把位置让给了一脸玩味的苏雨萱。 “你说石娃娃有阵盘,是不是传送到魔域的那种阵盘啊。”苏雨萱的笑容越发明艳,就是说话的语气跟表情很不搭,冷得都冒寒气。 “师姐,你听我狡辩!” 陆宁转身就跑,真是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一句话就暴露了事情的根源。 苏雨泽慌慌张张地回到天元谷,手上的空间法器内满满的都是掌心雷。biqubao.com 各派留守的年轻修士,听说是用来炸陆宁洞天用的,立刻就把他们自己的库存清空,全部无偿地送给苏雨泽,务求炸的时候量大管饱。 可他这急匆匆地赶回来,看见的却是自己姐姐正在满谷追杀小师弟,后者跑着跑着就挨上一下,凄惨的嚎叫声响彻整个天元宗上空。 “师兄,这是什么情况?”苏雨泽可不敢多管闲事,暗戳戳地跑到洛雪身后,指着陆宁问道。 “呵呵…” 洛雪呲牙一笑,没搭理苏雨泽这茬,那阵盘要是没有苏雨泽参与,他是打死也不信的。 “雨泽师兄快跑,咱们的事发了!”陆宁一眼就看见赶回来的苏雨泽,这下可盼来了救星,一声大喊分散了苏雨萱的火力。 “我x!” 虽然不知道怎么回事,但看见自己姐姐看向他的眼神,苏雨泽就知道大事不好,准是又被这坑货师弟拉出来当挡箭牌。 “姐你听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苏雨泽的求生欲爆表,他可不想被自己姐姐收拾。 直到吃饭的时候,陆宁跟苏雨泽两个难兄难弟相互对视,大有一言不合抱头痛哭之势。 “三师叔、小师叔,给。” 赵华把盛好的饭端给两人,还一脸同情地摇了摇头。 “好了雨萱,你也不要太生气,这不是都没事吗。”洛雪见火候也差不多,便出来给他们打圆场。 “都跟他们说了多少遍,就是不听,哪里危险就往哪里跑,我看他们就是想气死我。”苏雨萱越说越委屈,眼泪滴滴答答地往下掉。 这下林跟苏雨泽可慌了,师姐这一哭他们二个的负罪感一下爆棚,赶紧发誓诅咒再也没有下回,这才让苏雨萱收住眼泪。 “这可是你们说的,再有下次我…我就不管你们了。”苏雨萱威胁道。 “放心师姐,我们两个以后肯定老老实实的,怎么也得喝上你和师兄的喜酒不是。”陆宁嬉皮笑脸地道。 这虎狼之词把苏雨萱羞的满脸通红,抱起赵华就跑回自己的房间。 苏雨泽暗暗埋怨陆宁,“有这话你早说啊,是不是也省的咱俩挨这顿揍。” “这话说早了哪有效果,说不准揍的更狠。”陆宁也小声嘀咕道。 洛雪的面皮早就练出来了,对这种话基本免疫。 “盟主她们已经走了几天,传来的消息说一切顺利,进攻四界的魔物大军都被击退,现在正在研究怎么报复魔域呢。” 洛雪看似随意地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可惜啊!” 陆宁摇了摇头,“可惜我不能亲身参与,要不然主意早就想好了。” 陆宁摇着头感慨道。 “为兄的意思是我现在也是化虚境,既然宁儿平安无事,那么我也要去前方为云山效力,不然就我一个化虚境躲在后方,岂不让人耻笑。” 洛雪一脸勉为其难的样子。 陆宁跟苏雨泽齐齐翻了个白眼,但谁让人家实力到位呢,他们也无话可说。 就这样,在师弟师妹恋恋不舍的目光中,洛雪踏上了去往瀚海界的传送法阵。 “好了,我们回谷吧,这段时间小华的修炼就靠你们了。”苏雨萱觉得就是他们太闲,要不也不会一天到晚老是惹事生非。 “好吧。” 陆宁两人回到天元谷,进入哄孩子模式。 放下两个不甘不愿的师弟不说,洛雪的道来让紫极长老一愣,还以为云山发生什么变故呢。 听说洛雪是来求战的,才想起他现在也是化虚境的事,“好孩子,你师父要是知道你这么快就突破到化虚境,一定会感到很高兴的。” 要说老道士现在也挺惨,自从上次闭关开始就再没出来过,连这次魔域入侵的事他都不知道。 “都是长辈的爱护,要不哪有我的今天。”洛雪丝毫没有自满之意。 紫极长老一阵感慨,看看人家玉尘子这徒弟教的,以后他可得好好请教请教。 “现在四位盟主正在商议,你先下去休息,等事情有了结果,我在通知大家。”紫极长老拍着洛雪的肩膀道。 “遵命。”洛雪躬身退下,一出门就看见站的远远的云子初。 看见洛雪,子初仙子微笑着走了过来,“恭喜洛雪哥哥进阶化虚境。” “呵呵…” 洛雪轻笑着摆摆手,“子初妹妹客气了,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 “我是随师父来的,我们长风界那边魔域入侵的规模最小,所以浮尘长老就把我们这些寂灭境的都带过来了。”子初仙子大大方方地答道。 “还有这个。” 云子初手中多出一个布包,正是上次她给洛雪做的长袍,结果让洛雪给退了回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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